第10章
“我……”沈娆喉咙发紧,惨白着脸,生硬挤出抹笑,“我闲着没事,就想着来帮胤爷整理一下书房。”
迟胤冷笑一声,迈步进屋并反手将门关上。
咔哒!
房门关阖的声音响起,沈娆本就跟打鼓似的小心脏跳动不由又加快了几分。
“难道你不是想找什么东西?”
随着男人一步步逼近,沈娆下意识想往后退,可身后就是桌子,她又能退到哪去。
反倒是慌乱间不小心磕到桌角,疼得生理性涌起泪水。
迟胤长臂一伸,环着腰把人扯到怀里,眸光森然睨着她,“想找什么,要不要我帮你?”
“没...没有。”沈娆被看的毛骨悚然,生怕他把自己当细作处置了,哆嗦着嘴唇,坦白道。
“我没有想窥探商业机密,真的,我只是想看看有没有跟我爸爸案件相关的资料。”
沈娆说着,一把抓起男人手臂,可怜兮兮问道:“胤爷,您有我爸爸妈妈的消息吗?”
墨黑的眸透着不见底的沉邃,迟胤凝她片刻,语气淡漠吐出两字,“没有。”
“那...我想...我想去看看爸爸。”
眸光骤然沉下,身上的气质也变得越发凛冽,迟胤抬手一把捏起女人下巴,“你说什么?”
他用了不小的力气,沈娆觉得自己下巴都要被捏碎了,小眉头紧紧锁起,却还是倔强地说道:
“我爸爸不可能做那种事,他是无辜的。”
“无辜?”迟胤凉薄的唇角扬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沈鹤亭贪污受贿,证据确凿,哪里无辜?”
“有几个官员手里是完全干净的?他可能确实受过贿,但我爸妈感情一直很好,爸爸不会做对不起妈妈的事,更不可能去强一个可以做他女儿的后辈。”
“肯定是他得罪了人或是他的竞争对手,蓄意构陷。”
她真是被养得太天真了,愚蠢的小兔子。
迟胤瞳色幽暗看着她,嘲弄扯了扯唇角,“无不无辜,自有法律论断。”
“可是……”
迟胤捏在她下巴上的手指再次收紧,嗓音低沉将她打断,“你再敢多说一个字,信不信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对上男人眸中眯出的危险,沈娆小心脏不由一颤,眼眶打转的泪水终于蓄不住一颗颗滴下。
虎口处传来一阵冰凉,迟胤垂眸,便看见女人落下的小珍珠,顺着他青筋暴起的手背滑落,蜿蜒出一道水线。
看向她的目光更深了几分,迟胤松手将人放开,语气低冽道:“回你自己房间,对着墙站着,好好想想,自己错哪了。”
她只是想去看看爸爸而已,她有什么错?
大暴君,不讲道理。
但好汉不吃眼前亏,她可不想在大暴君气头上再触他霉头。
而且,她宁愿去罚站,也不想继续跟他待在一个空间。
沈娆噘了噘嘴,迈步从书房离开。
迟胤视线落向她光着的小脚丫,在后面补充一句,“先去把鞋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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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站多久啊,沈娆觉得腿都有点酸了,想去床上坐下,又不太敢。
于是头顶靠到墙上,无聊地用小手抠着墙皮打发时间。
迟胤去阳台抽了根烟,然后走去小女人卧室,一进去,便看到她懒踏踏拱在那,完全没有个站相。
抠完他地板又开始抠他墙,迟胤迈步上前,抬手对着她撅起来的屁股拍了把,“我让你思过,你搁这拆家呢?”
抠墙抠得认真,沈娆丝毫没注意到脚步声,突然挨了打,一个激灵绷直身子。
“没...没拆家,我想着呢。”
迟胤旋身在床边坐下,“想得怎么样?想出来错哪了吗?”
“想出来了。”
男人坐的离她很近,伸手就能够着她,生怕他一言不合随手就给她一巴掌,沈娆不想背对着他,没有安全感。
说话间,她不动声色地悄悄转过身来,“我...我不该私自进胤爷书房,不该乱动您文件,不该顶撞您。”
迟胤淡淡掀起眼皮,“还有呢?”
“还,还有?”沈娆觉得自己已经非常全面地把能说的都说了,怎么还有?
搜肠刮肚的思量自己还能错哪了间,手腕忽然一紧。
沈娆“啊”的惊叫一声,随后跌坐进男人怀抱。
“我刚刚让你转过来了吗?”
“……”这也算啊,还以为他没有注意呢。
沈娆瘪着嘴,用力摇头,“没有。”
这会倒是又知道乖了。
欠教训的小兔子。
迟胤揽着她腰的手臂紧了紧,“从你跟我回来那一刻开始,你就是我的,只属于我,我给你的,你都要接受,不给你的,不要肖想,明白吗?”
“可是……”
男人的意思沈娆自然听得懂。
现在的她是迟胤的所有物,他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脱离掌控。
可要她不管爸爸,不想找到妈妈,她怎么可能做得到。
沈娆不想明白,但在男人压迫的注视中,她只能不情不愿地点头,“明白了。”
腰上突然一凉,察觉到男人大掌从下面探进去,掀开她衣摆,沈娆不禁吓了一跳。
她已经说明白了,还是要挨打吗?
沈娆下意识把身子往后缩,哭唧唧说道:“我知道错了,别打我屁股,我可以接着罚站。”
眼看她要掉到地上,迟胤箍在她腰间的手臂紧了紧,沉着嗓音道:“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