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看着任务栏上那行金灿灿的文字,陈峰沉默了好一会儿。
说实话,系统这个任务,和他左脑那个蠢蠢欲动的声音,想到一块儿去了。
他再次看向床上的林洛溪。
灯光下,她的侧脸如同精心雕琢的玉石,睫毛轻轻颤着,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高耸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陈峰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了移,连忙又强行移了回来,喉结滚动了一下。
左脑:上!系统都发任务了,这是天意!
右脑:冷静!冷静!这是犯法的!
左脑:150成就点啊!还有20金币!你穷成这样了还不知道把握机会?!
右脑:……
右脑沉默了。
确实,150成就点不是个小数目。
按照系统刚才说的,100成就点能兑换一个属性点,150点除了兑换属性点,说不定还能攒着换技能卡。
更别提那20金币了。
陈峰皱着眉头在心里盘算,不管这“金币”是真正的金币还是系统货币。
眼下黄金价钱一路飙升,要是实打实的黄金,20克就不是小钱了。
就算是游戏金币,在这个全球进入游戏时代的当下,搞不好也能换成真钱。
至少能拿来换取系统商城的物品。
而他现在的处境是,下个月的房租还没着落。
所以他最需要的是钱,是真金白银!
陈峰深吸一口气,认命地在脑海中开口:“系统,我要是真的……对她做了,会不会背上强奸罪坐牢啊?”
他问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侥幸,希望系统能给他一个定心丸。
系统的女声一如既往地平静:
【问题不大。即便宿主入狱,牢房内同样可以正常接取任务,刷新副本,以及参与世界挑战。系统功能不受物理空间限制。】
【此外,任务完成后方可刷新下一条日常任务,建议宿主尽快推进任务进度。】
陈峰:“……”
他看着系统那副“你坐牢也是你的事,反正任务得完成”的冷漠态度,忍不住苦笑了一声。
行吧。
也就是说,他不上都不行了。
“好,”他在心里咬了咬牙,“系统最大,我听你的。就当是上天安排的缘分,她的第一次,注定是属于我的。”
这话说得豪气干云,但陈峰站在床前,看着近在咫尺的林洛溪,腿肚子还是忍不住有点发软。
他深吸一口气,弯下腰,手慢慢伸了过去。
然而,却忽然停住了。
很快又缩了回来。
"不行。"他直起身,摇了摇头,对自己道,“得喝点酒。”
俗话说得好,“酒壮怂人胆”。
他转身在出租屋里翻找了一圈,在桌角找到了一瓶喝了一半的二锅头。
陈峰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拧开瓶盖,仰头就是几大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下去,胃里瞬间升起一股热意,一路烧到了脸上。
他把酒瓶往桌上一顿,后脑勺热乎乎的,胆子确实大了不少。
“死就死,反正都是有系统的人了,怕个锤子!”
他喃喃自语着,重新走回到床前。
这一次,他没再犹豫那么久。
颤抖着伸出手,轻轻碰上了林洛溪放在身侧的手。
入手的触感让他心跳骤然加速。
细腻,温热,滑得像上好的缎子,手腕处细细的一圈,仿佛一捏就会碎。
陈峰从来没想过,一个人的皮肤可以嫩到这种程度,光是摸着手就已经让他心神荡漾,耳朵根红得要滴血。
心脏跳得越来越快,几乎要撞破胸腔。
酒劲上头,理智彻底退场。
陈峰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去,慢慢趴上了床。
林洛溪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淡淡幽香钻进他的鼻腔,说不清是香水还是她本身的气息,只觉得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
他的脸越来越近,近到能清楚地看见她微微颤动的睫毛,近到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落在自己唇上。
他的嘴唇,缓缓靠近了她的樱桃小嘴。
就在两片嘴唇将将触碰上的瞬间。
“唔……”
一声低低的闷哼。
陈峰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下意识地僵在原地。
然后,他眼睁睁地看着林洛溪的睫毛轻轻抖动了一下,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清澈如水,眼底却布满了细密的血丝,红红的,像是充了血,带着一种异样的迷离与灼热。
陈峰:“……”
我去。
偏偏这个时候醒了!
嘴都还没亲到呢!
他整个人僵着,大脑飞速转动,思考自己现在是该缩回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还是……
还没等他想好对策,林洛溪动了。
她没有推开他,没有尖叫,也没有质问他在干什么。
她只是抬起手,环上了陈峰的脖子,然后微微仰起头,主动贴了上来,用那双烫得像炭火的嘴唇,吻住了他。
陈峰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响,彻底空白了。
她的嘴唇又软又热,带着一丝甜腻的气息,轻轻蹭着他的唇,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索取什么。
陈峰呆立了两秒,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她还主动亲我?
这是……在报救命之恩?
他还没回过神来,林洛溪的双臂已经收紧,把他整个人拉向自己,两人胸口贴着胸口,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紧接着,也许是药性彻底发作,她像是变了个人,开始疯狂地脱自己身上的衣服,手速飞快,一件一件往下扯,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急迫的疯狂劲儿。
一眨眼的工夫,她变得一丝不挂了,雪白而丰满的娇躯彻底暴露在了陈峰眼前。
陈峰这才彻底反应过来。
她是药性发作了。
完完全全地发作了。
原本是他想着要主动出击,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被她给反推了。
堂堂暗恋了四年的冰山校花,此刻主动到了这种程度,把陈峰搞得又懵又亢奋,脑子里剩下的那最后一丝清醒,也被她身上的温热彻底烧干净了。
他伸手褪掉了自己的衣物,把她揽得更紧了一些。
昏黄的灯光里,那半瓶二锅头孤零零地立在桌上。
屋外的夜风把窗帘吹起又放下,室内却越来越热。
两具赤条条年轻的身体在床上缠绕在一起,滚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