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过其实不用她刻意说,自己一般情况下确实不会突然到访,今天来纯属是叔叔太热情了。针对上次自己说的计划补充一些细节。
当然自己过来也只是为了她。
每天不得先观察一下自己的小猪长的怎么样了,发散他这个男朋友应该有的责任心。
聂静姝看着他似曾相识的姿态,垂下眼睑手拿把掐地顺毛:“如果你要见我可以直接约我,我也没有那么见外啊,我只是更想跟你出去玩。”
“在家里不太方便。”
李承鄞松开手,意味深长地盯着她,她对自己真是了解的一清二楚,甚至都知道说什么能让自己高兴点。
“把联系方式加上。”
他没问什么,反正他也都差不多知道了没什么好问的。
聂静姝拿出手机让他扫码。
李承鄞拿到联系方式后春风满面的离开。
聂静姝盯着他的车跑远,是得好好计划一下了,其实最难的不是自己成功跑掉,是怎么让家人也脱离他的控制。
不然哪怕自己跑了,家人一定会成为他要挟自己的棋子,就好比上辈子,她人都到国外了。
突然各大新闻报道父母出意外,失踪,妹妹也是一直打她的电话,人还被接到了李家。
聂静姝只能回去,但还是晚了。
她跪在父母的遗体前非常后悔自己的任性,她低估了这个禽兽的手段。
李承鄞在她耳边说:“现在我和孩子是你唯一的家人了。”
聂静姝在他怀里哭的泣不成声,从此再也不敢跑了,毕竟他真的会对孩子出手。
“姐,我要去参加同学聚会了,你去吗?”
聂思雨换好衣服要出门。
聂静姝摇摇头,让她早去早回。
她一边思考着一边回去找爸爸。
书房。
聂少东听着女儿的建议微微皱眉:“姝妹,我这么大的家业转移到国外是不是不太妥,现在国家富强,我们没必要向往国外的资源,毕竟都会回到国内。”
“爸爸,咱们家都赚这么多钱了,没必要再继续扩张产业啊,以后您和妈妈就好好养老吧,到时候再在国外买一套庄园,你们安心过日子这多幸福,妈妈也是一直说要去旅游,爸爸赚钱重要还是陪伴家人重要?”
聂静姝知道自己的理由多少有点勉强,可是她必须尽快解决这件事,她知道国外有个国家是李承鄞的手完全伸不到的。
聂少东思虑万千:“姝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爸爸我最近看上了一个大项目,承鄞也是给我出谋划策,50岁的年纪正式闯荡的时候,我怎么能退隐江湖。”
“没…没有,我就是想你跟妈妈早点安享晚年。”
聂静姝眼神有些不自然了,不过还能迂回地说:“爸爸,那你和妈妈还有妹妹先在X国买个身份吧,我听说那个国家很漂亮,因为宗教信仰那里的人都是非常平和的,到时候也可以过去养老。”
聂少东知道女儿孝顺:“养老是很好,但为什么不能在国内,你以后跟承鄞结婚了有了孩子,我们当父母的当然是要在你身边做你的依靠。”
“我知道,我肯定也舍不得你们,就是一个身份,以后有空了里过去住几天,跟旅游一样。”
聂静姝全力劝说,最终让爸爸点了点头,她松了一口气。
她出了书房,不再打扰爸爸。
回到房间,她刚坐下手机就震动了几下。
打开微信,看到李承鄞发来了国际旅游项目书。
其中第一个就是X国。
李承鄞:“很适合叔叔阿姨养老,需要我帮忙吗?”
聂静姝手机掉在身上,她瞬间感到头皮发麻,他监视自己?
那太正常了,上辈子家里上百个摄像头她哪有隐私可言。
甚至有时候她都忘记了自我,成了他玩弄于掌心的宠物。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打字。
“我爸说现在正是闯荡的年纪,不想退休。”
“到时候我们结婚了,去那边办婚礼吧。”
李承鄞:“可以。”
李承鄞:“我还没有监视你,但想知道你在想什么,想做什么,我可以猜得到。”
聂静姝有种自己已经成为了他那张冷冰冰解剖台上的尸体,他把自己切割,解剖了解了自己全部,这是一种赤裸裸的注视和居高临下的玩弄。
“那你说我现在在想什么?”
李承鄞:“想跟我在解剖台上做*。”
聂静姝差点拉黑他,这个禽兽!
“谁会这么变态啊,我没有这么想。”
李承鄞:“解剖台很干净,比床上干净多了。”
聂静姝不想回他,这个变态会不会聊天。
可她内心焦虑不安,显然李承鄞在警告自己,她的所思所想对方尽在掌控,她想逃跑他也清楚。
如果自己真的付之行动,李承鄞绝对会让她后悔。
被驯服了很久的心,在这一刻竟然生出算了吧,反正最后结果都一样折腾什么呢。
她逃不掉的。
可立马,她摇头掐着自己的手心,不行,自己都重生了,有重新选择的机会为什么要屈服。
大不了…解决问题的方法本质上是解决出问题的人,实在不行,她直接对付李承鄞不是更方便。
可社会主义美好青年怎么会这样做,她又不是李承鄞那个变态。
曝光他拿起法律武器,不,对这个世界而言,他就是原则。
这等于把枪从他左手换到右手没区别。
李承鄞的消息再次弹出来。
“晚上七点,我来接你。”
聂静姝忍不住问:“你不怕我拒绝吗?”
李承鄞:“你会吗?”
“如果你拒绝,那我就再邀请一次。”
“直到你答应为止。”
聂静姝生无可恋:“去干嘛?”
李承鄞:“约会。”
此刻的男人正换上解剖服,为了晚上正常的约会,他需要释放一下压力。
如此年轻的法医天才,每周只解剖两具尸体对警察局来说实在是太少了,他有这样的技术经验,怎么就不能多做几个。
秦柯西昨晚刑警队大队长经常跟他接触:“多加一具尸体怎么样,是一对母子,受害者太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