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跟凌聿谈好,彼此达到目的,凌聿开车离开,江小余去了她的公司。
没错,江小余也是有公司的,收账公司加心理疏导。
一般账目收不回来的人,心情肯定都很糟糕,都需要疏导疏导——这是她老板孙姨说的。
可惜,孙总猜对了一半儿,收不回账的人心情是很糟,但没工夫做心理疏导。
来这里做心理疏导的基本都是奇葩比较多,因为想法过于奇葩,正常人跟他们聊不聊,就来她们这里了……
江小余刚到公司,就看到孙姨正坐在一个中年妇女的对面,听她哭诉。
江小余稍微听了一句,好像是她老公出轨了。不过,看两人脸色,孙姨的脸色更难看一些。
看到江小余时,孙姨眼睛顿时大亮,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跳起来,“肖女士,我们公司的金牌心理老师江老师来了,让她跟你聊。”
说完,不由分说的把江小余给拉了过去。
江小余刚坐下,还没说话,肖女士就抹着眼泪,对着她问道:“江老师,你相信爱情吗?”
江小余微笑:“当然相信。”
孙姨白眼翻上天。
快饿死的时候,吃屎都能活下来,但爱情不能,这话可是江小余说的。
肖女士却像是找到知音一样,抓住江小余的手,激动道:“所以,你也觉得我老公是爱我的对吧?”
“当然,不爱你怎么会跟你结婚呢。”
“可是既然爱我,为什么还要出轨呢?”
江小余:“他是怕你累着,想找个人为你分担,这是爱的证明……每个人表达爱的方式不同,你老公这是与众不同。”
孙姨都笑了。
都说吃一堑长一智,江小余是真长记性。
开始的时候,她跟江小余说有些人不值得同情,她还表示怀疑,不太相信。
后来,在因为心疼一些恋爱脑,被薅头发,丢鸡蛋后,她就改了,也明白了,有些人来这里,不是寻求指导的,他们就是来寻求认同的。
他们要的不是指正,而是顺应他们。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老公他是爱我的,无论他做了什么,但爱我的心从来没变过……”
江小余:“可不是,真是让人羡慕的爱情。”
江小余一通认同,肖女士高高兴兴的走了。
江小余从冰箱里拿出啤酒,一口气喝掉半瓶,才感觉整个人舒服了一些。
孙姨点燃一根烟,用力的抽一口,“老娘之前在会所干的时候,觉得没有比做妈咪更恶心的职业了,直到干了现在这行,真他妈的钱难挣屎难吃。”
江小余笑了笑。
干一行恨一行,没错。
“孙姨,今天还有什么工作吗?”
孙姨拿起粉色的记事本瞅了瞅,“下午没啥工作了,明天有个收账的活儿,约的明天早上九点,你记得准时过来就行。”
“行,那我明天来的时候给你带早饭。”江小余背起包包,“我走了,明天见。”
孙翠花摆摆手,在江小余身影不见后,呢喃了句:“苦瓜。”
苦瓜是什么?江小余!
……
精力被耗尽的江小余,回到家里,倒在床上一闭眼便睡了过去。
这一觉,江小余睡到听到门铃声才醒。
睁开眼发现屋内已是一片漆黑。
几点了?
江小余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打开灯,迷迷糊糊的走到门后,通过猫眼儿往外一看,当看到站在门外的人时,顿时就精神了。
打开门。
“凌总。”
凌聿看一眼脸上还带着压痕,明显刚睡醒的江小余,“抱歉,把你吵醒了。”
“没有。”
凌聿嗯了声,将手里的花儿递过去。
江小余愣了下,才接过,“谢谢。”
凌聿:“可以请我进去吗?”
“哦,请进。”
等到凌聿走进来,江小余关上门,才突然反应过来,他找到自己老巢了。
不过……
随即就释然了。
凭着凌聿的身份,查她的住处也不过一句话的事,他能找到这里,不值得大惊小怪。
“我以为被放鸽子了。”
“不好意思,我忘记定闹钟,睡着了。”
江小余说着,看一下墙上的时钟,十点了。
啧!
江小余:“凌总吃饭了吗?”
凌聿:“嗯,吃过了。你如果还没吃,就先吃饭吧。”
“好。”
江小余确实是饿了。
在江小余做饭时,凌聿随意看了一下江小余住的地方。
两室一厅的房子,装修的简单,布置的却很温馨。墙上挂着许多的照片……
一老人,一个少年,还有江小余。
老人慈爱,少年阳光,江小余笑容灿烂,那笑,跟她现在的笑很不一样。
很真实,也很开心。
江小余朝着客厅内的凌聿望了望,垂下眼帘,下面。
吃过饭,洗过澡。
凌聿朝着江小余递上了他的健康报告。
传染病检查,包括各项功能检查。
有些竟然还标注了尺寸。
20CM?
江小余不由的抬眸看了凌聿一眼。
接收到她的视线,凌聿抬眸,然后朝着江小余手里的报告看去。
江小余鬼使神差猛的伸手捂住。
这一举出,江小余:……
凌聿低笑了声,“上面写的是我的隐私,不是你的,你慌什么。”
江小余干笑了下。
凌聿看江小余的眼神,染上一抹深意,变得耐人寻味,然后伸手把她捞到怀里,低声道:“生手?”
江小余:“也不算,我理论知识很丰富。”
那就是缺乏实践了。
凌聿沉默了会儿,开口,“我会温柔一些。”
“那我能强硬一些吗?”
凌聿抬了抬嘴角:“随你喜欢。”
“好。”
“喜欢什么样儿的姿势?嗯?”
嘴上说的全是好话,下手却全是狠劲儿。所以,当凌聿伏在她身上,手捏着她软肉,问她喜欢不时,江小鱼眼泪都下来了。
做她鱼塘里的鱼?妈的,忘记问他种类了,这分明是食人鱼。
江小余眼泪下来,倔劲儿就上来了,一个翻身,趴在他身上,开始反折腾,每到关键的时候,就故意停下来,看凌聿失了平静,眼底染上欲色,眼角微红,气息粗重,喊着她妖精,却放纵的由着她胡来。
纵容的姿态下,是变态的自制力。
不过,一切总是有个度。
当江小余被凌聿从床上抱下来,抵在房门上的时候,江小余脑袋都是晕的。
就在凌聿有些失控的时候,门铃忽然响起……
“小余,你在吗?”
突然的声音,让江小余心里紧张,浑身都跟着一紧……
嘶!
凌聿抬手在她身上拍了一下,满是隐忍:“放松!”
“小余,是我,我是苏晚。”
凌聿脖颈上的青筋鼓起,声音低哑,“让她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