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说实话，陆羽很好奇。
沈幼薇小小年纪，个子也就一米五出头，脸蛋圆圆的还带着婴儿肥。
怎么看都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子，怎么能这么有料的？
这不科学。
估摸着老天爷分配资源的时候，就跟六道仙人分给尾兽查克拉一个样子。
大概是闭着眼睛随手撒的，有人分到了沙漠，有人分到了绿洲。
而沈幼薇，她分到了一整片亚马逊雨林。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以后孩子有口福了。
不过好像女孩子发育确实比男孩子要早一些。
他记得自己初中的时候就是个小个子。
跑操都站在第一排，同班的一些女同学比他高足足两个脑袋还多。
不过等陆羽到高中的时候，某一段时间，饭量奇大，怎么吃也吃不饱。
然后个子就开始猛蹿到一米八。
从一个需要仰头看女同学的小豆丁，变成了俯视大多数人的高个子了。
烧烤摊很是热闹，棚子下面八张桌子座无虚席。
炭火烤架上的油烟滚滚升腾，混合着孜然、辣椒面和烤肉的焦香，把整片空气都腌入了味。
隔壁桌坐着三五个赤膊的中年男人，桌上的啤酒瓶已经空了大半。
陆羽收回目光，冲烧烤摊老板招了招手。
“老板，咥饭！”
“三十个羊肉串，三十个五花肉，十个鸡翅，十串腰子，素的话再来五串韭菜。”
夏雨婷正叼着一根新点的烟，听到这一连串菜名，烟差点从嘴里掉下来。
“我草，哥，你这太浪费了吧？我们随便吃点儿就行。”
点这么多，能买多少塔尖和槟榔啊！
沈幼薇一脸地崇拜：
“哥，你真是个大好人啊！”
陆羽愣了一下，他这就大好人了？
什么时候好人这么廉价了？
跟郭韵在一起的时候，这种露天大排档，她压根就不会来，因为觉得掉价。
他要是敢带她来这种红塑料桌椅的地方吃饭，她能当场甩脸走人，回去还得冷战三天。
反而是要隔三差五去高档餐厅吃什么漂亮饭。
盘子大，菜量少，抹点儿酱，放点儿草，每次陆羽都吃不饱。
他也不明白，那有什么好吃的？
再看眼前人，点了几串烧烤都觉得他浪费了。
这或许就是富人一席酒，穷人半年粮吧。
点完吃的，陆羽又问道：
“你们能喝酒吗？”
吃烧烤不喝啤酒，还不如不吃。
夏雨婷眼前一亮：
“能喝啊，我要喝冰的，你们两个呢？”
秦墨清冷道：
“冰的。”
沈幼薇眨巴着大眼睛，她的表情永远是最丰富的那一个，什么心事都藏不住。
此刻她脸上写满了期待，但期待里又夹杂着一点小小的警惕：
“只要大哥不趁着我们喝醉了凿我们就行。”
陆羽被噎了一下，他长得很像老色批吗？
转头朝烧烤摊老板喊道：
“一提啤酒，全要冰的。”
“你们还想吃什么，随便点。”
夏雨婷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大大咧咧敞开腿，坐姿豪迈地完全不像女孩子，社会气十足：
“大哥，你给我们烟抽，还请我们吃饭，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我们精神小妹还是懂规矩的。”
沈幼薇的眼睛乌亮乌亮的，认同点头道：
“不能让大哥太破费了。”
不然万一待会儿真要凿她们怎么办？
是答应呢，还是……
后面她没敢再想，但耳朵尖已经悄悄地红了一小片。
等饭上来的间隙，陆羽做了自我介绍。
“我靠，大哥你是大学生啊，真牛逼，怪不得吃烧烤都敢点这么多！”
“一个月赚不到十万，也能赚八万吧？”
陆羽闻言哭笑不得。
虽然话是好话，可怎么听起来那么像骂人呢？
上一次这么骂的好像还是钱老吧？
十四岁怎么就能学不会微积分？
不过听到这话，陆羽到底还是开心的。
在郭韵面前，他永远是那个“还不够好”的人，工资不够高、家庭不够好，学历不够硬。
而现在，两个小姑娘一句“真牛逼”，就让他的自信心像充了气的气球一样膨胀起来。
这种感觉，说来有点可笑，但他确实很受用。
陆羽张开手道：
“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是一个月赚十万块的人吗？”
陆羽今天穿得很简单，白色体恤大裤衩子大拖鞋，跟有钱人一点儿边都不沾。
“像，怎么不像？”
“大哥你这气质，就是披个塑料袋出门，那也是潮流了。”
夏雨婷和沈幼薇一人一个彩虹屁，把陆羽哄得都有些飘飘然了。
这就是精神小妹吗？情绪价值拉得真足啊。
陆羽继续道：
“你们这么晚出来在外面晃，家里人不着急？”
闻言，夏雨婷撇撇嘴道：
“切，他们巴不得我不回去呢。”
提到家人，秦墨没有说话，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但很快又变成黯然。
沈幼薇低着头，两只小手不安地绞着吊带的一角。
三人的反应都被陆羽尽收眼底，他心中叹了一口气。
人生在世，各有各的肚皮疼啊。
这三个哪里是精神小妹？分明就是爹不疼娘不爱‘可怜虫’。
就凭刚才说他点菜浪费这一点，就足以说明这三个女孩本性不坏，只是缺少一些正确的引导。
没过多久，菜就上来了。
五花肉被烤的滋滋冒油，鸡翅金黄油亮，冒着热气。
三女看着一桌好吃的，呆愣在那里。
她们从早上出来，也是一点没吃饭了，这些烧烤的杀伤力可想而知。
“还愣着干什么？开整啊？”
陆羽打开一瓶冰镇啤酒灌了一口，冰凉的酒水驱散了些许夏日的燥热。
夏雨婷也不自觉咽了咽口水，拿起一串五花肉，试探道：
“哥，那我吃了？”
“吃吧。”
夏雨婷没开动，想了想把裸露在外的大长腿伸到陆羽面前：
“哥，要不你还是摸两把吧，不然这饭我吃着不踏实。”
看着眼前又长又白又直的大白腿，陆羽干咳一声：
“改……改日吧。”
现在他只想搞钱，至于其他的……
不能操之过急，日后再说。
“你们先吃着，我去结账。”
见三人都不再点东西，陆羽先结了账。
羊肉串60，五花肉60，鸡翅50，腰子50，韭菜10，啤酒20。
[叮！]
[检测到宿主向精神小妹投资250元，触发十倍返利。]
[恭喜宿主获得返利：2500元。]
[夏雨婷心意值+10，当前20。]
[秦墨心意值+10，当前10。]
[沈幼薇心意值+10，当前30。]
紧接着便是银行的短信。
[**银行：您尾号9527银行卡到账2500.00元，当前余额13500.00元。]
陆羽大喜，把手机揣进口袋，哼着小曲回到桌边。
仅仅250块，换三十点心意值和2500块的返利，这买卖怎么算都不亏啊。
陆羽突然明白了，这就是精神小妹的纯粹之处吧。
情感上的缺乏让她们的世界很简单，谁对她们好，她们就加倍对你。
换做是那些精致的都市丽人。
别说两百多块，就是两万块买一个包，心意值怕是都长不了多少，还得骂你一句死舔狗。
秦墨的吃相很斯文，小口小口吃着羊肉串。
沈幼薇一手一个烤五花肉，腮帮子鼓鼓的，满嘴流油。
见陆羽回来，含糊不清道：
“大哥，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
“要不我给你当老婆吧，每天有烧烤吃就行。”
陆羽只是笑笑不接茬。
结婚？结个屁！
这辈子他都不会再考虑结婚的事情了，为一棵歪脖子树放弃一整片大森林？
没有金手指，他结婚。
有了金手指，他还结婚？
那不白有金手指了？
夏雨婷盘着腿，一口肉一口啤酒，跟个女版，配上小麦色皮肤，跟个女版李逵似的。
“哥，刚才看你笑得那么开心，难道是前女友回心转意了？”
想起郭韵分手时的决然，陆羽自嘲一笑。
回心转意？别闹了。
除非鸡啄完了米，狗舔完了面，火烧断了锁！
秦墨闻言放下铁签子，直勾勾盯着陆羽：
“哥，酒现在有了，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