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坐那儿别动。”
王浩已经坐下了，靠着沙发背，两条腿随意分开，姿态松散。
小橙子转身去了卧室角落那个小置物架，翻了半天，拎出一双崭新的黑色连裤丝袜，包装都没拆。
“我先说好，就这一次。”她撕开包装袋的时候手指有点抖，“三个月，每个月一次，多一次都没有。”
“行。”
“还有，你不许拍照不许录像。”
“不拍。”
“不许跟任何人说。”
“谁会说这个。”
小橙子深吸了口气，背对着他坐到沙发另一头，把那双丝袜往腿上套。
动作很慢，从脚尖开始，一点一点往上卷。她做过无数次穿丝袜的直播内容，镜头前永远是慵懒的，手指捻着袜口，配合弹幕里的起哄，节奏拿捏得精准。
但此刻没有镜头，没有弹幕，没有打赏音效。
只有身后那个男人的呼吸声。
黑色的薄纱贴上小腿，勾勒出肌肉线条柔和的弧度，脚踝处的骨节隔着一层半透明的织物更显纤细。
她套好了，站起身转过来。
王浩的视线从她脚尖开始扫，一路扫到膝盖。
“你看什么看。”小橙子一屁股坐到沙发对面那头，两条腿蜷着，“闭眼。”
“闭眼怎么看。”
“谁让你看了？”
王浩没闭眼，但也没再多说。
小橙子咬着下唇，慢慢把腿伸过去。
脚心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贴上去的瞬间，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滚烫。
那温度透过织物传上来，烫得她脚底板发麻。
她平时自诩理论储备够写三篇论文，可真到了这一步，心跳声大得像有人在耳朵里敲鼓。
“王浩，你是不是早就馋我了？”
她故意把声音压得又凶又硬，从茶几上够过来一盒纯牛奶，吸管叼在嘴里，含含糊糊地说话。
脚趾隔着丝袜狠狠踩了一下。
居高临下的姿态，是她给自己搭的最后一道台阶。
王浩没躲，也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他靠在沙发背上，目光顺着她小腿的弧线一路滑到脚背，坦荡得过分。
“当然馋了。”
小橙子吸牛奶的动作停了。
“你这双脚长得太好看了，足弓弧度刚刚好，脚趾也匀称。”
王浩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跟点评一道菜似的，
“正常男的看到都会多想，我凭什么例外。”
“还有你这身材比例，平时穿那么宽松的衣服全遮住了，浪费。”
小橙子脸上的血一下子全涌到耳朵尖。
她使劲嘬了一口牛奶，原本准备好的嘲讽全卡在嗓子眼里，最后只憋出一句：“哼，油嘴滑舌，别以为夸我两句我就让你舒服。”
脚底的动作加了力。
但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
王浩的表情从头到尾没有变化，呼吸平稳得不像话。
小橙子的脚趾开始发酸。
她换了个角度，用脚心整个贴合上去碾压着动。丝袜的摩擦力太小，滑来滑去的，使不上劲，她额头开始冒汗。
二十分钟。
“你到底什么毛病……”她喘了口气，声音里的嚣张已经掉了大半，“正常人不是几分钟就……”
王浩低头看了她一眼，那表情分明在说：你行不行啊。
小橙子被这个眼神噎住了。
她坐直身子，一咬牙，两只手摁住沙发扶手把自己撑起来一点，双腿夹紧了使力气。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脚趾扣着往下压。
这个姿势维持了不到三分钟，她小腿肚就开始抽筋。
“嘶……”
她往后缩了一下，揉了揉小腿，额头上全是汗。白色T恤的领口已经洇湿了一小片，贴在锁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