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橙子：反正你去看了就知道了，别光看表面！】
顾曼妮收起手机的时候，网约车已经到了。
她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包臀裙被座椅挤压着往上卷了一截，大腿上那层黑丝在车内昏暗的光线里泛出一层哑光。
她没往下拽。
王浩从另一边上车，坐在她旁边，中间隔了大概一拳的距离。
车里有空调，但她身上的香水味还是很清晰地飘过来，是那种偏甜的花果调，不便宜。
“老板贵姓？”她侧过头，下巴微抬，一种从上往下打量的角度。
“免贵，王浩。”
“我叫Mandy，顾曼妮。”
她说名字的时候特意把英文名放在了前面。
王浩点了下头，没接话。
车开了七八分钟，她试着聊了两次，问他做这行多久了，手里有多少套房源，每次王浩都是三五个字打发。
到了小区门口，物业放行很顺利，电梯直达四十二楼。
门一推开，顾曼妮的呼吸停了半拍。
两百七十度的江景落地窗，黄浦江在脚底铺开，对岸陆家嘴的天际线像一排银色的牙齿咬着天空。
客厅挑空三米二，意式微水泥地面，开放式厨房的台面是整块鱼肚白大理石，中岛吧台带内嵌酒柜。
主卧的床正对江景，早上睁开眼就是一整面水光。
她踩着高跟鞋在房间里走了一圈，手指划过厨房台面，又去推了推卫生间的玻璃门，检查五金件的质感。
“淋浴花洒不是汉斯格雅的。”她回过头说。
“科勒的顶配，出水量比汉斯格雅大百分之二十，而且恒温模块是最新款，不会忽冷忽热。”
她抿了下嘴，又走到阳台。
“阳台朝西，下午会晒。”
“外面有电动遮阳帘，建筑本身带LOW-E玻璃，夏天室内温度不会超过二十六度，你可以看看墙角那个温控面板。”
顾曼妮回到客厅中央站定，两只手交叉抱在胸前，把那条事业线挤得更深了一些。
“价格呢？”
“月租一万二，押二付一，物业费包含在内。”
“能便宜点吗？”
“不能。”
她笑了，那种带着点计算的笑，眼尾弯起来但眼底没什么温度。
“王老板做生意这么死板的吗，我一个女孩子，第一次租房，多少给点诚意嘛。”
说话的时候身子往前倾了一点，V领口垂下去，视觉冲击很直接。
王浩的目光没往下掉，他就看着她的眼睛。
“一万二在这个地段这个楼层这个装修标准，已经是诚意价了。”
“你可以去对比同片区的链家挂牌，同户型最低一万五起。”
顾曼妮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换了个姿势，一只手撑着中岛吧台，胯部微微侧出去，包臀裙的轮廓在侧面拉出一条极具攻击性的曲线。
“听说小橙子在你那里租房有优惠？”
王浩没否认也没承认，“那是她的事。”
“她能做到的。”顾曼妮的声音压低了，舌尖舔过下唇，“我都能做到，而且做得比她好。”
“做得比她好？”
王浩把钥匙串丢到中岛吧台上，金属碰撞大理石的脆响在空旷的客厅里弹了两下。
顾曼妮的嘴角维持着那个精心计算过的弧度，V领口随着呼吸起伏，锁骨上的高光粉在落地窗透进来的天光里一闪一闪。
“我的意思是，租房这件事可以有很多种谈法嘛。”
她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微水泥地面上的声音变得更轻，像是刻意放缓了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