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那层黑色丝袜，牙一咬，伸手从大腿根部往下卷。
“脱了丝袜跟你玩，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丝袜被她团成一团甩到茶几上。
脚背上有浅浅的袜子勒痕，粉红色的，过几分钟就会消掉。失去那层阻隔之后，皮肤直接碰上去，温差带来的刺激让她吸了口凉气。
触感完全不一样了。
每一寸都是真实的。
王浩的喉结终于动了一下。
小橙子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嘴角翘了翘，找回了一点点主动权。
“怎么，有反应了？”
“你别急。”王浩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调。
小橙子才不听他的。
她加快了节奏，脚趾灵活地配合着蹭动，试图用速度取胜。
但体力这东西不会骗人。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足弓那条筋已经酸到没有知觉。
中间她试着站起来去够桌上的纸巾，脚刚踩到地板就打了个趔趄，膝盖发软，差点跪下去。
“腿麻了？”王浩问。
“闭嘴。”
她重新坐回去，把那盒牛奶使劲嘬了两口续命。
最后是王浩的手先动了。
他握住她的脚踝，拇指按在她足弓最酸的那个位置揉了一下，然后引导着她换了个省力的角度。
小橙子本能想抽回脚，但那个揉按的力道让她酸痛的肌肉瞬间得到缓解，舒服得脚趾都展开了。
“你别碰我脚……”
“不碰你能抽筋。”
小橙子没再挣。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王浩的呼吸节奏终于变了。
她感觉到他腹部的肌肉收紧，握着她脚踝的那只手也攥紧了几分。
一声闷哼。
小橙子手上一激灵，捏牛奶盒的力气没控制住，白色的液体从吸管口喷出来，溅了她一手一脚。
她低头看了一眼。
纯白的牛奶顺着脚趾缝往下淌，混着另一种同样温热的液体，挂在脚背上，黏糊糊的。
空调嗡嗡响着。
两个人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小橙子用茶几上的纸巾慢慢擦脚，一根脚趾一根脚趾地擦，动作机械，脑子还是空白的。
“我的脚酸得快断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委屈。
王浩递了张干净的湿巾过来。
小橙子接过去，没看他。
又擦了半天，她突然开口。
“王浩你跟我说实话。”
她扭过头看着他，眼眶还红着，咬着嘴唇的样子又气又恼，但语气里那种刚才还在的距离感和对抗性，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你到底坚持了多久？”
“四十七分钟。”
王浩拿起茶几上的纸巾递过去。
小橙子接过纸巾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四十七分钟。
她直播间里那些榜一大哥，刷完十万块礼物连个五分钟的脚部特写都看不着，这人倒好，把她活活折腾了快一个小时。
“变态。”她嘟囔了一句，低头擦着脚背上的牛奶渍，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王浩没接话，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阳台边上，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初夏的晚风裹着楼下梧桐树的味道灌进来。
他回过头看着蜷在沙发角落里的小橙子，盘算了两秒。
“我跟你商量个事。”
小橙子警惕地抬起眼，“你还想怎样？”
“好事。”王浩走回来，在她对面坐下，“你不是说手头紧吗？我给你一个长期省钱的路子。”
小橙子的注意力被钱这个字牢牢钩住了，擦脚的动作停下来。
“你帮我介绍租客，每成一单，我给你两千块红包，同时你自己的月租再减五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