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厉先生……我……”
苏岁安颤抖着唇,还是想要试一试。
红着脸,苏岁安咬着唇角,“厉先生,你昨晚……爽吗?”
厉司寒镜片后的眸光动了动。
爽飞了。
但是他面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嗯。”
苏岁安得到肯定,整个人像熟透的虾子。
“厉先生,以后上床,我都可以那么……”
“浪。”
苏岁安真的是鼓足了勇气才说出来这句话。
她是为了钱出卖身体。
可是她一直觉得还算有尊严。
现在主动攀上厉司寒,就是把她的脸往地上摩擦。
可是为了肾源,为了钱。
她什么都愿意做。
脸面有什么用?
脸面可以给弟弟救命吗?
脸面可以给舅妈交住院费吗?
所以那是个最不值钱的东西了。
不要也罢。
厉司寒长相还不错。
剑眉星目,整个人高大帅气,八块腹肌还有人鱼线,她真的不亏。
给自己做了很多心理工作,想到昨晚在网上查找的攻略。
想到网上说,没有任何男人可以抵抗那件事情。
筹码不会没有。
她可以再加!
苏岁安下定决心,颤着眸子望着厉司寒。
厉司寒没有说话,似乎是在等苏岁安。
苏岁安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手指松开被角,朝着厉司寒伸过去。
葱白纤细的手指在厉司寒的小腹处游走。
缓缓向下。
“厉先生,我还可以*你。”
见多识广的厉司寒,听到苏岁安的话都猛地一震。
他镜片后的眸光一闪。
对上苏岁安无辜的杏眼,目光停留在她红润饱满的唇上。
呼吸都乱了。
苏岁安攀过去,双手搂着厉司寒的脖子。
她的呼吸在他的耳边缭绕。
“厉先生,让我*你,好吗?”
“只要你帮我。”
她的声音丝丝入耳。
厉司寒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这是这小丫头新的筹码。
深呼吸一口气,他把苏岁安的手从脖子上拿开。
“苏小姐,肾源的事情我已经解决了,十天以后就可以移植。”
闻言,苏岁安整个人肉眼可见的阳光起来。
她惊喜的望着厉司寒。
“谢谢厉先生!”
她知道,厉司寒既然这样说了,就是真的。
眼前的小丫头笑起来眉眼弯弯。
可是她刚才的话始终在他的耳边响起来。
厉司寒喉咙滚动。
眼睛落在她说话的小嘴上,浮想联翩。
“不客气,你以后是我孩子的母亲,这点忙我还是可以帮的。”
苏岁安杏眼弯弯。
“厉先生,你洗澡了吗?”
厉司寒有些怔愣,小丫头怎么话题突然跳跃这么快?
不过他还是老实回答了,“洗了。”
苏岁安的脸上一点点的发烫。
她朝着厉司寒挪过去。
“厉先生,我这人向来说话算话……”
她紧紧的贴着厉司寒。
厉司寒穿的是布料很薄的家居服。
苏岁安手指从衣摆探进去。
她的手很不老实,家居服没有裤带。
苏岁安轻而易举就得手了。
当苏岁安低头的瞬间,厉司寒浑身一颤。
倒抽一口冷气,厉司寒看着苏岁安的后脑勺,整个人都轻颤起来。
“苏岁安!你……”
厉司寒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的大脑现在都是懵的。
厉司寒早年混迹工地,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
可是那些年他只想着挣钱,他对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
三十八年来,他还没开过荤!
就算这三个月和苏岁安在床上很放肆,可是都不及这两天来的刺激大。
他本就喜欢苏岁安的身体。
现在苏岁安多了些花样,他整个人都招架不住。
没几分钟,厉司寒就已经忍不住了。
这可以说是厉司寒最快的一次了。
实在是这样的感觉,是他第一次有,他当真有些忍不住。
可是他还是意犹未尽。
小丫头抬起头,眼尾发红。
杏眼湿漉漉的,带着羞涩,唇角还有未吃干净的。
厉司寒低头吻上去。
整个人压了下去。
看来早晨的药白抹了。
——
折腾完,天都黑了。
苏岁安整个人瘫软在床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厉司寒看着气息微弱的小丫头,有些自责。
从昨天晚上开始,他已经接连失控。
他承认,他的身体是愉悦的。
三十八年!
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给他送女人的很多,可是他都看不上,总觉得差点感觉。
可是对苏岁安,他就是把持不住。
厉司寒一边穿衣服,一边低眸望着床上的小丫头。
“我让吴姨过来给你喂点东西。”
苏岁安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
“嗯……谢谢。”
她的眼皮子都已经睁不开了。
实在是太累了。
好在结果是好的。
厉司寒给她找到了肾源。
苏岁安这一歇就是好几天。
那天厉司寒毫无节制,她伤的挺重,暂时不能再发生关系。
这一个星期,苏岁安都住在宿舍里。
医院学校两头跑。
这还是三个月来她休息最长的一次。
厉司寒重欲,除了经期,从没让她休息超过两天。
苏岁安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因为程彬的肾移植着急上火。
程彬肾移植手术这天,苏岁安一大早就去了医院。
好在,钱到位,一切都很顺利。
厉司寒给程彬垫付了医药费和住院费。
苏岁安守了程彬两天才回学校,整个人都虚脱了。
苏岁安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
第二天早晨,夏琳摸了摸苏岁安的额头。
“岁安,你好像发烧了,今天请假吧。”
苏岁安疲惫的睁开眼,头痛欲裂。
“没事,我吃点药就好了,可能是这几天太累了。”
还没等她吃药,就有人找上门来。
楼下有个妇人拿着大喇叭叫嚷。
“苏招娣,你个小贱人,有钱不给你亲弟弟看病,去给你舅舅家的弟弟做手术,你亏了心你!”
“你丧良心啊!”
“我们白养了你这么多年啊!”
“白眼狼!”
“臭婊子!”
“可怜你弟弟还在医院里等你的骨髓做手术!”
“你见死不救!你太坏了!”
楼底下围了一群人。
苏岁安的亲妈,程芳坐在地上哭闹。
一边哭一边骂她。
夏琳跑过来,捂着苏岁安的耳朵,不想让她听到这些污秽。
苏岁安身子微微颤抖。
她都听到了。
苦笑一声,他们居然还敢来找她!
赔偿款为什么花的那么快,就是因为他们一家人在她舅舅去世的时候,来抢走了一部分。
“安安,咱们今天不去上课了,你就在宿舍里,我去找导员。”
苏岁安苍白着脸色摇了摇头,“我没事,我能去上课。”
随后掏出手机,拨了报警电话。
等警察把她妈赶走以后,她才下了楼,全程她都没有露面。
京大有门禁,她不知道,她妈怎么跑进来的。
但是好在京大的名头够大,警察的速度很快,两个人走快点也不会迟到。
夏琳一路上都拉着她的手,“岁安,你还好吧?”
苏岁安朝着夏琳笑了,“我好着呢,我弟弟手术很成功,我高兴还来不及,她们一家早就和我没关系了。”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心里还是有一点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