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郑菲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她的手从兜里抽出来。
兜里那些拍着答案的手机又被她往里面塞了塞。
“我，我路过。“
郑菲的声音扯出来。
陈若慢悠悠地点了点头。
“哇哦，路过资料室，顺手把门撬了，进去拍了几张照片，你这路过得挺用功的。“
“你胡说什么？我听不懂。“
陈若懒得跟她废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拇指划了一下，那段录像就放了出来。
安静的走廊里，郑菲自己的声音清清楚楚地响起来。
“找到了，这页拍了。操，怎么这么多。“
郑菲的脸彻底白了，这次连绿光都遮不住她的白。
她往前冲了半步，伸手要去抢陈若的手机，但陈若一抬手就把手机举到了头顶。
郑菲够了两下没够着，整个人差点扑到他身上。
陈若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轻轻一推就把她推回了原位。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郑菲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她的目光在屏幕上钉了两秒，抬起来看着陈若。
她没有那种被人抓包的感觉，反而还挺了挺就算是被外套都掩盖不了的惊人维度。
声音拔高了半度。
“陈若，你可真行啊，你是不是也想来拍答案的？结果来晚了被我抢先一步，现在恼羞成怒？“
陈若挑了挑眉。
好家伙，这女人够狠的，被抓了现行还能倒打一耙，反咬一口他也要偷答案。
“我？拍答案？“
“郑菲，咱俩高中三年同学，你记得我考试考过第几吗？“
陈若往前迈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一米之内。
郑菲愣了一下。
“哪次不是班里前五？“
“我需要抄你的答案？你那份答案是从这个办公室偷出去的，我说得对吧？“
郑菲的嘴唇抿紧了。
陈若拍了拍裤兜。
“我现在就去保安室，就说明天要用的开学考答案被偷了，然后把你手机里的东西翻出来看看。”
“你看保安是信你路过的说辞，还是信这段录像？“
郑菲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一层。
“你到底想要什么？“郑菲的声音带上了火气。
陈若看了她一眼。
“我不是什么很绝情的人。”
“你考完试拿的那笔钱奖学金，91开，我9，你跟柳如烟1。“
郑菲的眼睛瞪圆了。
“那足足有1万多块钱，凭什么你拿那么多。”
“那是你偷来的。“
陈若打断她。
“说了91开就是91开。“
陈若重复了一遍。
郑菲攥紧了拳头，呼吸又急又重。
“凭什么你说了算？“
“凭我手机里存着刚才那段录像。“
陈若晃了晃手机。
“凭我现在只要往保安室走一步，你明天早上就会被叫去教务处喝茶。”
“郑菲，你自己选。“
郑菲盯着他看了好久，她咬了咬牙，从嘴里挤出三个字：“知道了。“
陈若掏出手机，对着郑菲的脸拍了一张照片。
郑菲皱眉：“你干嘛？“
“留个证据。“
陈若又打开录像，对着走廊和资料室门口扫了一圈，然后把镜头对准郑菲。
“你现在说一遍，你今晚来资料室偷了开学考答案。“
郑菲的脸涨红了。
“你！“
“不说也行，那咱们现在就去保安室喝喝茶去。“
陈若收了手机，作势要往楼梯口走。
郑菲的声音从后面追过来，又急又气。
“我说！我今晚来资料室偷了答案。“
陈若停下脚步，回头冲她笑了一下。
他低头把那段视频保存好，然后冲郑菲挥了挥手。
“行了，回去好好背答案。别考砸了，考砸了我的钱可就没了。“
郑菲站在原地胸口起伏着，像一只被踩了尾巴又不敢叫的猫。
她咬着嘴唇看了陈若好几秒，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没听清楚的话。
然后转身快步冲下了楼梯。
陈若站在走廊里听着她的脚步声一路往下，直到彻底消失，才慢慢收了手机。
他下了楼，从行政楼侧门出去的时候，夜风吹过来让他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四十。
回宿舍还得喊宿管阿姨开门，那个阿姨肯定又要唠叨。
而且他还有个人要找。
姜允。
上次只是拿她身体爽了一阵。
光把注意力放在她的屁股蛋子上了。
这封口费可是要收一收的啊。
加上这次开学考试的奖学金，自己算了算。
奖学金这边有一万三千多块钱。
加上自己父母才给的一千块钱生活费。
这加起来也才一万五都不到。
系统给的炒股技能得有钱才能滚起来。
姜允那边不用白不用。
他点开通讯录，翻到姜允的号码，拨了过去。
另一头，姜允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躺在黑暗里听着旁边老公均匀的鼾声。
虽然身体留着汗，但她自己根本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演戏演的是真累，但也没办法，这床就是她的工位。
旁边这个男人刚行完房事，前后加起来不到三分钟。
主要她连衣服都没怎么脱他就结束了，然后翻个身就打起了呼噜。
她躺在那儿，身体里的那股火一点没灭，烧得她小腹发涨。
“今天又得自己解决了。”
躺在床上，她不自觉地想到陈若那个小混蛋。
那个大小和持久力，这老公跟他哪有可比性啊。
黑蚯蚓和巨龙的区别。
她感觉两座山之间下起了小雨。
她猛地夹紧了腿，心里骂了自己一声。
想什么呢？那就是个王八蛋学生，拿视频威胁她的流氓，自己怎么还起反应了。
但身体不听话。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亮了。
屏幕上显示来电，陈若。
姜允的心口猛地跳了一下，几乎要从床上坐起来。
她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老公，睡得像头死猪。
她伸手把手机抓过来，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那个名字还在闪。
然后她按了接听，把手机贴到耳边，压低声音，嗓子发干地挤出一个字：“喂。“
“姜老师。“
陈若把声音放轻。
“是我。“
姜允沉默了两秒，她又贴回话筒。
“什么事？”
“有急事。“
陈若言简意赅。
“上次那个酒店，你过来开好房等我。“
“你疯了吧？这大半夜的叫我出去，陈若同学你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你旁边睡的就是你们学校那个领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