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从闺蜜家离开,再到回到她自己的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我不管你怎么了,但是宁宁你记住,嫁进祁家,就意味着嫁给了资本。”
“你可以不要爱情,但你不能不要钱。”
“你可以放弃祁屿靳这个男人,但不可以放弃祁家这座靠山。”
一直在回来的路上,岑以宁的脑子里全是闺蜜的这些话。
虽是鸡汤,但不得不说,确实奏效。
岑以宁从最初的害怕想跑路,再到现在……
她已经不想离婚,只想从祁家这里捞点什么了。
哎,毒鸡汤误人哦。
“夫人好。”
刚到门外,管家带领众多保镖保姆排成一排,高声大喊。
岑以宁被这副阵仗吓了一跳。
“你们这是干嘛?”
管家神秘莫测地回:
“夫人,祁总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反应这么大干嘛?
岑以宁不禁皱眉。
管家拍着大腿,喜极而泣:
“夫人啊!祁总昨天才回来过,今天又回来,连续回来了两天!整整两天!”
岑以宁这才听懂他的意思。
过去,祁屿靳一周回家一次。
可现在,他却连续到家两次。
反常,太反常了。
就连管家都感到震惊:
“夫人,难不成您真的拿捏住了祁总的心?”
“我们祁府真的要有……真正意义上的女主人了?”
眼见管家已经思绪满天飞,笑得一脸春心荡漾。
吓得岑以宁立刻打断:“停停停!”
“什么女主人不女主人的,不懂别瞎说,人祁总肯定只是累了,想回家休息。”
祸从口出祸从口出啊。
管家你想找死别带上她,她可不想当祁家女主人了。
偏偏管家听不懂这言外之意,高兴得合不拢嘴:
“祁总的爱情来了,我们祁府的春天要到了!”
岑以宁面无表情地堵着自己耳朵。
这群人都在说什么?她怀疑自己以前认不清形势就是被这些人蛊惑的。
什么祁总的爱情要来了。
他的爱情要来了,她的小命就没了!
岑以宁好心提醒:“陈管家啊,你以后少还是讨论这种不健康话题吧,对你我都不利。”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上楼。
身后,管家与保姆们面面相觑。
尤其是管家,一脸震惊与疑惑。
太太她……竟然让他们少讨论她和祁总的感情?
这还是太太吗?
……
岑以宁慢吞吞地爬到二楼,走到主卧门口后,她滞步,有点不敢进去。
祁屿靳回来了,意味着他现在正在房间里。
她如果进去,就会和他面对面。
救命,岑以宁现在暂时还不敢面对他。
要不今晚去客房睡吧?
不,不行,这样太ooc了!
就祁屿靳那个高智商的变态,肯定会察觉出什么。
不能让他发现自己觉醒的事。
岑以宁深呼一口气,还是决定去主卧睡。
反正是睡床,又不是睡人。
她就不信了,自己不馋他的身体之后,他还能厌恶自己。
这样想后,岑以宁郑重地将门推开。
然而眼前的一切,却让她瞪大双眼——
暧昧的房间布置,布料少得可怜的qqny,无法描述的红紫灯光,以及那床头柜上的一排超薄……
谁?
是谁?
谁把房间布置成这个鬼样子的???
谁要害她!
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身后突然传来动静。
浴室门打开,一抹高大的身影从里面走出来。
紧接着,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岑以宁,你又要做什么?”
岑以宁绝望地闭眼。
哈哈,她说自己什么也不想做,你信吗?
可是她真的什么也不想做啊!
岑以宁僵硬且缓慢地转身,深呼一口气。
感受着男人冰冷的视线,她鼓起勇气掀开眼皮。
一睁眼,立刻撞进一双黑曜石般的瞳孔中。
等看清眼前的之人时,出于身体本能,心跳骤然加快。
因为刚洗过澡的男人实在是……
太!性!感!了!
男人腰间只裹了条松垮浴巾,皮肤上的水珠顺着他的肌理往下,划进深深的人鱼线中。
宽肩窄腰,身形劲拔。
再往上看,是一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
高挺鼻梁,剑眉星目,因其湿发垂落,给他冷峻的面庞增添了几分温润柔和。
暖光落下,光线衬得他本就深邃的眉眼格外晦沉冷滟。
真不怪岑以宁想上他。
自己老公长得这么帅,却只能看着,不能使用。
试问,谁受得了?
反正她受不了!
直到男人冷声响起:“我记得我说过,请你注意自己的行为,我们只是合约婚姻。”
“我不可能对你履行夫妻义务。”
好冰冷,好无情,好令人烦躁的声音。
但他这回是真被误会了,她没打算睡他。
为了突出自己的清心寡欲,岑以宁思索一番。
下一秒。
在男人不耐的视线下,她迅速拿起桌上的套。
“啪的一声,利落扔进垃圾桶。
随后站在房间中央,双手背后。
露出尴尬地笑:“哈哈,你什么都没看见哦。”
祁靳屿:“……”
他没瞎。
地上的垃圾桶因为突然被扔进东西,颤颤巍巍转了好几圈,最后停在男人脚边。
里面花花绿绿的东西瞬间暴露在他的眼前,少说也有七八盒。
祁屿靳脸色微沉,目光从垃圾桶往上移,最后落在一脸心虚的岑以宁身上。
一言不发,却胜似千语。
那浑身强势的姿态好像在说:呵,我看你怎么解释。
岑以宁没法解释啊!
她总不可能说自己是一遭觉醒,发现他们生活的世界就是一本难看的古早小说。
所以她已经决定改过自新,准备重新做人了吧?
她敢说,他敢信吗?
岑以宁硬着头皮道:“网上说这种情趣氛围有助于睡眠,我最近有点睡不着就想试试,谁知道你会突然回来。”
祁屿靳:“?”
他看起来像傻子?
男人的视线实在霸道,岑以宁感觉这道视线正在横冲直撞地把自己浑身上下全部舔一遍。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糟了,就像是被七八个警察外加无数个监控一起盯着质问一样,浑身刺挠。
多说错多,不如不说。
岑以宁决定撒手不管。
她索性直接掀开被子,爬上床,把自己藏在被窝底下。
物理隔绝与男人的对视,她假装打了声哈欠,佯装困倦地说:
“劳累一天了,我真的好困,先睡啦,祁总您随意哦。”
说完,她直接闭眼,并适时打两个呼噜。
对不起了祁总。
对于她的变化,她解释不清,您自己琢磨去吧。
反正她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