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李莹听了他的话,懵懵地随他目光低下头,瞧见自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随即恼羞成怒。
“你一个大男人听墙角!”
“老子才不稀罕听一个废物干事。”周东阳嗤声,混不吝地嘲笑:“周强那废物,裤子都没脱,怎么把种播你身上了。”
她脑袋炸开,这件事以为天知地知,没人再知,谁知竟被听墙角的听去。
鞭炮声结束后,和周强回到新房,周强便迫不及待地压上来,瘦枯的身体全是骨头,烙得她很不舒服,他身上的气味也难闻极了,就像什么东西发霉发臭,细闻又没有。
李莹忍住恶心任由周强瘦脱形,如骷髅头般的脸埋在身上一阵摸和啃。
只是没一会,周强停下,胸口一鼓一瘪,喘气呼哧呼哧的,跟拉破风箱一样。
他让帮忙脱裤子,还要把她自己的衣服也脱了。
李莹不动,看着油尽灯枯,随时要死掉的男人满心不愿意,和不甘心。
周强只能自己来,谁知刚扶住床沿起身,他喉咙里呼噜呼噜的堵住痰,上气不接下气直挺挺倒在她身上。
李莹吓傻了,在刘桂香问她和周强有没有同房时,她想借此得到婆婆的怜惜,就不用被赶出去无家可归。
可哪知晓,就算周强没有死,为了不绝户,两个老东西都想好了计谋。
李莹感到羞辱,也很委屈,声音带着哭腔问:“关你什么事?你给我下来!”
周东阳蹙眉,撑在她上头没有说话,目光缓缓下移,再盯住她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
忽地,他伸手用指腹蹭周强留下的印子,光滑细腻的手感,让人口干舌燥 ,他的眼神变得炙热。
“周强那废物没让你爽,也没播到种。老子替他代劳,不比周老实那老货好?”
他的指腹是粗糙的,老茧在她细嫩的皮肤上,轻轻刮蹭,刮得她半个身上的绒毛竖起来。
李莹的呼吸猛地加重,两座雪峰在薄薄的背心下一起一伏,顶得红色嫁衣上,把布料撑得绷紧。
她低头看身上粗糙的大手,指腹在一点点往下轻轻摩挲,再往下就要越线了。
李莹惊慌无措,双手慌忙拍打他的手臂。
可是她这点力气在周东阳硬邦邦的身上,跟小猫抓一样。
甚至还被他反手抠住双手按在两侧,同时单脚挤开她双腿,整个人重重压了下去。
“周东阳你,你别乱来。”
李莹真的怕了。
她感到了他胸口滚烫的热度,隔着衣裳,自己胸前因为紧张,一下一下的砸着他的。
李莹十指都在颤抖:“你下来好好说话。”
“呵,李莹,你觉得我们还有时间吗?”周东阳往前倾,在她白皙的脖颈猛吸一口气,随即跟上瘾了般,一下重重埋进她脖颈,似乎要把人吞掉。
“李莹,周强没碰你,你不可能怀孕,一个月后周老实会强要你。
你是想被老货糟蹋,还是想跟老子享福?
刘桂香和周老实快回来了,你要是再反抗,老子就用强的了。”
她一激灵,忙看门外。
棺材铺在镇上,一来一回也就一小时。
可是,她做不到答应周东阳。
今天是她的新婚日子,已经从新娘变成寡妇了,要是跟周东阳再发生这种事,就变成小破鞋了。
她的人生,怎么在短短一天变得如此不堪。
李莹好不甘心,可自己孤苦伶仃无依无靠,实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狠狠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渗出,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抖,抖得周东阳心口烦躁。
他往前狠狠一倾,李莹吓得猛睁开眼。
她抖得厉害。
不是怕的。
是说不清的许多情绪。
周东阳看出了她眼中的顺从,小腹下的邪火烧得更盛了,整个人迫切地俯下来,嘴唇狠狠地砸在她唇瓣上。
李莹的脑子炸了,瞪着泪汪汪的大眼看着他,任由他又啃又咬,横冲直撞。
他松开了双手,搂住她往怀里碾,不停地在怀里揉。
他的嘴唇很干燥,可舌头却烫人,李莹感觉自己要呼吸不过来了,两只手撑在他胸口往上推,没推动。
满嘴都是他的烟味和酒味,李莹脑子有时清明,有时混乱,手指头不知何时攥紧了他胸前的工装衬衫,纽扣子都要被扣下来了。
周东阳呼吸越来越急促,变得更加放肆,手从她腰间的衣摆探了进去。
粗糙带着薄茧的掌心蹭过每一块细嫩的皮肤,李莹整个人僵了一下,随即一阵阵战栗。
“周东阳、”
她从他的嘴唇里挤出两个字,可她没想到舌头微动带来的摩擦,带给男人更疯狂的刺激。
周东阳一头饿了二十多年的老狼,动作粗鲁的脱掉那身无比碍眼的红色嫁衣。
李莹的手抱住了他的肩膀,指甲狠狠抓在硬邦邦的后背脊上,他顿了顿,随后压得更狠了。
沉得她喘不上气,胸膛里一直有什么东西往上涌,涌不出去,使得她全身发软发麻,好难受。
“李莹,播了老子种,就是老子的人,天塌了有老子在。”
周东阳咬着她耳垂的软肉说混话,她神志迷乱得听着,没有回应。
她是要种,他是播种,两个各取所需的人,她要是当真,真的太傻了。
眼角逼出了眼泪,她死死咬住下唇。
周东阳见不得她哭,粗喘着气去吻她的脸颊:“怕什么?娇气。”
李莹睁开一丝眼睛,对上了他的双眼,里头烧着一团火,可眸底却是黑沉沉的,又似乎压抑着什么不给人窥视。
她咬着牙摇头,泪水还挂在睫毛上抖啊抖,可怜惨了。
周东阳小腹一紧,扣住她腰疯狂地去吻她的嘴,一直碾压,一直揉吻,一直往下……
李莹双手死死抓紧他硬短的头发。
窗户上的红色喜字贴纸被吹掉了,在半空中飘啊飘,飘向很远。
不知过了多久,看不见那个喜字了,大概是被鸡叼走了吧。
身上的男人也在这时停了下来,趴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一下一下地砸在她胸口。
李莹脑子清醒了,睁着眼迷茫放空。
种播了,也有屋檐遮头了,可,心却死了。
从此以后,都不知以后怎么做人。
她这烂死不堪的人生啊,怎么就活成这样了。
心底的酸楚一下涌了上来,李莹侧开脸用手盖住眼睛,眼泪无声地从手指缝里流出来。
周东阳粗重的喘息顿了下,看了她一眼,烦躁地翻下身,捞起床底下的工装裤去摸烟。
抽出压扁了的烟叼嘴里,刚想点火,扫下陌生的房间,又烦躁的把烟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