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米彩儿目光落在刘金的身上，上前拽过他的工具包袋子。
“急什么？吃过饭后姐送你~”她眼波流转，语气里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娇嗔。
刘金本来想脚底抹油早点撤，但脑子闪过“介绍音乐圈姐妹”客户，硬生生地把工具包放回沙发。
“那行，我要吃姐亲手做的！”
“姐冰箱里没菜了，咱们去买点菜。”
两人出了高教公寓。
刘金盯着手机地图，指着对面一条老街说道，“那边有个菜市场，走着！”
刘金和她牵着手拐进巷子，一股鱼腥味和酸菜发酵的气味直冲天灵盖。
一进菜市场大门，米彩儿的脸就垮了。
“你就带我来这儿？地上全是水。”
刘金乐呵呵回道，“生鲜菜市场嘛，怎么？接地气不好吗？”
他走在前面，看了眼鱼摊的黑鱼和鲈鱼，问摊主：“鲈鱼多少一斤？”
“十八。”
“来一条，帮忙处理好。”
米彩儿凑过来翻了个白眼，“金子，你好歹也就奢侈品店的少东家吧，店里随便一个包足够普通人一年工资了。”
“你连个盒马都舍不得去？不说帝王蟹，起码大闸蟹啊！”
刘金蹲下身，在一堆蔫了吧唧的黄瓜里挑挑拣拣，头也不抬，“米老师…”
“叫姐~”
“姐，那店是我舅的，又不是我的。”刘金把两根黄瓜扔进塑料袋，又顺手抓了几根小葱。
“你以为那店很赚钱啊？本金都被货压着，流动资金都是贷款支撑着。这贷款利息、人工等等，开销也大。”
“贷款？”米彩儿的声音高了八度，满脸写着“你特么的在逗我？”。
“骗你干嘛！像我舅那样的小老板，比罗刹江的螃蟹还多。”刘金站起来，拎着滴水的塑料袋往前走。
“姐，你不会以为我是富二代吧！”
米彩儿沉默了几秒，盯着他洗的发白的LV 短袖，嘀咕了一句：“确实不像，真正的富二代不会坐地铁上门收包。”
刘金被噎得差点吐出一口老血，没法反驳。
两人拎着一堆亲民食材，回到公寓。米彩儿系上围裙进了厨房，刘金瘫在沙发上，迫不及待地研究成就点，是怎么个事儿。
唤出系统界面，发现有个成就点商城，可以兑换技能。
【初级手表鉴定：3个成就点】
【初级包类鉴定：3个成就点】
【初级古董鉴定：5个成就点】
【初级名车鉴定：5个成就点】
【初级珠宝鉴定：8个成就点】
【初级翻新修理……】
刘金简单地浏览了一遍，成就点太牛批了，可以兑换鉴定技能，还有翻新修复。
目光盯着“手表鉴定”和“古董鉴定”上，喉结不断地咽口水。
他现在只有1个成就点，只能干瞪眼。
“都是好技能啊，如果全兑换了，那业务范围简直了。”
他现在对包包精通一点，其他的水太深，很多仿品做的连行家都得借助仪器辨别。
刘金默默给自己打气，多攒成就点，多兑换鉴定技能，这样才不会打眼栽跟头。
厨房传来锅铲翻炒的脆响，米彩儿的声音混着菜香味飘出来，“金子，喜欢不喜欢吃辣？”
“姐随意发挥就行，我都可以！”
他靠在沙发盘算着，现在店里一个月最多十来笔交易，客源大多都是熟客介绍。想快点搞定成就点，得自己开拓渠道。
米彩儿音乐圈的人脉就不错，那个圈子的女子，消费水平高，包包和手表更新换代也很快。
饭做好了。
都是家常菜：酸菜鱼，韭黄炒蛋，清炒时蔬，青椒肉丝，紫菜虾仁汤。
米彩儿坐下来，看着餐桌上的菜，叹了口气，“金子，你如果大方点，我们现在吃的就是豪华大餐了。”
“豪华大餐哪有家常菜养胃~”刘金夹了一筷子炒蛋，扒着米饭。
“少来！”
米彩儿咬着筷子，好奇地问道，“你们做奢侈品贩子，每单利润到底有多少？”
“看具体的货品，包的话赚个百分之八到十五。表的利润高，但量也少。”
“那你一个月，有多少进账？”
“没有进账，我们这行都是长期投资，平时饿不死就行。”
米彩儿嚼着菜，表情古怪，“那你还不如找个班上，像我带艺考生，一节课三百，一天排满能有两千多。”
“那姐怎么还缺钱？”刘金反问道。
米彩儿的筷子顿在半空，脸上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你试试杭城一个月房贷八千，车贷五千，再加上日常开支、买衣服、化妆品、社交应酬。”她轻摇头，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打工人的疲惫。
“音乐圈看着光鲜，内卷严重，人才层出不穷。多是面子撑着，里子多是窟窿。”
刘金没接话，盯着米彩儿那张因焦虑而略显憔悴的脸，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放下筷子，身体前倾，直勾勾地盯着她说道，“姐，有个法子。”
“你帮我介绍客户，每成交一单，我按成交价的百分之三给你发红包。”
米彩儿震惊抬头，眼睛盯着他。
“百分之三？”
“对！最低给你百分之三的红包，成交价高的话，会有额外惊喜。”刘金认真说道。
米彩儿放下筷子，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脑子飞速运转。
“我那些姐妹里，有好几个经常换包换表的。如果每个月能帮你介绍三五单……”
“那不挺好，姐也能有大笔外快。”
米彩儿的眼神亮了，像是抓住了暴富的道路。
“好弟弟，这事我上心了。”她咬着下唇，声音在发颤，露出别样风情。
吃完饭，两人靠在沙发上消食。
米彩儿帮刘金按肩，手指带着洗洁精的柠檬味，身上的体香，不断传入他的嗅觉。按在他的斜方肌上的时候，她的呼气慢慢变快，不经意间发出嘤咛一声。
这一声，让两人间暧昧的气氛爆发，眼神拉丝，越来越近。
下午三点多，米彩儿开车送他回店。
一辆白色的奔驰E300L，稳稳停在名奢置换店门口。
隔壁手机店的老板探出脑袋，看着米彩儿拿身段，那车，口水差点流一地。
刘金淡定下车，冲米彩儿挥了挥手。
“姐，客户的事上点心啊，弟弟等着你呢！”
“知道了！”
米彩儿放下车窗，冲他翻了个媚眼，嘴角却微翘着，“抠门的弟弟，不要想姐姐哦，拜拜咯！”
车子轰鸣着开走了，留下一股尾气和刘金现在原地，脑子里全是和米彩儿的浪漫按摩，以及刚刚那个勾人的媚眼。
他转身进店，放好回收的酒神包，反手锁上门。
进了私人卧室，从系统暂存储物格取出包。
一个崭新的Gucci防尘袋安静躺在书桌上，等着他过去拆开。
刘金眼角狂跳，系统是真的。
嘿嘿！那现在需要做的是，把交易量搞起来。先定个初级手表鉴定技能的目标，那时候，他的生意才算真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