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姐,到底是我不解风情还是颂言不解风情?”
饭后,温颂言在客厅追剧,周泊琛在书房给周谨妍打电话。
周瑾妍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撕掉脸上的面膜,连声问:“不解风情?什么意思?颂言不解风情?”
周泊琛静了几秒,叹息。
周瑾妍实在太过好奇闷葫芦弟弟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问题,继续提问:“到底什么情况?”
“……你让我主动点。”
“没错啊,我那天说的口水都干了,你到底听进去没有?”
“听进去了。”
“真的啊?快说说你怎么主动法?”
买那种衣服的事情周泊琛实在说不出口,省略掉,只说了别的。
“我接送她上班。”
“就这?”
“她尝铁板牛肉,我说我也吃,她把碟子和筷子塞给我。”
闻言,周瑾妍愣了一会,随即发出响亮的笑声。
周泊琛郁闷:“我挂了。”
“别急啊,你让我笑一会儿。”
“周瑾妍。”
连名带姓地喊,说明他忍耐到了极限。
周瑾妍敛住笑,轻咳两声,一本正经:“你是闷,言言是内敛,以前你从没有跟她那样说过话,她确实有可能会蒙,会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做,你多试几次就好了嘛。”
“丢人。”
“以前都没丢过,现在丢一下怎么了?言言又不是外人。”
“……”
“泊琛,我们全家都非常非常喜欢言言你知道吧。”
“嗯。”
“唯独你,对她冷冷淡淡的,我们看着就来气。”
周泊琛解释:“从小如此,以前你们还夸我沉得住气。再者,这两年公司有多忙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是以前,有老婆可不能这样。公司忙我知道,但两个人之间总要有一个人先改变,虽然我也给言言打了电话,让她对你热情点,给你做点菜吃,可说句实话,还得你主动,毕竟当初说要结婚的也是你。”
“是。”
周瑾妍说的每一句都在理。
周泊琛不再辩解,准备结束这通电话。
可周瑾妍又说:“诶,言言说用了我送的东西,但又说弄错了,这是什么意思?”
闻言,周泊琛顿了顿,那晚的记忆瞬间涌出来,喉结不自觉滚动:“没什么。”
“又来,她不说你也不说,你俩绝配,挂了,为了接你电话,我面膜都没敷完。”
碎碎念结束,电话挂断。
周泊琛对着屏幕轻叹,而后起身出了书房。
九点半,还早。
客厅里传来刀剑碰撞的声音。
他朝客厅走去,期间听到几句台词,声嘶力竭。
“你在看什么?”
温颂言闻声偏头:“穿越剧。”
“讲什么的?”周泊琛边说边坐下。
以前他从未与她一起看过电视剧,今晚这是头一次,因他坐下后沙发下陷,她下意识往旁边挪了一些,然后才回答他的问题:“大概是说现代男女双双穿书,化身妖妃和暴君,联手搞事业、改写剧情的故事。”
“听上去……”
他自动隐去后半句。
温颂言轻笑:“这的确不适合你看,你要是想看的话我换一部。”
说完,她重新选了一部,从第一集开始播放。
“这又是讲什么的?”
“一个在外长大的官家大小姐重生后,斗渣爹、斗姨娘,吸引权臣,与权臣携手一生的故事。”
“为什么适合我?”周泊琛侧脸问话,目光柔和。
温颂言一向淡如水墨的眉眼忽然有了色彩,生动、活力。
“你跟那个权臣有点像。”
“哪儿像?”
“性格。”
“那我可真要认真看看了。”
“也不用太认真,网上刷到评论说,得把脑子丢一丢再看。”
周泊琛被这几句话逗笑:“好,丢了。”
接着就是沉浸式看电视。
这部片子温颂言刷到很多次,但一直没有看,和他一块儿看,多了几分热闹。
“烧钱?”
“任性。”
“那么大的火房子没事?”
“说好的脑子丢一丢。”
周泊琛忍不下去,扭头对着温颂言说:“一定要看吗?”
“也不一定,就是消磨时间。”
“我们换个方式消磨吧。”
“?”
周泊琛说的另一种消磨时光的方式就是一起回卧室。
温颂言拿着要换的衣服进浴室后,门刚要关,被外面一股力量阻止。
“可以一起吗?周太太。”
“?”
门口一点一点被他推开,直至完全打开。
他就站在门外,臂弯挂着一件睡袍。
温颂言只觉得口干舌燥,发不出声音。
等了一会儿,他又问:“可以一起洗澡吗?”
“你想要一起洗?”她说话的时候浑身都在发烫。
周泊琛眸光深邃,声音低沉:“想试试。”
“……好。”
第一次难免紧张。
温颂言身体僵硬,不知道该怎么做。
是周泊琛一步一步指引着她脱衣、走到花洒下、擦沐浴露、冲洗掉身上的泡泡。
“你不敢看我?”
他的声音很有磁性,只是这会儿,温颂言一听到就会紧张。
“我……不习惯。”
“抬头。”
她犹豫了几秒,照做。
此刻身上的泡泡已经冲洗得差不多了,周泊琛低头压下来,含住她的唇瓣。
随着吻一点点深入,紧张一点点消失。
后来他牵着她的手,引导她勾住自己的脖子,他的手则顺利扣住她的腰。
水顺着身体而下,滴到地面上。
贴在一起的皮肤烫得惊人,温颂言轻轻挣扎,却被摁住,贴得更紧。
转瞬间她被考拉抱起,位置移至盥洗台前。
“周泊琛……”
她在他弯腰吻下来的时候惊呼。
太羞耻了。
可周泊琛置若罔闻。
他太强势,她拒绝不了。
花洒没关,水声不断。
温颂言手紧紧扣着台面,死死咬着唇。
许久,他一路吻上来,咬她耳垂,气息烫得她一颤。
他帅不帅?高不高?有没有腹肌?行不行?
温颂言脑子里闪过一串同事问的问题,并一一回答:高、帅、六块腹肌、很行。
……
恍惚间,她站在落地窗前,胸前是冰冷的加厚玻璃,身后是滚烫的身体。
玻璃窗上有她留下的手掌印,结束后仍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