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顶级酒店，极豪华的总统套房里。
客厅的窗帘没有拉上。
透过厚实的落地玻璃，铠江美丽的夜景尽收眼底。
茶几上摆着一个巨大的果盘，五颜六色的水果是经过用心堆叠的。
旁边是几个造型精美的小碟子，分别盛放着各色的点心和小食。
另一边，冰桶里插着一支高档香槟，想必是酒店为了给入住的贵宾助兴而特别赠送的。
而整整一个晚上，房间里的“贵宾”根本没有心情欣赏夜景。
看来也完全不需要这支香槟来助兴。
整个晚上，卧房的门都被关得紧紧的。
窗外，月色明媚，微风和煦。
卧房里，却是翻云覆雨、电闪雷鸣。
粗重的喘息声、低沉的呻吟声、高亢的叫喊声……
此起彼伏。
云雨雷电之声片刻不歇。
其中，“凡哥”、“宝宝”被反复呼唤。
一直到冰桶里的冰全部融化。
一直到东方的天际线泛起白色。
萧凡方才推开卧房的门走出来。
“宝宝，你要去哪？”是诗玉雯虚弱的声音。
“我回球场。”
“你不累吗？今天干脆不去了吧。”
“充了一晚上的交流电，我现在状态好得很。”
“——昨天已经翘了一整天的班，今天还不到岗，杜海兵一定会生吃了我。”
卧房传来林晚婷咯咯的笑声。
“凡哥，你开玩笑吧？你们那个杜主管知道你是我男朋友，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找你麻烦的。”
“行了，别操心了，你们睡吧。”
萧凡没再解释，整理好衣服，反身回来把头伸进卧室。
雯雯和晚儿像两滩泥瘫在大床上。
“我走了，宝贝儿们，我们来日方长。”
“凡哥，我不想和你分开……”
“宝宝，你再过来亲亲我嘛……”
萧凡手攥着门把手，脚却一步都没往里迈。
“你们两个，迫处楚不久的小美女，刚尝到甜头，正是不懂节制的时候。”
“——我有责任替你们踩踩刹车、降降温，不然非干出人命不可。”
诗玉雯咯咯地笑着：“我还求之不得呢——有了你的种，你就再也跑不掉了。”
林晚婷懵懵懂懂：“你们在说什么呀雯雯，什么叫‘你的种’，什么叫‘干出人命’？？”
萧凡哭笑不得：“别聊了，你们给我安心睡觉，睡醒了联系我。”
“好，晚上我们继续……”诗玉雯已经要睡着了。
“不行，你比我多一个晚上，你要还给我——今晚你滚回家，凡哥是我的……”林晚婷的声音也越来越低。
萧凡轻轻关上屋门，出了房间。
走出气派的酒店大堂，萧凡迫不及待掏出手机查看信息。
没有新消息提示……
新手机，没做好设置？收不到信息？
萧凡摇摇头，一眼瞄到不远处的银行ATM机。
他快步走过去，取出银行卡，插入柜员机查询余额。
怎么会……仍是30多万？
和昨天买完手机以后的余额一模一样，毫无变化。
我他妈的，这下玩脱了……
萧凡盯着屏幕上的数字愣了好半天。
一种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失落感油然而生。
自以为的什么“贴贴女生年轻、爱爱男人暴富”的规则，原来是一次性的……
——一次性的？
——还是这次配方不对？
——难道是不能“斗地主”，只能“下象棋”？
柜员机发出一连串轻微的滚轮运转声响。
等萧凡反应过来之时，屏幕上只留下一串提示词。
【您操作超时，卡片已被设备回收。请携带本人身份证前往网点柜台办理领卡。】
草草草……
萧凡胡乱按着键盘，最后也只能烦恼地一掌拍在柜员机屏幕上。
祸不单行！真倒了霉了！
银行两个小时后才会营业，这时间真尴尬，不长也不短，走也不是、等也不是……
萧凡此刻才认真考虑起来要不要真的回俱乐部去上班。
“萧凡……？是你吗？”一个熟悉的女声从身旁传来。
萧凡转过身，清晨的阳光有点刺眼，他一下子没有认出来人。
“这么早，你怎么在这呀？”女生默契地歪了歪头，挡住了射向萧凡的眩目晨光。
“卢学姐，是你？——我不是在做梦吧？你怎么在这，雪艺？”
萧凡立刻认出女生，喜出望外。
卢雪艺指了指旁边的写字楼，嫣然一笑。
“我的研究生导师这两天有公开课，我们几个同学帮忙给他布置会场……”
萧凡上下打量卢雪艺。
一身清爽的淡蓝色衬衫、紧身牛仔裤，长发只是简单扎了个马尾。
一切都和萧凡记忆中的梦中情人一模一样。
卢雪艺还是那张惊为天人的初恋脸，
——还是那副清纯逼人的完美身材，
——还是那样热情洋溢的甜美笑容。
时间仿佛回到自己走进大学校园的第一天，卢雪艺作为迎新代表，冲萧凡微笑致意。
“萧凡，萧凡……”
萧凡猛地醒过神，见卢雪艺正把一张名片递到自己手里。
“——我电话换了，这么久没见，有空约着吃饭……”
“——不好意思，我得走了，迟到了会挨导师骂的。”
萧凡呆呆地接过名片，自己也不清楚说了句什么，便见卢雪艺笑着抬起手朝她挥了挥，甩着马尾辫转身离开了。
卢雪艺什么人？
那可是大学里的风云人物，校花一代目的存在。
是她读研离校，才有了诗玉雯接棒校花宝座的大众情人。
萧凡犹豫了，但只有短短三秒。
“雪艺，等一下！”
萧凡快步赶上，接过卢雪艺手里的提包。
“——布置会场，肯定需要搬搬抬抬，我的体力好，正好也没什么事……”
卢雪艺看了看萧凡微微发红的眼睛，猜到他昨晚大概率“忙”了整夜。
“我看你呀，肯定没睡好。”
“——我导师的课明天下午结束，我们后天才回去。”
“——不如，明天晚上一起吃饭？”
卢雪艺灵动的眼睛仿佛有魔力。
萧凡素来的伶牙俐齿卡了壳，只懵懂地点了点头。
“好，好，我订饭店……”
卢雪艺拿过被萧凡夺去的提包，拍了拍他的胳膊。
“你听我的，乖乖回去补觉。”
“——有什么话，我们明天慢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