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正式上课第一天，林凡是被赵磊叫醒的。
“林凡，快点，高等数学在阶梯教室，去晚了没位置。”
林凡迷迷糊糊爬起来，洗漱的时候看了一眼系统界面，还剩下两次抽奖机会，他没急着用。五千万在银行卡里躺了一晚上，他还没想好怎么花。神豪文的套路他看过无数，但真轮到自己，反而有点不知道从哪下手了。
阶梯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的人。林凡夹着课本在最后排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周围都是陌生的面孔，三三两两在聊天。前排几个女生在讨论苏晚晴。
说她是金融系的系花，去年新生代表，家里是苏氏集团的，各种光环加身。
林凡低头翻书，装作没听见。
然后教室突然安静了。
那种安静很奇怪，像有人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聊天声在一瞬间消失了。
林凡抬起头，顺着所有人的目光看过去。
苏晚晴站在阶梯教室的门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高马尾，看起来比上次素净了不少，但那股冷艳的气质反而更突出了。
她扫视了一圈教室，目光在最后一排的角落停顿了一秒。
然后她直接走了上来。
踩着台阶，一步一步，走到林凡旁边，坐了下来。
整个教室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射过来。林凡能感觉到几百道目光扎在自己身上，有震惊的、有嫉妒的、有不可置信的。前排几个女生嘴巴张成了O型。
林凡也愣住了，但他很快稳住了表情，用余光扫了一眼系统面板，苏晚晴的档案解锁度依然是0%，没有任何变化。
“苏学姐，你这是？”林凡主动开口。
苏晚晴从包里拿出课本和笔记本，头也不抬：“高数挂了，重修。”
声音冷得像冰块碰玻璃。
教室里响起了窃窃私语。谁都知道苏晚晴是金融系的学霸，怎么可能挂高数？而且就算挂了，大二的课和大一又不在一起上，她跑来这里旁听，明显是借口。
林凡正要说什么，一个刺耳的声音从前面传了过来。
“哟，林凡，挺有本事啊？”
陈伟从第三排站起来，转过身，脸上挂着阴阳怪气的笑。
他一脚踩在椅子横杠上，抱着胳膊看林凡：“开学第一天撞校花，第二天校花就坐你旁边，你这是什么狗屎运？”
周围有人跟着笑。
陈伟的声音更大了：“不过兄弟劝你一句，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知道苏学姐家里是干什么的吗？苏氏集团听说过没？人家一条裙子够你全家一年生活费。你看看你穿的啥”
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天蓝色T恤，脚上是一双磨了边的运动鞋。
陈伟的话引来一片哄笑声。前排几个女生捂着嘴笑，后排几个男生起哄似的吹了声口哨。
林凡的拳头握紧了。
如果是昨天以前的他，大概会红着脸低头，装作没听见，然后偷偷把这份屈辱吞进肚子里烂掉。
但他现在不一样了。
他慢慢站起来，手插在口袋里，走下了台阶。所有人的目光跟着他移动，像是在看一场好戏。陈伟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走过来，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样”的表情。
林凡走到陈伟面前，停了下来。
他没有动手。他只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手机银行，翻到余额页面，然后把屏幕举到陈伟面前。
五千万。后面跟着一长串零。
陈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你爸开的那家贸易公司，注册资金是多少来着？”林凡的语气很平静，像是真的在请教一个学术问题，“上次你跟我说过吧？好像是两千万？”
教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我这张卡里，有五千多万。”林凡收回手机，揣进口袋，“纯现金，不是注册资金那种账面数字。陈伟，你说我是癞蛤蟆”
他顿了顿，声音不轻不重，刚好让整个阶梯教室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你是什么东西？”
陈伟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一个字也蹦不出来。前排几个刚才还在笑的女生，脸上的表情像是吃了苍蝇。
林凡没有再看陈伟一眼，转身走回座位。他坐下来的时候，余光瞥了一眼苏晚晴。
苏晚晴的表情依然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她的笔停了一瞬她刚才一直在笔记本上写字，但在林凡走过陈伟身边的那一刻，她写的那个字，笔画歪了。
系统弹出一条提示。
【目标苏晚晴对宿主产生轻微好奇，心理出现波动。档案解锁度上升至5%。】
林凡的嘴角抽了一下。
才5%？
他花了五千万的余额打脸，才换来5%的解锁度？
这个女人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不过没关系。林凡不动声色地翻开课本，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
下课后，林凡第一时间回到宿舍，锁上门，进入系统界面。两次抽奖机会还在那里等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连续触发。
【叮！消耗一次抽奖机会……轮盘转动……】
【恭喜获得：神级驾驶技术！宿主将掌握所有机动车辆的驾驶技巧，包括但不限于日常驾驶、越野操控、极限漂移及赛道级竞速能力。相关能力已自动植入肌肉记忆，无需额外练习。】
林凡感觉身体里涌过一阵暖流，双手和双脚像是突然多出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不自觉地做了几个转动方向盘的动作，精准而流畅。
爽。
第二次。
【叮！消耗最后一次抽奖机会……】
【恭喜获得：神级投资分析能力！宿主可精准判断任意投资标的的潜在收益与风险，包括但不限于股票、期货、基金、外汇及数字货币。分析结果将以可视化数据形式呈现在脑海中。】
这一次涌入脑海的是海量的金融数据和图表，K线、MACD、成交量，各种指标像刻进了基因里一样清晰。林凡闭上眼睛，随便想了一只股票，脑海中自动浮现出它的所有数据，以及一个清晰的判断：短期看跌，支撑位在37.50元。
他睁开眼，拿出手机查了一下这只股票的走势，已经连跌三天，今天收盘价刚好是38.12元。
离支撑位还有6毛钱。
精准得像手术刀一样。
林凡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驾驶技术和投资能力，这两样东西配合五千万本金，简直是一台印钞机。
他打开手机，翻到校园论坛。
置顶帖赫然写着：东海大学迎新晚会三天后举行，苏晚晴将担任特邀主持人。 帖子下面几千条评论，全是在讨论苏晚晴的。有人说她是全校男生的梦中情人，有人爆料追她的富二代能排到校门口。
林凡继续往下翻，在帖子最底部看到一条不起眼的信息：迎新晚会由校外企业赞助，会有抽奖环节，往年一等奖通常是手机或者平板电脑。
他盯着这条信息看了很久，然后打开手机浏览器，搜索“保时捷东海市4S店”。
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林凡露出了一个只有自己明白的笑容。
“你好，我想买一辆车。另外，想跟你们市场部聊一下有没有兴趣赞助一场大学迎新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