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祝月栖的手被他有力手钳住,她不满道:“放开。”
沈随又怎会放开她,只要放开了,她就会走,会离开他。
祝月栖眼见说话没用,趁沈随不注意时猛地抽手。
由于太用力,无意碰到下面,引得沈随闷 哼一声。
她脑子一团乱麻,声音都有些破音了,“你要干什么?”
见她如此抗拒,沈随那张本就阴沉的脸,更是带着几分不满:“之前答应你的,等到你二十岁,我们就……”
“行!”祝月栖赶紧打断,再接着说下去可能就播不了了。
她看着沈随,目光下意识地往下移,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祝月栖站起来,小心地绕开他,像是防着什么洪水猛兽一般,“我、我冷静一下!”
然后快步往外走。
在屋里的沈随,裤子紧绷,眼尾发红,盯着她离去的背影。
刚才手机上的消息他也看到了。
这几日,祝月栖天天夜里浓妆艳抹地出去,直到天亮才回来。
再结合着这暧昧的消息,他很难不联想祝月栖去外面到底是干了什么。
他本想用自己的身子来挽留她,没想到她还是惦记着外面的。
而此时屋外的祝月栖,心口剧烈起伏着,手背贴着发烫的脸颊。
自觉刚才真是有些怂。
可那是沈随,是那个被认回后,第一时间想要处理掉她的沈随。
她很难说不怕。
不行,她不能再像之前那般刁难沈随,不然小命不保。
而且帮他离开沈家的人是秦眠,这件事也不能说。
明明她之前刻意刁难沈随,可沈随还能因为她之前的一句话,就能把身子给她。
可想而知沈随肯定是因为恩情所胁,才这么惯着她。
要是没有这份恩情,她的小命可能当场就没了。
想到一年后,沈随回到应家,和秦眠两个人重回旧好。
祝月栖不得不为自己早做打算,可能第一步就是要走出去,多赚钱养活自己。
先挣一年的钱,再怎么说在京海挣的钱也比在县城要多。
等到沈随被认回,她也好离开京海,去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做点小生意。
祝月栖冷静了一会,推开了门,眼见沈随明显眸子一亮,似乎很意外她竟然没走。
“吃、吃蛋糕吧。”她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再次坐到沈随旁边。
只是,这个沈随为什么,为什么衣服还不穿上。
就在沈随切蛋糕时,他明显注意到祝月栖的视线停在他上身。
他自觉地转过身让她多看看。
“我……不是这个意思。”祝月栖脸红地接过蛋糕盘子。
沈随闷闷地来一句,“还是说,外面的比较好看?”
外面的?
沈随这是说什么呢?
“外面的哪有你靠谱。”祝月栖囫囵吞枣地应着。
“是吗?”闻言,沈随明显一怔,这还是祝月栖第一次夸他。
事实证明,只要一个人心虚,行为就会格外反常。
沈随没好意思点破祝月栖。嘴里吃的明明是甜腻的蛋糕,他却尝不出任何的甜味。
而他身旁的祝月栖,吃完蛋糕后,就赶紧跑到卫生间。
在看到镜子里自己脸上的浓妆,祝月栖难免一惊。
脸上晕了两大块腮红,就连眼皮上也没幸免,粉底斑驳得跟卫生间的墙皮一样。
她顺手拿起手边的卸妆油,挤了两泵搓掉脸上的浓妆。
平时家里的卫生都是由沈随负责,而她的东西都被沈随放到顺手的地方。
而他的东西,也可以说沈随没有什么东西。
沈随挣的所有钱都给了她,而她都是花在自己身上,有一分花一分,而沈随也不恼,甚至觉得自己挣得太少。
每次从工地回来,中午有空就去送外卖,晚上则是去货物分拣。
祝月栖心里其实也明白,沈随这么惯着她,无非是因为是她带他离开的沈家。
他是在报答她的恩情。
卸了妆后,镜子里浮现出一张清透无瑕的脸蛋,宛若出水芙蕖,过多的妆容只会少了她原有的美感。
其实祝月栖画浓妆,是不想让人一眼认出她。毕竟她这张脸,在京海还算是出名,她不想让人瞧见。
而晚上出去,则是为了去找能进祝家的办法,她想要一个说法。
可从县城真到京海,就发现一切并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
对于赤手空拳,背景缺失的祝月栖来说,她就连富人区都进不去,更别说进祝家。
死心吗?
重活一世,祝月栖是死心了。
祝家对于她来说,早就是上辈子的事了,她不想要说法了。
刚出卫生间,就听见老旧的电视机里传来:
“今天是祝家认回的真千金的生日,让我们祝,祝星眠小姐生日快乐。”
此话一出,身后男声女声都热烈地祝贺。
而被围在中央的祝星眠,面如娇花,穿着一身GUCCL的最新款小礼裙,珠宝首饰也是当季最新款,可见祝家对新回来的真千金的重视。
祝星眠,是秦眠回到祝家,祝家父母新给取的名字。
沈随注意到祝月栖的视线,忙地关了电视。
祝月栖失笑一声,“还真是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