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清晨,山林间还带着寒露。
“嗖——”
伴随着碎石飞溅,一道强壮如猎豹般的身影从悬崖下方猛然窜出!
赵大牛十指如钢钩般抠进岩石,双臂一发力,稳稳翻上了野狼沟顶端的平地。
看着下方灰绿色的毒瘴,赵大牛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短短三天,恍如隔世。
他不仅没死,肉身还被生生推到了淬体巅峰!
更逆天的是,体内那股至阳气血冲刷双目,竟让他意外开启了《欢喜禅》中的寻芳神通,望气神瞳!
这双眼睛不仅能洞穿人体经络、看清病灶,更能……看透衣衫!
“师父,您看着!聂南天那畜生的狗头,我早晚给您拧下来!”
赵大牛死死攥着怀里的天医令,眼底闪过一抹狠厉。
但他很清楚,现在自己卡在瓶颈,当务之急是赶紧回村,找个合适的女人双修破局,练出真正的纯阳真气!
打定主意,赵大牛不再停留。
淬体巅峰的恐怖肉身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原本大半个时辰的山路,他不到一炷香就窜到了村口。
……
村口百年老槐树下。
一个拿着手机云台的漂亮女人突然停下脚步,懊恼地拍了拍黑屏的手机:
“哎呀,正直播着呢,这破手机怎么在这时候没电了!”
就在她烦躁时,前方的灌木丛“哗啦”一响。
一道光着膀子,满身泥污却高大壮实的身影,犹如一头下山猛虎般跃到了土路上。
女人吓得花容失色,连退两步。
等看清是个活人,赵大牛也愣住了。
哪怕他看惯了沈小娟那样的丰腴村嫂,此刻也不由得感到一阵惊艳!
眼前的女人穿着一件卡其色薄风衣,内搭雪白真丝衬衫,将那凹凸有致的惹火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紧身牛仔裤包裹着两条笔直匀称的美腿,没有一丝赘肉。
她五官精致如画,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眼镜,浑身透着一股高冷知性的都市精英范儿。
“你好,请问梨花村怎么走?”
女人擦了擦额头的细汗,礼貌地问道,“我是镇上新派来的村支书,叫陆知夏。”
新来的美女村支书?!
赵大牛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催动气血。
“望气神瞳”,开!
下一秒,赵大牛的呼吸猛地一滞,差点当场飙出鼻血!
视线中,陆知夏那套看似严实的外套和衬衣瞬间变得透明。
里面那件将傲人弧度紧紧包裹的黑色半透明蕾丝内衣,毫无保留地撞进了他的眼帘!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穿透皮肉,赵大牛赫然看到,在陆知夏的心口处,竟然盘踞着一团犹如莲花般绽放的奇异紫气!
“紫灵玄阴体?!”
赵大牛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这可是《欢喜禅》里记载的三十六种极品鼎炉体质之一!
“要是能把这极品支书拿下,当药引子冲破凝气境,老子绝对实力暴涨!”
赵大牛眼底闪过一抹火热,但随即便被他压下:
“不过《欢喜禅》讲究你情我愿,得想办法让她心甘情愿才行!”
就在赵大牛直勾勾发愣的时候,陆知夏终于受不了了。
见这光着膀子的乡下糙汉死死盯着自己的胸口看,她顿时一阵恶寒,双手猛地环抱在胸前,柳眉倒竖:
“喂!你眼睛往哪儿瞎看呢!流氓!”
赵大牛回过神,一点不脸红,反而一本正经地清了清嗓子:
“咳咳……陆支书误会了。我是咱们村的老中医,刚才那是看你脸色不对,顺便给你‘望气’看病呢。”
“望气?看病?”
陆知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底闪过一抹浓浓的厌恶。
她可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唯物主义者,最反感这种装神弄鬼的登徒子。
“一派胡言!哪有中医盯着人家女同志领口看病的?我看你就是个无赖!”
陆知夏气极反笑,干脆赌气般地挺了挺傲人的胸膛,咬牙切齿地挑衅道:
“好啊!你不是会望气吗?那你倒是看看,我这里面穿的内衣是什么颜色的?猜不对,我现在就报警抓你!”
听到这个泼辣的赌约,赵大牛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
“这可是你说的。”
赵大牛连眼皮都没眨,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过,脱口而出:
“上面是黑色的,性感半透明蕾丝款,尺寸嘛……快把扣子崩飞了。下面……红色的,没看错的话,陆支书今年是本命年吧,穿红辟邪?”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原本还准备看这无赖出丑的陆知夏,娇躯犹如触电般狠狠一颤!
她猛地抬起头,一双漂亮的眸子瞪得溜圆,红润的小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满脸都是活见鬼的极度震骇!
“你……你……”
陆知夏声音发颤,连退了三步,双腿都不受控制地发软。
全中!一字不差!
上面的黑色蕾丝是她新买的限量款,外边套着真丝衬衣和外套,捂得严严实实;
下面的本命年红内裤,更是她妈出门前非逼着她穿上的!
这乡下汉子难道有透视眼不成?!
极度羞愤之下,陆知夏死死咬着银牙,还是不肯相信自己二十多年的世界观就这么崩塌了。
“瞎猫碰上死耗子……肯定是蒙的!”
她急促地喘息着,一把将手里的名牌真皮包包死死挡在胸前,做出了最后的试探:
“你要是连我这包里装着什么都能说得一字不差,我就信你!”
“行啊。”
赵大牛嘿嘿一笑,望气神瞳瞬间穿透了那层昂贵的真皮面料。
“一串钥匙,一管口红,一包纸巾,一个小方镜……”赵大牛如数家珍。
听着他毫不犹豫的报数,陆知夏的脸色越来越白。
突然,赵大牛的声音诡异地停顿了一下。
他的眼神变得古怪起来,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包底,语气里充满了戏谑:
“咦?紫色的……像个小圆柱体,上面还有个开关。陆支书,你大老远来下乡,包里还随身带着个电动牙刷?”
“啊——!!!”
陆知夏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炸了!
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出声,猛地把包包死死藏到身后。
一张冷艳高贵的俏脸,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连白皙的天鹅颈都红透了!
她一个单身女人,平时工作压力大,那东西……不过是她放在包里,偶尔夜深人静用来“缓解焦虑”的小玩具!
眼下竟然被一个乡下糙汉当面精准地点破!
这简直比当众杀了她还要社死!
看着陆知夏那副羞愤欲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赵大牛嘴角的坏笑逐渐放大。
他故意往前凑了半步,属于淬体巅峰的浓烈雄性荷尔蒙瞬间将陆知夏笼罩。
赵大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压低了声音,语气充满蛊惑和挑逗:
“嘿嘿,陆支书,现在信我的医术了吧?”
“而且……你也不想你包里的这个小秘密,被咱们梨花村的其他人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