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千！”
“两千！”
……
曹波拿起桌上的钞票掂了掂，然后装模作样地数起来。
看着他财迷的样子，宋岚嘴角勾起一抹讥笑，心底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果不其然是个乡巴佬，这模样跟上辈子没见过钱似的。
拿到自己的违法证据又能怎样？
这些底层出身的人，贪图蝇头小利的本性早已深入骨髓……
就在她以为麻烦已经解决，伸手端起桌上的茶杯，准备润润嗓子的时候。
意外却发生了！
曹波突然停下手上的动作，抓着钞票的手臂用力向上一扬。
“啪！”
一摞百元大钞跟砖头一样，结结实实拍在宋岚漂亮的脸蛋上。
红色纸币瞬间炸开，像是一场漫天大雪，缓缓飘落在地上。
宋岚大脑瞬间宕机，本就红彤彤的脸颊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
两次！
曹波打了她整整两次！
“啊！”宋岚歇斯底里吼道：“你是不是疯了！嫌少的话可以……”
“跪下！”
没等她说完，一个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骤然响起。
“你说什么？”
宋岚还以为耳朵出了问题。
这泥腿子是不是精神分裂了？
她可是堂堂三甲医院的科室主任！
居然让自己下跪？
“你算什么东西？敢让我……”
宋岚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白大褂领口都快被崩开了。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座机，作势就要按下号码：“偷拍是吧？敲诈勒索是吧！”
“行！老娘现在就报警，让你下半辈子都在牢里蹲着！”
她吃准了这种底层人没受过什么教育，不懂法律。
只要稍微吓唬一下，肯定会乖乖认怂。
可令她没想到的是。
曹波非但没有惊慌，反倒是淡定地拿出手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报吧！我偷拍视频最多算侵犯隐私，大不了去看守所包吃包住两天。”
“何况我拍的是受贿证据，说得好听点叫做取证，估计违法都算不上。”
“可是你呢？宋岚！”
曹波身子往前倾了倾，盯着她的眼睛。
“二百多万的受贿金额，够你在里面踩半辈子缝纫机了吧？”
说着，曹波的目光下意识往下移，落到那双泛着光泽的美腿上。
半辈子！
宋岚吓得一个激灵，双腿不自觉扭动了一下，丝袜摩擦发出细微“沙沙”声。
她的一举一动都被曹波看在眼里。
曹波知道这个女人的心理防线正在迅速瓦解，决定再添一把火。
“既然宋主任忘记了报警电话，那就让我来帮你吧！”
他拿起手机，直接在拨号界面按下110三个数字，然后点开免提键。
仅仅过去三秒钟，听筒里就传出接线员严肃的声音。
“喂，您好！这里是110指挥中心……”
宋岚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
同事的嘲笑议论、法庭上冰冷的审判，还有老公和女儿的失望眼神……
“啊———不要！”
刺耳的尖叫划破空气。
宋岚不顾一切地扑了过来，丰满的娇躯压在桌面上都变形了。
她一把抢过手机，疯狂点击挂断键，嘴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呼……呼……”
屈辱、恐惧、愤怒交织在一起。
宋岚不愿、也不敢去想象自己从云端跌落的样子，究竟会有多惨。
多年积累的骄傲和尊严瞬间被碾碎。
宋岚缓缓绕过办公桌，膝盖弯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她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声音哽咽，带着浓浓的哀求。
“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我不能失去工作……我什么都愿意做……”
【叮！目标产生极度屈辱情绪！】
【奖励积分100点！】
系统提示音如约而至。
曹波靠在椅背上，打量着脚下这个高高在上的美熟女医生。
作为系统判定的D级复仇目标，可是有整整1000积分上限。
一百积分显然不是宋岚的极限，更不是曹波的极限！
必须要榨取干净！
就当顺带给那些被她欺负过的患者，出一口恶气！
曹波心里有了主意，冷笑一声：“刚刚那股嚣张劲呢？给我把地上的钱捡起来！”
“好……”
宋岚点点头，准备站起身捡钱。
然而她才刚刚直起腰，肩膀就被一双大手按住，粗暴压了下去。
“我让你起来了吗？”曹波用脚尖点了点散落在地的百元大钞：“给老子爬着捡！”
“爬……爬着……”
宋岚猛地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
爬在地上捡东西？
这是在侮辱她的人格！
她刚想反抗，但看到曹波手里忽然亮起的手机屏幕，只能再次低下头。
咬紧着贝齿，双手撑在地面上，慢慢弯下腰开始爬行。
白大褂顺着肩膀滑落，里面的黑色紧身包臀短裙勾勒出浑圆挺翘的轮廓。
每往前爬一步，裙子就会随着动作上卷一分，露出诱人的丝袜花边。
为了避免走光，宋岚只能三步一回头，慌乱地用手压下裙摆。
脚上的平底鞋早就不翼而飞，小巧玲珑的脚丫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脚踝纤细、足弓弧度优美，脚趾涂着深红色指甲油……
是难得一见的车厘子！
【叮！目标自尊心受挫！】
【奖励积分80点！】
……
【叮！目标精神崩溃！】
【奖励积分120点！】
曹波站起身，一屁股坐进还残留着体温和淡淡香水味的办公椅里。
“给我捡干净，一张都不许落下！”
他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镜头对准了在地上爬行的女人。
宋岚屈辱地闭上眼睛，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
这么多年。
她第一次感受到，钱居然会如此烫手！
【叮！奖励积分50点！】
【叮！奖励积分100点！】
……
听着不断跳动的积分，曹波爽翻了。
足足过去十多分钟。
宋岚才把两百多张钞票全部捡了回来。
细腻的丝袜在地上反复摩擦，膝盖处破了两个大洞，露出通红的肌肤。
白皙的手也沾上了灰尘，变得黑黢黢的，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她攥着两叠皱巴巴的钞票，爬回曹波腿边，小心翼翼抬起头。
“钱……都捡起来了，你心里的气应该也出了……可不可以饶了我？”
在她看来，这种程度的羞辱已经能够满足这个穷小子的虚荣心了。
至于其他东西……
她想都不敢想！
“饶了你……”曹波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方才的惩罚已经足够深刻，料她以后也不敢再做出坑害患者、吃回扣的事情。
可真就这样算了吗？
曹波打开系统面板，发现距离1000积分上限，还差整整300点。
既然如此……
“宋主任，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吧？”曹波的目光落在她的红唇上。
“接下来，我们玩个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