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之前的领导已经够难搞了,你们说,不会来个更难搞的吧?”
“不好说,听说这是个女领导,而且很年轻。”
“没错,之前还是娱乐版块的,据说,手里握着很多资源。”
温允:“不会来个部门大调整吧?感觉我们组完蛋了。”
温允所在的小组,上个月的考核成绩排名倒数,如果要调整,大概率第一个被开刀。
“走了个磨人的老头,不会来个冷酷无情的女妖精吧?”
忽然,周围人的脸色都变了,七嘴八舌的讨论也停了下来。
意识到气氛不对劲的温允,瞬间僵住。
下一秒,一位身穿干练西装,脚踩七厘米高跟鞋的女性走了进来,身侧还有一众人随行。
看清来人,温允惊掉了下巴。
这不是颜,颜茵吗!
自己老公的白月光竟成了她的直属领导?
颜茵知道她的存在吗?
不会给她穿小鞋吧。
她挪动着屁股地下的凳子,往角落里缩了缩。
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还好颜茵径直走了过去,没有注意到她这个小喽啰的存在。
可温允总感觉颜茵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好几秒。
下午,开了个部门会议。
颜茵翻出上个季度的工作汇报,当着所有人的面毫不留情地指出陆倩作为组长在工作上的欠缺。
陆倩是公司里的老员工了,颜茵没留一点情面,直接撤去陆倩的组长职位。
大家噤若寒蝉。
更令大家意外的是,颜茵直接任命温允为新的组长。
会议桌上的人都难掩惊诧。
温允是组里资历最浅的,无论是从工作经验和能力来说,这个组长都轮不到她来当。
让她来当这个组长,这跟让她当活靶没什么区别。
温允试图反抗,“颜茵姐,我可能没有能力担当起这个组长的职责,还请您另外安排别人担当这个职责。”
颜茵没直接回答她的话,而是扫了一圈会议桌上的人,“还有人有异议吗?”
大家都不敢出声。
这个时候,大家心里都明白,说多错多。
温允就这样成为了组长,她的反抗无效。
而手底下都是一帮老油条,可以预见她后面的日子不会太好过了。
快下班的时候,奶奶打电话让温允和傅淮京一起回老宅吃饭。
刚挂完奶奶的电话,傅淮京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说要来公司接她,一起回老宅。
温允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她不想让公司的任何人知道她和傅淮京之间的关系。
毕竟他们的婚姻注定走不远,到时候离了婚,不知道被人私底下怎么编排。
职场里的各种谣言,假的也能传成真的。
到了下班的时候,温允看见那辆高调的库里南停在公司门口的时候。
她转身就跑。
傅淮京大概是看见她了,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立刻上车,别找借口。”
“不行,我上了车明天怎么跟同事解释?这么多双眼睛盯着。”
傅淮京:“你上我的车,需要跟同事解释什么?”
温允瞥了一眼身后的车子,司机已经把车门打开。
做出请上车的手势。
温允大脑顿时一阵晕眩。
硬着头皮上了车。
坐上车后,傅淮京朝她的方向转过身子,面对着她。
他的长腿把她包围着。
空气里都是他的气息。
傅淮京扯了扯领带:“我们是合法夫妻,你上我的车需要解释什么?嗯?”
温允局促地紧紧并拢双腿,没说话。
只是在心里暗暗想着,离婚这件事要赶紧提上日程了,不能拖了。
傅淮京那双漆黑的眼眸似乎能看透人心,“心里在想什么?”
温允没回他,把头转向窗外。
沉默是金,她决定沉默到底。
傅淮京盯着她那张倔强的脸庞,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转过来。
他看见温允的肩膀瑟缩了一下,她怕他?
下一秒,温允抬眸怯怯地对上他的眼眸,“傅淮京,我十五岁的时候喜欢你,不代表我永远喜欢你。”
她像只虚张声势的兔子。
傅淮京的眼眸平静得出奇,他轻嗤:“然后呢?”
“傅淮京,我们离婚吧。”她手心微微出汗,有些紧张。
她喜不喜欢傅淮京这件事已经不重要了。
人心是肉做的,一旦有了期待,就注定他们的婚姻走不下去。
话音刚落,车子在傅家老宅稳稳停下。
奶奶已经在院子里面等着了。
温允最不喜欢这样的家庭晚宴,每个人都要在餐桌上说些冠冕堂皇的话。
私底下,争抢资源,抢个你死我活。
她草草吃了几口,就找了个借口离开。
以前,她最喜欢和奶奶在二楼的露台乘凉。
她迈着步伐往二楼的露台走去。
看见傅淮京和奶奶在露台有说有笑地聊天,她觉得她的出现可能会打扰到他们的交谈。
便转身离开了。
可就在她离开时,听到两人的对话从公司的近况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奶奶的手搭在傅淮京的手臂上,“你和小允最近怎么样?你面对小允性子要软一点,小允她性格又比较温和,你这又冷又臭的脾气,要是让小允受委屈了,看我不打你!”
傅淮京没说话,目光看着远方,没有聚焦,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奶奶看出了他的不对劲,“怎么?还真让小允受委屈了?”
“没有。”
傅淮京冷漠疏离的性子,还真是对谁都一样。
惜字如金地迸出两个字,就没了后文。
奶奶喜笑颜开:“那就好,那奶奶可就盼着你们的曾孙了。”
好巧不巧,温允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露台上的两人,不约而同地往身后楼梯的方向看。
看见是温允,奶奶很热情地把她叫了过去,“小允,来,过来陪陪奶奶。”
三个人在露台聊了会儿天,奶奶去休息了。
他们也没在老宅久待,过了一会儿就驱车回了京湾一号。
车上谁也没主动说话。
也不知道离婚的事,他是怎么想的。
傅淮京每天都要洗头,而家里就只有一个吹风机。
他只要在家,每天都得找温允借吹风机。
“吹风机给我一下。”
温允把吹风机拿在手上,没有递给他,“傅淮京,离婚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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