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光明正大看的。】
姜岁岁：【你点赞那条是什么意思。你看笑话是不是。】
。：【没。】
。：【觉得你的要求不高。】
姜岁岁被气笑了。
姜岁岁：【这还要求不高？一米八五，八块腹肌，长得帅不花心。这种男人在现实里就是稀缺资源，早被人抢光了。】
。：【未必。】
姜岁岁：【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难不成你符合？】
她发完这句，觉得有点冒犯。
毕竟是个大她八岁的老学长，万一是个地中海发福男，这话多扎心。
她刚想撤回。
对面回了。
。：【符合。】
姜岁岁看着这两个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姜岁岁：【吹牛不上税。】
姜岁岁：【你要是符合，我把高数课本吃下去。】
程骁庭看着她发来的狠话。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姜岁岁没当回事。
她把手机揣进口袋，拉着林佳佳去上课。
一整天，姜岁岁都没再理程骁庭。
到了晚上十点。
姜岁岁洗完澡躺在床上。
习惯性地点开那个黑色的头像。
姜岁岁：【学长，我睡了。】
等了两分钟，没回。
她放下手机，准备睡觉。
刚闭上眼，手机震动。
是一条语音消息。
姜岁岁点开。
男人低沉的声音传出来。
“昨晚跟今晚的费用怎么算？”
声音有点哑。带着点疲惫。
姜岁岁打字。
姜岁岁：【今天本仙女心情好，都给你免单好了。】
本来一句奶茶让他包了也只是开玩笑，一想到五万，姜岁岁不敢说了。
。：【睡不着。】
姜岁岁：【又失眠？】
。：【嗯。】
姜岁岁叹了口气。这人真可怜。
她点开语音通话。
对面秒接。
“学长。”姜岁岁压低声音。
“嗯。”
“你今天是不是工作不顺心？”
程骁庭靠在床头。房间里没开灯。
“没有。”
“那你怎么又睡不着。”
“习惯了。”
姜岁岁翻了个身。
“那我今天给你念点什么？英语单词？还是大学物理？”
“随便。”
姜岁岁摸出四级词汇书。
“abandon，放弃。ability，能力……”
她念得很慢。
程骁庭听着她念单词。
脑子里没想工作。
想的是她白天发的那句“我以后还要谈恋爱呢”。
“姜岁岁。”他突然开口打断她。
“啊？”姜岁岁停下来。
“你那个择偶标准。”程骁庭声音很低，“认真的？”
姜岁岁愣了一下。
“当然是认真的。谁找男朋友不想找个帅的。”
“如果有人符合。”
“什么？”
“如果有人符合你的标准。你会考虑？”
姜岁岁乐了。
“学长，你大半夜不睡觉，操心我的终身大事干嘛。难不成你要给我介绍对象？”
程骁庭没说话。
姜岁岁接着说。
“要是真有这种极品，我倒贴都行。不过这种好事轮不到我。我还是老老实实背单词吧。”
“abandon……”
程骁庭没再打断她。
他听着她念了半个小时单词。
然后听筒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她又睡着了。
程骁庭把手机放在枕边。
他闭上眼。
清晨。
姜岁岁睁开眼。
她摸到手机，按亮屏幕。
通话界面已经结束了，显示时长三个小时。
应该是她睡熟之后，对面挂断了。
她坐起来，抓了抓头发。
脑子里回放着昨晚的聊天。
那五万块钱的转账太吓人。她当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拒绝，只能搬出“以后要谈恋爱”这种瞎话。
其实她连个暧昧对象都没有，谈哪门子恋爱。
她靠在床头，划开微信，盯着那个纯黑的头像看。
聊了一个多月，她发现自己对这个学长有点依赖。
每天遇到点鸡毛蒜皮的事，第一反应就是发给他。
食堂的菜咸了，高数老师讲课口音重了，衣服买小了。
不管她发什么无聊的内容，他都会回。
不啰嗦，不爹味，不油腻。
姜岁岁咬着手指头想。
年纪大点的其实也挺好。
成熟，稳重，有工作。
只要不秃顶，没有啤酒肚，身高能有个一米七五。
好像也不是不行。
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赶紧拍了拍脸。
想什么呢。连面都没见过，万一是个抠脚大汉呢。
她爬下床去洗漱。
上午一二节，高数。
阶梯教室里。
姜岁岁把高数课本摊在桌面上。
盯着封面上的“高等数学”四个大字发呆。
林佳佳用手肘撞了她一下。
“看什么呢？这书能看出花来？”
姜岁岁压低声音。
“佳佳，你说，一个大我们八届的男人，长得帅、一米八五、有八块腹肌的概率有多大？”
林佳佳想都没想。
“零。”
“为什么？”
“你想啊。这种条件的男人，早被外面的女人抢光了。还能轮得到在交友软件上跟你个大一新生扯淡？”
林佳佳指了指前面讲台。
“现实里符合这个条件的，只有那个程骁庭。人家那是千亿集团的老总。你那个网恋对象，八成是个满脸痘坑的程序员，天天坐在电脑前敲代码，靠在网上找存在感。”
姜岁岁撇嘴。
“他不是，他字写得可好看了。”
“字好看能当饭吃？”
林佳佳恨铁不成钢，“岁岁，你清醒一点。别被网上的老男人骗了。”
姜岁岁没接话。
她拿出手机，点开微信。
姜岁岁：【学长，早。】
对面没回。
这个点，上班族都在忙。
姜岁岁也不在意，把手机塞回课桌抽屉。
她盯着高数课本。
昨晚他可是信誓旦旦地说自己符合标准。
她倒要看看，他拿什么证明。
程氏集团，三十三层。
程骁庭刚结束一个早会。
走回办公室，把文件扔在桌上。
拿起手机。
看到姜岁岁的消息。
他打字。
。：【早。】
姜岁岁秒回。
姜岁岁：【你昨晚说你符合标准，拿证据来。没图没真相。】
程骁庭看着这句话。
小姑娘较真了。
他走到落地窗前，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
。：【高数课本准备好了？】
姜岁岁：【准备好了。就放在我面前。你发照片，证明你有八块腹肌。】
程骁庭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