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她又不像他,除了几节课,大把的空闲时间。
裴砚礼完全没有她预想中的那种疏淡反应,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认认真真地解释:
"江助理刚刚打来电话,说有几份加急文件要签字,我怕吵醒你,就出去接了。"
"没想到,你刚好醒了。"
闻疏意听完,心里那点儿小小的酸涩彻底散去。
她在他怀里点了点头,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很晚了,裴先生不去集团吗?"
裴砚礼的大手还在她后背轻轻拍着,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熟稔又自然:"今日不去。"
闻疏意仰起脸来,眼眸里还有刚刚氤氲出来的水汽,亮晶晶的,像浸了水的黑曜石:"啊?"
裴砚礼被她这副呆呆的样子逗得唇角弯了一下,把人往自己怀里又拢了拢,忍不住又低头亲了亲她的眉心:"最近不忙。"
"哦……这样啊。"闻疏意乖乖应了一声,尾音软软的。
裴砚礼的手从她后背挪到腰间,指腹隔着薄薄的绸缎面料,极有耐心地、力道适中地揉捏着,替她缓解那一层浅浅的酸胀感。
尽管昨晚做足了准备,**也足够充分,可他到底禁欲了二十七年,一朝释放,确实有些收不住。(**:扩张)
事后他抱着她去浴室,从里到外都细细清理养护过,但到底还是过了些,她的身体怕是还有些不适。
"身体难受吗?"他问,声音压得很低。
闻疏意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发丝在他衬衫前襟上蹭出细微的沙沙声:"没有,裴先生很温柔。"
裴砚礼低头看了她一眼,唇角那点弧度更深了些:"那就好。"
他抬腕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点半了。
"要继续睡一会儿,还是起来吃点儿东西?"
闻疏意这才想起下午三点半还有一节专业课,赶紧摇了摇脑袋:"起来吧。"
"好。"
裴砚礼应了一声,直接双手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稳稳当当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闻疏意猝不及防被抱起,手臂条件反射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裴先生,我可以自己走的!"
裴砚礼步子不停,抱着她往洗漱间走,闻言偏过头来,凑近她已然泛红的侧脸,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低低笑了一声:"无妨,夫人昨夜受累了。"
闻疏意整张脸"腾"地红透了,连脖子根都漫上一层薄粉色,干脆把整张脸埋进裴砚礼的肩膀里,闷闷地不说话了。
裴砚礼见状,也就不再逗她,稳稳当当地抱着人进了洗漱间。
——
"先生,夫人。"
裴砚礼带着洗漱完换好衣服的闻疏意从楼梯上下来,正经过客厅的佣人周姨看见,笑着喊了一声。
闻疏意已经换了一条浅米色的棉质长裙,外面搭了件薄开衫,被裴砚礼牵着手带进餐厅。
周姨早上得了裴砚礼的吩咐,做的全是清淡温养的菜式。
金丝鸡肉粥熬得浓稠软烂,配了几碟小菜,一笼水晶虾饺,还有一盅冰糖炖雪梨,摆了一桌子。
裴砚礼把闻疏意安顿在椅子上,自己在她旁边坐下,先盛了一碗粥,拿勺子舀了吹凉,递到她嘴边。
闻疏意耳根还红着,有些不自在地往后缩了缩,小声嘟囔:"裴先生,我自己来吧……"
裴砚礼没说什么,把碗和勺子递到她手里,点了点头。
闻疏意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喝起来。
昨晚运动量实在不小,热量消耗得厉害,今早又睡到十点,肚子早就空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