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吴耻其实不会围棋。
他平生下过的"棋",加起来就是小学课间跟同桌抢五子连珠,还老是悔棋被人锤。
但这会儿【宗师级·棋艺】一上身,脑子里"嗡"地灌进来一堆定式、死活、势、眼——跟通了WiFi似的,无师自通。
"你执白棋,我执黑棋。"段延庆铁杖敲了敲棋盘。
这老哥对自己棋力相当自负,按规矩本来黑先,他偏让白先——摆明了没把吴耻放眼里。
"行,延庆太子气度,没得说。"吴耻顺杆爬,马屁拍得流畅。
第一子,吴耻选了个挂角,守势,稳妥。
段延庆瞅了眼,鼻子里轻哼一声,不屑。
——守?守得住才有鬼。
当下黑子铺开,攻势凶得像他杀人。
可落着落着段延庆就觉出不对劲了。
这杂役每步都像在"堵",可堵着堵着,白棋居然织成一张网,自己黑棋的活路越挤越窄。
——这感觉怎么这么怪?
吴耻自己是越下越乐。
系统这卡真没白开,段延庆每一步刚抬手,他脑子里已经跳出三四种应对,连对方十手后的死路都看见了。
打个比方就是——
段延庆在玩五子棋黑棋,疯狂连五;吴耻白棋全程在堵,堵到最后低头一看:哎?黑棋自己撞墙上了,白棋反而三四处能收。
"……我输了。"
段延庆铁杖"咚"地顿地,吐出两个字。
四大恶人首座,输得起。
"承让。"吴耻抱拳。
"你这棋力,至少让我两子。"段延庆盯着他,"我愿赌服输——解药在里面,人关后面的石屋。"
说完甩过来个瓷瓶。
围棋能让两子,那是真差境界,不是客套。段延庆这回是服的。
吴耻接住,还没道谢,段延庆几个起落,那破袍子一晃,人已经没影了——走得比谁都快,估计是去琢磨那句"观音长发"去了。
吴耻推开石屋门。
里头一男一女,都缩在墙角,药劲儿上头,眼神涣散。
段誉那张脸还是帅的,嘴还能动:"救……救我……"
吴耻啧了一声——不愧是天龙三大挂逼之一,这都快凉了还能撑,生命力堪比蟑螂。
旁边木婉清,黑玫瑰那款,衣裳有点乱,眼神已经失焦了。
吴耻倒出瓷瓶——刚好两颗,黄豆大,一颗不多,段延庆这老哥算得还挺准。
"世子,解药,吃下去。"吴耻塞一颗给段誉。
段誉哪管真假,"咕"地咽了:"谢.....谢少侠……"
木婉清那颗,吴耻刚凑过去想喂,迷迷糊糊的木婉清突然一伸手——
"哗"地把他脖子抱住了。
吴耻僵住。
——要不是段誉在旁边看着,这姿势他其实不介意……
"木姑娘,先吃药!"吴耻挣了一下没挣开,只能捏开她下巴把药塞进去。
药效得缓。
段誉盘腿调息,脸色慢慢回血。木婉清倒是毒散了点,可人还挂吴耻身上,等她意识一清——
"!!"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挂在吴耻脖子上的手,再抬头看了看吴耻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耳朵"轰"地红透。
"你....你是谁?"
她一把推开吴耻,退两步,手按在腰间软剑上,又按不下去——刚解毒,手软。
吴耻摊手,一脸无辜:"木姑娘,在下吴耻,镇南王府打杂的,真没占你便宜,不信问世子。"
"木……木姑娘,吴兄弟确是来救我们的,解药也是他给的。"段誉这木鱼脑袋,还认真点头作证。
"闭嘴!"
木婉清一声低喝,脸烫得能煎蛋,再待一秒都要冒烟,转身就夺门窜了——黑玫瑰跑路速度一流。
段誉想追,追不上,回头冲吴耻作揖:"吴兄弟,救命之恩,段誉记下了,日后必报。"
"世子客气了,在下就是王府一小厮,受王妃所托来的。"吴耻拍拍灰,
"王爷那边不知情,他估计快到了,我先溜了。"
"为何瞒……哦。"段誉虽然傻,这点弯还是转得过的——定是母亲不想让父王知道!
"放心,我半个字不说,改日请你喝酒!"
"行行行。"吴耻敷衍,心想我这体质喝一顿趴三天的酒就算了,转身闪人。
吴耻前脚走,段正淳后脚就带人摸来了。
见段誉好好的,段正淳还愣了下:"誉儿?贼人呢?"
"父王,一位侠士救了我们,贼人……跑了。"段誉照吴耻交代的口径扯。
段正淳也没多想,儿子没事就行:"那侠士呢?得好好谢谢人家。"
"走了。"段誉摸摸鼻子,心里琢磨——这吴兄弟,有点意思。
吴耻溜回王府的时候,刀白凤在内院都快把栏杆抠断了。
一见他人影,扑过来第一句:"誉儿呢?"
吴耻手已经不老实地从她腰摸到衣领,笑得欠揍:"夫人~你就关心段誉,不关心我这一趟会不会被段延庆捅成筛子?"
刀白凤被他蹭得浑身发软,拍他手背:"少贫嘴!我问你誉儿安不安全!"
"搂这么紧还问——"吴耻把她往怀里一带,"放心,人我捞出来了,我走的时候段正淳已经往万劫谷方向去了,晚饭前估计就能带人回来。"
"那你……"
刀白凤话没说完,外衫已经被剥了一半。
"大白天的!别!"她压着嗓子挣扎。
"内院呢,谁敢进来。"吴耻理直气壮,"段誉那毒虽说解了,回力气还得一个时辰——就算他们马快,这会儿也到不了,时间够用。"
"……你......你别又搞那些花样——"
"嘿嘿,不搞新花样,就试两招新学的,不费劲。"
刀白凤那点武功底子,身子软得像没骨头,任他摆都跟得上。
吴耻偏不上榻——上次是榻,这次往书案上一压,刀白凤脸"腾"地红了,又羞又新奇,偶尔清醒两秒还要担心:"别.....别让人听见……"
"听见才好。"吴耻低笑,故意闹出点动静。
丝绸亵衣"刺啦"一声,领口撕开一道。
春色刚漫上来,外头隐约传来马蹄声——
远远的,是段正淳的护卫在府门外报信。
刀白凤浑身一僵。
吴耻按住她腰,笑得更坏了:
"慌什么,王爷还得进门,换衣服……沐浴一番......"
"夫人,我们有半炷香时间,足够了。"
【当前好感:刀白凤 80 → 82(危险边缘试探中)】
【段誉:已入账一人情,后续缙云山门票有着落】
【木婉清:黑玫瑰社死+1,下次见面大概率拔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