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嗯~轻一点,别吵醒女儿。”
裴寂言看着斯文老实,一做这事儿就像饿急眼的狼。
沈书瑶有些受不住。
“老公~”
火热的唇堵住她的嘴,将她所有情难自抑吞吃入腹。
一个小时后,沈书瑶混沌的大脑逐渐清明,在男人腰上拧了把。
“都说让你轻点,我腿都没有知觉了。”
裴寂言在她耳边笑:“你说的轻点不是反话吗?”
沈书瑶羞赧:“讨厌,快睡觉吧,明早还要赶车呢。”
“明天……不去了。”
“为什么?”沈书瑶抬头看他,“你有别的事?”
“没有。五年了,检查了无数次,也试了很多办法,我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裴寂言在她额上亲了亲。
“我想通了,现在我有妻子,有女儿,我们一家过得很幸福,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未来才最重要。”
“可你不是想早点见到你的父母吗?”
“都过了五年了,就算我刚失踪的时候他们会难过,这么长时间悲伤也该淡了。晞晞马上要上学了,以后生活花销会增加不少,不能再把钱花在没有希望的事情上。”
沈书瑶没再说话,把裴寂言抱的更紧,小脸贴着他胸膛。
“这是你自己不想恢复记忆的,可别怪我不给你治。”
裴寂言拍她的屁股:“别以为我不知道,每次去医院你都会失落。”
“我是怕你恢复记忆了会离开我和晞晞。”
“怎么会呢,你和晞晞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我们一家会永远在一起,不管发生什么。”
“真的?”
“真的。”
“你发誓!”
裴寂言举起手:“我发誓!永远都不会离开我最爱的瑶瑶和晞晞。”
沈书瑶被哄开心了,张开小嘴……
“嘶~”
裴寂言身躯一颤,利落地将她压在身下。
“看来你还是不累,再来一次。”
这一刻,沈书瑶很满足,无论是身,还是心。
裴寂言是五年前沈书瑶上山采药捡到的男人。
当时他身受重伤,奄奄一息。
她拖不动他,就在河边搭个帐篷照顾了他三天。
他醒来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叫裴寂言。
她把他带到警局,警察说全国有1万个叫裴寂言的,没有一个报警失踪的信息。
怀疑他既然失忆了,可能名字也记错了。
裴寂言伤没好利索,又无依无靠,沈书瑶只好把他带回家。
村里有个恶霸叫刘宝柱,仗着家里有几个钱横行霸道。
刘宝柱看上了她,非要娶她做媳妇儿,来提亲了几次都被她爸赶了出去。
自从她爸不小心摔断了腿,刘宝柱开始肆无忌惮地骚扰她。
幸好裴寂言会身手,每次都把刘宝柱打的屁滚尿流。
爸爸担心不是长久之计,问裴寂言结没结婚。
裴寂言很笃定地说,自己没结过。
爸爸又问裴寂言愿不愿意当上门女婿。
沈书瑶以为他不会答应的。
沈家村是穷乡僻壤,以裴寂言的条件就算去了大城市,也能过得非常好。
但裴寂言居然答应了。
举办婚礼的那天,刘宝柱偷偷摸进她房间想要强暴她。
裴寂言没有打刘宝柱,而是将他给绑了,反倒往自己肩膀上扎了一刀。
之后沈书瑶才知道,他是为了把刘宝柱送进监狱
强奸未遂加上蓄意伤害两项罪名,刘宝柱被判了六年。
现在晞晞都四岁了,这五年是她过得最幸福的五年。
清晨的阳光穿透窗户移动到沈书瑶脸上。
她皱起秀气的眉头,抬手挡住眼睛。
院子里响起女儿稚嫩的喊声:“爸爸,我拉完粑粑了。”
裴寂言朗声中透着宠溺:“好,爸爸这就来擦屁屁。”
鸡窝里传来鸡叫声,咯咯哒哒。
“爸爸,我捡到两个母鸡蛋。”
“快来拿给爸爸,正好摊个鸡蛋饼。”
沈书瑶翻了个身,叹气。
每天早上他们父女俩都好吵,她想睡个懒觉都睡不着。
迷迷糊糊坐起来穿衣服。
裴寂言看到她游魂似的飘出来,疾步过去挡住她额头。
沈书瑶睁开眼,发现自己差点撞门框上。
转身撞进裴寂言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腰。
“老公,明天能不能别这么早起来。”
裴寂言揉着她的头:“我晚点起来,你和女儿连饭都吃不上。”
这倒是事实。
以前爸爸活着的时候,都是爸爸做饭给她吃,后来爸爸去世,就换裴寂言做饭给她吃。
她从小到大没做过饭,只会煮方便面。
裴寂言在村里的小学教书,吃完早饭,沈书瑶领着女儿送他出门。
裴寂言抱起女儿掂了掂∶“晞晞,在家要听妈妈的话。”
“知道啦爸爸。”
目送人走远,沈书瑶回到院子里把晾晒的草药翻面。
晞晞每天跟家养的小土狗玩,完全不用她操心。
草药翻了一半,张婶子跟被狼撵似的跑进来,急得呼哧气喘。
“瑶瑶……你听说了吗……刘宝柱他……他出狱了。”
沈书瑶手里的簸箕“当”一声掉在地上,草药撒了一片。
“他不是判了六年吗?怎么五年就出来了?”
“说是在监狱里表现良好,减刑了。”
张婶子紧攥着沈书瑶的胳膊,手抖的厉害。
“瑶瑶,那小子睚眦必报,坐了五年牢肯定会报复的,不行你们一家出去躲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