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主卧内摆放着很多女性用品,是全新的。
她带来的东西也整齐地摆到相应位置。
她其实是不期待爱情的,结婚只是为了完成妈妈的遗愿。
可贺靳舟却让她产生了奇妙的感觉,就在方才对视的那一瞬间。
岑苒吹干头发走出浴室时,床上已经躺了个人。
他半裸着,身上只有一条黑色四角裤。
她抬眼望过去,很没出息的咽了下口水。
男人腹肌壁垒分明,人鱼线充满诱惑,看着就有力量。
想完这些,她才意识到这位话事人喜欢这样睡?
贺靳舟同样望着她。
她穿着白色吊带睡裙,刚洗完澡周身泛着淡粉色,一双桃花眼水盈盈的,很勾人。
“老婆。”
他撑起身向她勾着手指。
岑苒一愣,若不是婚前看过他的资料,她会认为这人是情场老手。
桌上手机震动,是秦筱筱提醒她喷香水,给评价。
岑苒打开香水,想起还有一人,她转身问:“你介意我在这里喷香水吗?”
贺靳舟看着她,“老婆做什么都行。”
试过香水,岑苒上了床。
贺靳舟伸手熄了主灯。
灯光昏暗,岑苒扯着被角,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没有睡意。
身旁突然多个人,很不适应。
她身体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得更轻。
贺靳舟向她靠近一点,正对着她,“老婆,你紧张?”
岑苒低低“恩”了一声。
贺靳舟又说:“帮你缓解一下,要吗?”
岑苒扭过头,“要什么?”
猝不及防的,男人炙热的气息靠近她。
贺靳舟吻住了她的唇。
他描摹着她的唇瓣,很轻。
像是试探。
岑苒愣了两三秒,没有想象中的抗拒。
他身上是清冽的雪松味,闻着舒适又安心,岑苒没将他推开。
两人是夫妻,接吻是必然的。
何况他长得很帅。
她青涩笨拙地回吻着。
贺靳舟的吻不激烈,岑苒感觉到…他很深情。
这是错觉吧?
贺靳舟慢慢撑起身,伏在她上方,唇舌纠缠间,身上的薄被渐渐滑落。
过了几分钟,他抬头与她分开毫厘。
岑苒轻轻喘了几声,“你还要继续吗?”
贺靳舟低头吻落在她脖颈上,“新婚夜。”
意思是继续。
岑苒身上有些燥热,忍不住向他靠过去。
柔嫩的双手令男人身体一僵,随后低声笑起。
“这么主动。”
岑苒不傻,身上的燥热不正常,她在心里骂着秦筱筱。
竟然给她送催情香水。
方才的吻,点燃了她的情欲。
岑苒问:“你不喜欢?”
贺靳舟俯身,声音嘶哑:“喜欢 ,很喜欢。”
……
昏暗灯光下,岑苒眼神迷蒙泛着雾气,指尖在他背后留下一道道划痕。
男人轻松将她抱起。
又换了一个。
他薄唇咬着她的锁骨。
嗓音嘶哑:“我对你上瘾,老婆要适应。”
岑苒难耐地点头。
月亮西移,已到凌晨。
贺靳舟没有停下的意思。
岑苒软着声,“我累了。”
男人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偏头,自己俯身吻上。
“再坚持一会。”
凌晨两点,贺靳舟看着睡在他怀里的女人,伸手拂去她脸颊的发丝。
低头亲吻她的额头,“公主,以后我来守护你。”
—
翌日,岑苒醒来已是九点。
她睁开眼,贺靳舟正撑着脑袋,直勾勾的盯着她。
那双狭长好看的丹凤眼,此刻正含着笑。
“早安,老婆。”
男人嗓音柔和,没有晨起的沙哑,看样子醒来很久了。
他鼻梁笔直硬挺,下颌线清晰,额前垂落的少量碎发,增加了他的不羁感。
真是四套减三套,帅的真有一套。
岑苒必须承认,自己很吃他的颜值。
“早安。”
贺靳舟从床头柜拿过蓝色盒子。
是陈默一大早送来的对戒。
他很自然地给女人戴上,“婚戒要戴着。”
岑苒看着手上的钻戒,是一枚八克拉粉钻戒指。
“谢谢。”
贺靳舟戴上自己的素圈后,凑向她,鼻尖蹭着她的脸颊。
“老婆,你对我太客气了。”
他又说:“客气一次,我就亲你一次,晚上多加一次。”
不是惩罚,是他给自己争取的奖励。
岑苒偏了下头,躲开他的吻,“我没刷牙。”
他身上的雪松气息夹着淡淡的玫瑰味。
岑苒很熟悉,是她洗面奶的气味。
他洗漱过,她没有,她会不好意思。
贺靳舟低笑一声,将人抱在怀里,“带你洗漱。”
他的动作猝不及防,岑苒下意识地搂上他的脖子。
男人的气息萦绕在鼻息间,她身体绷紧着,“我可以自己走。”
贺靳舟漆黑的眼眸看她一眼,“昨晚做得有些狠,自己走会难受,我抱你。”
岑苒视线落在他喉结上。
上面有她的牙印。
侧颈还有她留下的草莓,深深浅浅,好几个。
昨晚她也这么猛吗?
洗漱间内,男人手臂撑在洗手池台面,将她拥在身前,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头,眸子噙着笑看着镜子。
镜中的女孩,皮肤白亮,头发柔软垂散在一侧,嘴角带着点牙膏泡沫。
老婆真漂亮,刷牙也这么可爱。
他忍不住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岑苒一颤,乌黑水盈的桃花眼眨了两下,隐下心中的悸动,继续刷牙。
洗漱过后,男人将她搂进怀中,“现在能亲了吗?”
“可……”
不等岑苒话尽,贺靳舟已经扣着她的后脑勺吻了下来。
这次他吻得急,岑苒抵着他的胸肌想要退开些,却被他掐住腰身托抱起。
是面对面的考拉抱。
她白皙的小腿下意识圈上男人的蜂腰。
贺靳舟抱着她出了浴室。
桌上的手机不合时宜震动起,岑苒借机偏头,躲开了他的追吻。
“我接个电话。”
贺靳舟单手抱着她,将手机放在她耳边,按了接听。
秦筱筱的嗓音瞬间涌出:“苒苒,昨晚贺靳舟有没有把你扑倒?是不是天雷勾地火?砰砰直撞?那香水可是本小姐专门让人调配的,催情效果是不是超级牛!”
岑苒:“……”
手机声音不小,这话,贺靳舟听得清清楚楚。
他视线落在那瓶香水上,难怪公主那么主动。
是个好东西。
量大,能用好久。
岑苒回她句有事,匆忙挂断电话。
她有些尴尬的解释,“抱歉,我一开始不知道是催情的,我会把它处理掉。”
贺靳舟捏着她的细腰,“好东西为什么要处理掉,我很喜欢,留着它就摆在床头。”
“还有,老婆在任何时候都不需要向我道歉,你做什么都是对的。”
岑苒惊讶地对上他的眼睛。
这人,对她这么纵容吗?
只一瞬,岑苒便想到,这是对贺太太的纵容。
贺靳舟薄唇微勾,“昨天没把你扑到,是我不好。”
“不过,我得解释一下,我昨晚说的话,并不是因为你喷了香水。”
“留下它,也不是因为我不行。”
岑苒怔怔地点点头,又说了句,“我知道你很厉害。”
她蓦地闭上唇,脸颊泛起粉红。
脑子里的东西怎么水灵灵的跑出来了……
贺靳舟低笑出声,“谢谢老婆夸奖。”
“老婆也很厉害。”
岑苒脸色微红没接他的话。
等她回过神,两人已来到电梯。
“我想换衣服。”
她穿着短小的睡裙,这样下楼有些尴尬。
贺靳舟啄吻着她的唇角,“放心,这两天给佣人放假了,只有我们两个,不用害羞。”
单薄的衣料摩擦着,她手撑着他的肩膀,拉开些距离。
“我想自己走。”
“我想抱你。”
岑苒:“……”
看他不容拒绝的样子,岑苒便任由他抱着了。
做都做了,没什么好矫情的,以后还会有更多次亲密接触,想通这一点,她也不尴尬了,伸手圈上了他的脖子。
贺靳舟唇角上扬,托抱着她的手,更用力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