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看前几章可能节奏刚起来,放心往下看,干货满满,绝对越看越好看】
【小黑屋认证......】
【不会在一个位子卡半天上不去,晋升合理高效】
......
2006年,盛夏。
清晨七点四十。
顾乘风身穿挺拔的警服,单肩挂着沉甸甸的双肩包,不紧不慢地走出了平山县火车站。
“妈,您就别念叨了,我都落地了。”
顾乘风握着手机,笑着说道:“片警怎么了?基层才最锻炼人。您瞧好了,过几年儿子高低给您捧个一等功回去!”
挂断电话,顾乘风长舒了一口气。
今天是他正式入职的第一天。
面对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他心里非但没有半点背井离乡的愁绪,反而隐隐有些热血沸腾。
没错,他是个穿越者。
可惜别人穿越要么有金手指要么有系统,而他什么也没有。
唯一称得上“外挂”的,大概就是他那张英挺帅气的脸,以及一位高居省政法委书记宝座的老爹。
这背景,在普通人眼里几乎就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天之骄子,躺着都能享受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可顾乘风偏偏不想当个混吃等死的衙内。
前世的他,在刑侦一线摸爬滚打了一辈子,抓过的重刑犯不知凡几,在系统内那是响当当的“罪恶克星”。
结果因为太拼,最后直接猝死在了办公桌前,到死也只是个基层刑警。
既然上天给了他重活一次的机会,他绝不打算重蹈覆辙。
这一世,他不仅要惩奸除恶,更要在风起云涌的仕途上有九万里风鹏正举的作为。
就像他的名字一样——乘风破浪,直上九霄!
这就是他这辈子的执念与追求!
所以,临近毕业分配时,他向老爷子申请下放到基层。
结果老爷子也确实没惯着他,大笔一挥,直接把他扔到了广阳市最偏僻的平山县。
原因很简单:越是穷山恶水、治安复杂的地方,往往越容易出政绩、立大功。
出了站口,顾乘风打听了一下路线。
新单位枫林派出所离车站不算远,步行也就十五分钟左右。
他索性拒绝了路边拉客的三轮车,决定步行前往。
初来乍到,一边走一边熟悉一下未来的工作环境,正合他意。
正值清晨的早高峰,街道上人潮汹涌,充满了市井的烟火气。
顾乘风身形挺拔地穿梭在人群中,显得尤为扎眼。
正走着,斜刺里的巷口突然冲出一个急促的身影,直挺挺地朝着顾乘风站立的方向撞了过来。
顾乘风眼神一愣,本能地侧身避让,但对方速度极快,两人的肩膀还是结结实实地斜碰了一下。
顾乘风眉头微蹙,刚想开口,身后便传来一阵呼喊声:
“抓小偷啊!”
“有人抢包!”
顾乘风定睛看去,只见那个刚刚撞到自己的男人怀里正死死拽着一个精致的女士皮夹,正神色慌张地往前狂奔。
“找死。”
顾乘风脚下一顿,没有丝毫犹豫,右臂猛地一挥,背上那只足有三十多斤重的行李包呼啸着飞了出去!
砰!
背包精准无误地砸在小偷的后背上。
巨大的惯性让那贼惨叫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像条死狗一样狠狠摔在了水泥地面上。
没等对方爬起来,顾乘风已经扑了上去,膝盖死死顶住对方的腰椎,双手熟练地反关节一扣,一记标准的大理擒拿瞬间将人锁死。
“别动!警察!”顾乘风沉声喝道。
作为当届警校毫无争议的“格斗教头”和全科目全优生,对付这种街头毛贼,简直像老鹰捉小鸡一样轻松。
周围的上班族和商贩见状,哗啦一下全围了上来。
“哎呀,抓住了!”
“这年轻警察身手真利索,一包就把人砸趴下了。”
“年纪轻轻的,长得还挺俊,刚参加工作的吧?”
“活该,年纪轻轻干什么不好,非得当三只手!”
围观群众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顾乘风见状,环视了一圈,扬声喊道:
“各位市民,我是来报到的民警。因为今天第一天上班,身上没带戒具,麻烦哪位有时间的同志跟我去一趟前面的枫林派出所,帮忙做个见证?”
然而,他这话一出口,原本还群情激愤、连声叫好的围观群众,脸色顿时一变。
“哎呀,我上班要迟到了……”
“老婆等我买菜呢……”
眨眼之间,刚才还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跑得比兔子还快,瞬间散了个干净。
看着瞬间空荡荡的街道,顾乘风嘴角抽动了一下,无奈地摇了摇头。
得,不管是哪个时空,趋利避害、怕麻烦的人性真是一点都没变。
正当他准备独自押解时,一阵高跟鞋叩击地面的急促声由远及近。
“警察同志,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
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姑娘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弯腰捡起地上的钱包,满脸感激地向顾乘风道谢。
顾乘风抬眼一看,不由得微微一愣。
眼前的女孩身材高挑,穿着一身清爽的休闲装,修长的双腿在牛仔裤的衬托下格外吸睛。
清纯脱俗的面容透着一股灵动之气,倒有些神似他前世记忆里那位女明星刘昊纯。
他收起思绪,客气地笑了笑:“职责所在。不过姑娘,能麻烦你陪我去趟派出所吗?得把这小偷送过去,顺便做个失主笔录。”
“没问题,应该的!”
姑娘答应得异常爽快,没有丝毫迟疑。
顾乘风单手把行李包重新甩回肩上,另一只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小偷的关节,将人从地上拎了起来,冷声警告道:“老实点。去所里的路上要是敢动歪心思,可别怪我手下没轻重。”
见识了这位年轻警察恐怖的力量,小偷早就吓得脸色发白,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警官放心,我配合!我一定配合!”
顾乘风没再废话,押着人,并排和姑娘朝着前方走去。
与此同刻,枫林派出所的大门口。
所长雷万山和指导员高德昌正站在台阶上,不时地抬手看表。
“这都几点了?那个叫顾乘风的新人怎么还没人影?”雷万山黑着脸,语气很是不满。
今天所里有新民警来报到,他特意叫上指导员提早在大门口迎接,以示重视。
结果从七点半等到快八点,连个鬼影都没见着。
这新人的谱未免摆得太大了!
指导员高德昌是个四十来岁、面相和蔼的中年人,拍了拍老搭档的肩膀笑道:
“行了老雷,别急躁。年轻人第一天来,听说还是个外地高材生,咱们这地方路况复杂,迷路或者坐错车也是常有的事。”
“你就天天当你的好人吧!”
雷万山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冷哼道,
“所里那帮刺头就是被你这种好脾气给惯出来的,一个赛一个的没规矩。”
“我管思想政治的,不当和事佬难道天天跟人红脸?”
高德昌呵呵一笑,继续劝道,
“再说了,我看了这小伙子的档案,那可是省警校今年正儿八经的尖子生,好几个市局大队甚至省厅都抢着要!人家能主动申请来咱们这种穷乡僻壤的基层所,本身就挺难得的。”
听到这话,雷万山非但没有消气,反而从鼻子里嗤出一声冷笑:
“老高,你跟我在基层干了多少年了,怎么还这么天真?这种高材生放着市局金窝不待,眼巴巴跑来咱们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能是来踏实干活的?绝对是家里有通天背景,下来混资历、镀金的!不出两年,保准拍拍屁股调回省城升官发财。”
雷万山说的是大实话。
平山县作为当年的老工业区,如今经济凋零、治安环境错综复杂。
一个毫无背景的顶级高材生,怎么可能主动跑来这里遭罪?
在他眼里,这分明就是个被家里长辈送下来体验生活的骄纵大少爷。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吧。”
高德昌叹了口气道,“有心思琢磨这个,还不如多想想年底的绩效考评。咱们枫林所的破案率已经在分局连续五年垫底了。今年要是再摘个倒数第一的帽子,咱俩这老脸可真没地方搁了。”
听到“倒数第一”四个字,雷万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何尝不憋屈?
辖区地广人稀又人员杂乱,每天鸡毛蒜皮、打架斗殴的事情层出不穷,所里警力严重捉襟见肘,破案率怎么可能上得去?
本以为今年能分来一个强有力的生力军,结果却迎来了个迟到、散漫的“镀金大少”。
无组织,无纪律!
一想到这,雷万山心里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了。
他暗暗攥了攥拳头,心中冷哼:不管你背后站着谁,到了老子的枫林所,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今天第一天,老子高低得给你点颜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