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当晚，人才公寓渐渐安静下来。
林渊洗完澡，躺到床上。
【夏语雪：今天谢谢你，林同学，钱我会记着还的。】
林渊笑了笑，回了句：
【林渊：行，先把班上好，别明天顶着黑眼圈去直播组。】
对面隔了几秒，回了个皱眉表情。
他放下手机，系统面板在眼前闪过。
【当前绑定：2/3】
最后一个名额，程思思的脸在脑中一晃而过，林渊没动。
漂亮归漂亮，名额不是拿来见一个绑一个的。
更何况，今晚的一万八能把夏语雪的车账平掉，买不来她对自己有多喜欢。
姜妍让他吃够过这种亏，收着别人的好，又拿一点若即若离把人吊着，才是真的恶心。
真要往下走，话就得说清，愿意留下的人，他会负责，不愿意的也没必要强求。
手机又震了。
【苏清寒：明天中午十二点，定位的茶室见，有件事当面谈。】
林渊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回了一个“好”。
如果只是谈公事，苏清寒不会特意约在公司外。
她把话写得公事公办，越是这样，越说明她还没把那晚的事彻底放下。
……
第二天中午十二点，蜜语总部附近的一家茶室。
古色古香的装修，悠扬的古筝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茶香，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来到雅间，推开木门，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坐在窗边的身影。
苏清寒今天穿了件烟蓝色垂感衬衫，扣子一直扣到锁骨下方。长发没有挽成开会时的发髻，只低低束在颈后，细边金色眼镜仍架在鼻梁上。
她没急着抬头，先把黑色文件夹摆得与桌沿平齐。那件本该显得柔软的衬衫，也被她穿出一股不许人靠近的规矩。只有第三颗扣子被胸前丰盈的分量顶出一道浅褶，漏了点职业装压不住的成熟。
林渊不得不承认，这女人把成熟和禁欲穿在一起，确实要命。
他心中暗赞一声，脸上却不动声色，从容地在她对面坐下。
“苏董好。”林渊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苏清寒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她抬起头，那双冰冷的眸子里，此刻满是复杂的情绪。
林渊在心里默念了一声扫描，系统只重新跳出一行变化。
【苏清寒当前好感度：25】
“你……”苏清寒的嘴唇动了动，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林渊也不催她，自顾自地拿起茶壶，为两人各倒了一杯。
“尝尝。”
苏清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紧绷的手指总算松开一点。
苏清寒把放在身侧的黑色文件夹拿到桌上，推到林渊面前。
“先看完。”
林渊没有去碰，目光落在封面上。
《保密及职场关系边界确认书》。
苏清寒直视着他，声线清冷而平稳。
“酒店那晚已经发生了。我不想再争论谁该负责，只想把之后的规矩说清楚。”
两页纸，林渊很快翻完。
内容大概就是保密、不拿那晚交换利益、回到公司继续公事公办。
但是最后一句是：除工作外，两人不再私下接触。
林渊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了几秒。
“前面的我都签。”
苏清寒眼底的紧绷刚松开一点，便听见他继续说：
“最后一句不签。”
她的目光冷下来：“为什么？”
“保密和公事公办，我觉得没问题。”林渊指尖点了点最后那行字。
“你不想见我，我不去找，不想让我碰，我就离远点。”
他抬眼看她。
“你今天不想见我，我就不打扰。可万一哪天是你主动来找我呢？”
“不会有那一天。”
“那就当我想多了。”
林渊靠回椅背，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这进退自如的神态，反而让苏清寒胸口一堵。
他凭什么笃定自己以后有一天会回头？
她明明不会主动去找他。
至少，不会在他面前承认自己想。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一点带着恼意的冲动便跟了上来：
既然他觉得她会主动，那她现在就主动一步，让他看看什么叫主动，也看看他究竟能不能说话算话。
苏清寒盯着他的脸，忽然问：
“你刚才说，我不让你碰，你就离远一点？”
“对。”
“怎么证明？”
林渊看着她：“你说了算。”
苏清寒把文件夹搁到桌边，站起身。
“那就坐好。”
她绕过雅间里的矮桌，停在林渊面前。
这句话说出口后，她自己的呼吸先停了半拍。
她明明可以隔着矮桌继续问，却偏偏走到了他腿边。
既然走过来了，她就没打算退。
苏清寒一只手按住他的肩，侧身坐到他的一条腿上。
不是虚虚挨着，半边臀肉隔着黑色西装裤实实压了下来，柔软里带着热，林渊的大腿当场绷紧。
隔着两层衣料，男人腿部骤然绷紧的肌肉和热意清晰地传了上来。
苏清寒的呼吸乱了一瞬。
动作是她自己做的，可真坐下去，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有多大胆。
她肩背僵了一瞬，小腹跟着收紧，腿根深处漫开一阵不合时宜的潮热。
她只能先扣住林渊的手腕，将他的手压回椅子扶手，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冰冷一些。
林渊也愣了一下。
他知道苏清寒并非表面那样高冷，却没想到苏清寒会如此大胆，主动坐上来。
“你刚才说过，不让我碰，你就不会碰。别只用嘴说。”
她俯下身，一股热气落在他耳侧。
烟蓝色衬衫的领口随着动作往下坠，胸前那两团饱满沉甸甸地压过来，其中一侧贴上他的肩，软得要命。
她盯着林渊的眼睛，没有躲。
“喜欢吗？”
林渊喉结滚了一下，声音有点干哑：“喜欢。”
“那就老实坐着。”
苏清寒的指尖又收紧一点。
“未经我同意，不准动。”
林渊没有动。
她坐在他腿上，当然能感觉到越来越明显的反应。
她每换一次气，压在他肩侧的饱满便跟着轻轻蹭一下；身下那条腿也绷得越来越硬。
可林渊的双手始终停在她扣住的位置。
有反应归有反应，他没有把她的主动靠近当成进一步碰触的许可。
苏清寒腿根的热意没退，反而他的克制让她更加清楚。
她一面为身体过于诚实而害羞，一面又生出一点隐秘的兴奋。
这让她胸口那根绷了许久的弦松开一点，却也不敢再坐下去。
再停片刻，她担心先失控的人会变成自己。
苏清寒松开他的手，低头理平被压出细褶的裤腿，把那点狼狈一起压了下去。
“演示结束，你的考核通过了。”
林渊低头看了眼：“苏董这场考核，对身体素质要求挺高。”
苏清寒扫了他一眼：“你不是通过了？”
这段接触由她发起，也由她结束。
苏清寒的声音已经重新冷下来：“今天到这。你先走。”
林渊挑了下眉：“苏董不一起？”
“我还有事。”她避开他的目光，“门带上。”
林渊走到门边，手搭上门把，又回头叫了一声：“苏董。”
苏清寒这次抬眼看他。
“你今天很美。”
她的指尖微微一顿。
林渊的声音不高，却很清楚：“不只是今天。你穿职业装的时候也好看，只是大家先看见的都是苏董，连多看你一眼都怕挨骂。”
他看着她身上的烟蓝色衬衫，顿了顿。
“今天这件就不一样。颜色衬你，头发放下来一点，腰线一收，这身衬衫已经够保守了，还是压不住你。”
苏清寒的呼吸停了一瞬。
林渊又道：“试试收腰一点的长裙，或者软些的料子……我觉得会比今天更要命。”
苏清寒盯了他两秒，才冷冷补上一句：“与你无关。”
林渊笑了下，拉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