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江冷烟夹在两人中间,只觉得窒息。
她不想成为这两个男人博弈的筹码,更不想让事态彻底失控。
可是,这个时候她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误,只会让战火一触即发。
突然,一股力道攥住陆时宴小臂,力度以迅雷不及掩耳速度收紧,几乎要将他骨头捏碎。
傅言琛面容冷静,与陆时宴对视的眼神阴冷无情,“陆少确定还不肯放手?”
陆时宴疼得咬牙切齿,仿佛能感觉到自己手臂的骨头正在慢慢粉碎。
最后,陆时宴松开了握着江冷烟的手。
傅言琛随即伸手搂住江冷烟细腰,像炫耀又像挑衅。
“陆少的手以后注意些,别伸太长,难保下次陆少的手能不能保住。”
傅言琛砸下说到做到的警告,抱起江冷烟离开。
陆时宴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眼底翻涌着嫉妒与不服,垂在身侧一双手攥成拳头。
从酒店离开,上了车。
黑色轿车在夜色中慢慢驰行。
车厢里的气氛仿佛凝固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傅言琛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过了许久,忽然睁开双眼,目光在昏暗光线中锁定江冷烟。
“你男人缘挺不错的。”他盯着她,语气听不出喜怒,“连京圈太子爷都为你着迷疯狂。”
江冷烟侧过脸看他,眼底还残留着在宴会上受的委屈。
因为他的冷漠,心里那股委屈劲像湿了水的海绵堵在胸口。
江冷烟没血色的唇勾了勾,“你娶我的时候,没有查清楚吗,在京圈我可是万人迷。”
傅言琛眼神暗了暗,没有说话。
“不仅京圈太子爷被我迷得团团转。”江冷烟继续说:“还有好多富家子弟,排着队追求我。”
傅言琛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盯着她,眼底翻涌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怒意。
“江冷烟。”
只是叫了声她名字,声音沉得像淬了冰。
江冷烟没有躲闪他的视线,安静地看着他。
傅言琛呼吸重了几分,手背青筋隐隐凸起。
“开快点!”
然后对司机吩咐,别过脸,不再看她。
车子在夜色中快速疾驰,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飞速掠过。
光影在江冷烟脸上明明灭灭。
看着傅言琛紧绷的侧脸,嘴角不易察觉微勾了下。
他好像被气到了。
傅家。
轿车在别墅门前停稳。
车门打开,江冷烟脚上没有穿鞋,光着脚走下车。
傅言琛迅速下了车,没有看她,没有回头,直接往家里走。
江冷烟站在玄关处,看着消失在眼前的绝情背影,眼底最后一丝光亮彻底暗了下去。
大概,世上最冷漠无情的男人被她给遇上了。
“哎哟,太太,您怎么弄成这样了。”
张妈从屋里跑出来,看到江冷烟赤着脚,双脚又红又肿,心疼得直拍大腿。
赶紧上前,搀扶着她进屋。
连一个与她没有任何关系的家里佣人,都知道心疼她。
“先生这是怎么搞的,您脚都磨破了也不管管。”张妈一边嘟囔着,一边扶着她到沙发上坐下,“太太您坐着可别动,我去拿医药箱。”
江冷烟被扶着坐下,张妈拿来碘伏和棉签,蹲在地上,动作轻柔替她清理伤口。
棉签碰到破损的皮肉,疼得江冷烟倒吸一口凉气。
“疼吧,疼也没办法,只能忍着。”张妈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眼江冷烟惨白无血的脸,“太太,不是我说,先生这人就是太冷漠了,您脚伤成这样,怎么能自己先上楼,不抱您进屋就算了,好歹扶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