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爹!你干什么呢?!”
“你为什么给他搬板凳啊!”
“这家伙就是安总养的小白脸而已。”
黄俊飞疯狂拍打轮椅把手,吼叫出声:“你为什么对他这么客气啊?!”
“放肆,叶先生是安总贵客。”
黄林海听到儿子认不清状况,目光一冷:“你若再无礼,为父现在就打烂你的嘴!”
黄俊飞见到父亲动怒,不得已识趣闭嘴。
可他看向叶天的目光里还是带着一丝憎恶。
若不是叶天这个混蛋提醒,他又怎么会断掉另一条腿?
“叶先生,小儿年纪轻,不懂礼数,让您见笑了。”
黄林海端来刚泡好的好茶递到叶天面前:“新泡好的大红袍,叶先生您尝尝。”
叶天眼睛一亮,他还从未喝过大红袍,平时里他喝的也是那种便宜茶包。
他喝上一口,只觉得茶汤醇厚,滋味饱满,回甘持久。
叶天情不自禁感叹:“好茶!”
“既然是好茶,那叶先生待会走的时候正好可以拿上两斤。”
黄林海脸上露出满意笑容:“我这正好有朋友送来的精品大红袍,乃是从纯种大红袍上采摘下来的,口味更佳。”
叶天有些不好意思:“这不太好吧,无功不受禄。”
黄林海哈哈大笑:“俗话说宝剑赠英雄,好茶也该送懂的人。”
二人你一言我一句,仿佛挚友。
黄俊飞在一旁看得直瞪眼。
这大红袍平日里他想喝,父亲都是不准。
平日里,只有一些贵客上门,父亲黄林海才会拿出少许,一同品尝。
他哪能想到,今天父亲竟然直接送叶天整整两斤!
难不成叶天才是父亲的亲生儿子不成?
“叶先生,昨日的事情是犬子不对。”
黄林海起身鞠躬:“我代他向你道歉。”
“黄先生不必道歉。”
叶天托住黄林海,摇头回答:“不是你的错,你没必要道歉,只有犯了错的人才需要道歉。”
“叶先生说得在理。”
黄林海看得出叶天是个讲道理的人,否则以叶天的功夫,昨晚他们所有人都得遭殃。
显然,昨晚的事情,叶天给了安总面子。
“逆子,昨晚你敢调戏叶先生的女人,不想活了!”
黄林海呵斥儿子黄俊飞:“还不赶紧给叶先生道歉!”
“凭什么?!”
“就凭这个小白脸被安总看上了吗!”
“老子绝对不给他道歉!”
黄俊飞倔脾气上来,他冲着叶天怒吼不已:
“叶天,有本事你就再把我的两只手打断,否则我就是死都不会跟你道歉!”
黄林海见到儿子黄俊飞不知悔改,怒发冲冠:“放肆!”
他刚要起身教训黄俊飞,叶天伸手将他按下。
感觉到叶天那股无法匹敌的力量,黄林海更加真切地意识到了自己与叶天的差距。
心中对叶天的敬畏又是增添一分。
叶天轻声劝告:“黄先生,不必恼怒,昨晚他已经接受惩罚。”
黄林海叹息一声:“让叶先生见笑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道:“不知叶先生今日来找我,有何事情?”
“也不是什么大事。”
“黄先生你乃是七月姐的心腹,跟着她攻城略地,感情深厚。”
“昨晚她压着你不让你向我报仇,你嘴上不说,但内心依然有护子之心。”
“虽然黄俊飞有错在先,但我还是怕你会因此与七月姐产生间隙。”
叶天耐心解释:“因此,我今日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治疗黄俊飞,一解你与七月姐以及我的心结。”
黄林海眼皮跳动。
叶天显然不知道自己对安总的忠诚。
只是他没想到,叶天会为了安总想到这一步。
这让黄林海对叶天的尊敬又是增添一分。
“叶先生说笑了,我黄某对安总的忠诚绝无二话。”
黄林海试探问道:“只是,犬子腿已经被我打折,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叶先生能治疗犬子?”
叶天知晓黄林海的话是对自己的不信任,他凑到后者耳边,轻声点破后者秘密:
“黄先生,每夜子时,你的脊椎下七分处,应该会有阵痛吧?而且每次至少持续半个小时。”
黄林海脸色剧变,瞳孔骤缩:“你……你怎么知道?”
背后阵痛,这是黄林海最大的秘密。
年轻时,他逞凶斗勇,仇家不少。
一次遭人围攻,自己死里逃生,却也落下了隐疾。
至此境界桎梏在原地,再也无法向前踏出半步。
“刚才我与黄先生你握手时,出于医生的习惯,为你简单把脉。”
叶天从口袋里掏出银针:“只要给我三分钟,我便可治好黄先生你的病,不知道黄先生可愿一试?”
“爹,这个小白脸就是个骗子,你千万别信他啊!”
黄俊飞见状,激动大叫:“快来人啊,把这个小白脸赶出去!”
“把他的嘴给我堵上!”
黄林海让手下堵住儿子黄俊飞的嘴,脱下外套,露出一身腱子肉,眼神认真:
“请叶先生施针。”
他选择相信叶天。
叶天微微点头,刚才把脉时他就已经从天医传承中搜到一种针法,名为《伏羲针法》。
此针法相传乃上古人皇伏羲所创,配合乾坤功有奇效。
黄林海背过身去,露出布满刀疤的后背,叶天目光如炬,锁定脊椎之下。
一针刺出!
“嘶——”
黄林海倒吸一口冷气。
下一秒,一股无处而生的暖意自他的脊椎处忽然出现。
他面露惊喜:“这是……”
“我施针的地方乃是你的督脉,督脉沿着脊椎,负责输送体内阳气。”
“你当初受伤,督脉受损,致使阳气不足,阴气淤结。”
“致使你每夜子时,阴气最重之时,出现腰背阵痛。”
叶天一笑:“这便是中医常说的督脉虚则脊强而厥。”
三分钟后,叶天收回银针。
黄林海起身,活动身子。
只觉得体内包含无穷力量,积压数十年的力量,仿佛如地下的喷泉一般,蓄势待发。
黄林海当即单膝下跪,抱拳道谢:“叶先生大恩,黄某没齿难忘!”
他武道桎梏多年,荒废许久。
叶天治好自己的隐疾,便是给了自己武道新的希望,简直如同再生父母!
“呜呜呜——”
黄俊飞见到这一幕,直接红了眼,在壮汉们的手里呜呜呜地蠕动。
“黄先生请起。”
叶天笑着托起黄林海:“不过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不论如何,从今日起,叶先生你的事就是我黄某的事情。”
黄林海摆手,郑重开口:“谁若是欺负叶先生,那便是欺负我黄林海,我第一个不服!”
叶天笑着答应。
黄林海见识到叶天本事,目光落在儿子身上,于是试探道:“叶先生,不知可否救治犬子?”
叶天点头。
谁知道黄俊飞挣脱捂嘴壮汉,像一头倔驴,冲着叶天大声怒吼:
“我黄俊飞就是死,当一辈子瘸子,也不要你来治我!”
叶天见他如此不上道,直接拿出一根银针,屈指一弹。
“兹——”
银针如梭,刺穿石膏,扎入黄俊飞小腿穴位。
“这根银针能让你短暂起身七天。”
“你若是还不愿接受治疗,那便慢慢在轮椅上待三个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