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再醒来时,依旧是谢临宴最喜欢的“早餐”环节。
说实话,沈念对清晨的这一趟“加餐”,感觉也特别满意。
两人都睡饱了以后,身体格外敏感,体力也格外充足。
更重要的是,平时这个时间点,她要不然是在兵荒马乱地挤地铁,要不然就是在寒风中排队买早点。
五块钱的便利店酱肉大包,哪里有眼前的男人好吃?
食色性也,她悲哀地发现,自己也有点上瘾了,总也吃不够。
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她在这豪华酒店里肉吃爽了,高档餐饮、顶级酒水也享受够了,以后怎么办?总不能真把自己当成被包养的金丝雀吧?
沈念是个极度清醒的人。
她决定,今天就向这个男人坦白。
告诉他,自己就是一个刚把上司泼了咖啡、惨遭失业,并且马上就要被房东赶出家门、无处可去的底层打工人。
她要让他见识到两人之间犹如鸿沟般的差距,让他对自己产生失望,从而识趣地放弃那些“我要对你负责”的不切实际的幻想。
当然,如果这位谢先生还是依依不舍,那大家都是成年人,大不了就陪他痛痛快快地打一个“分手炮”做纪念。
毕竟,那张大理石台面上的身份证她可是看过了。
住址:百鹭书院。
那可是海市出了名的顶豪圈层,随便拔根草都寸土寸金的地方,住的都是什么级别的财阀大佬?
八千多一晚上的房费,她咬碎了牙斥巨资订了两个晚上,还不够谢临宴昨晚随手开的那瓶红酒的零头!
“谢临宴,我们得谈谈。”
午餐桌上,沈念放下刀叉,一脸严肃地将自己的“悲惨现状”和盘托出。
谁知,听完她这番声情并茂的“卖惨退堂鼓”,谢临宴不仅没有露出半分嫌弃和退缩,那双漆黑的眼眸反而瞬间亮了起来。
男人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愉悦的弧度:“宝宝,这正好。跟我回家,我养你。”
养个头啊!
沈念在心里疯狂翻白眼,她才不信呢!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这种顶级财阀的“我养你”,翻译过来大概率就是“你乖乖当我的地下情人”。
她沈念就是饿死,也绝不跳这种火坑。
下午,谢临宴又要去隔壁房间处理工作,临走前揉了揉她的脑袋,让她自己找点乐子。
找乐子?行。
沈念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她反手就用酒店座机,给自己叫了一个中医客房服务——拔罐!
你不是对我的身体爱不释手吗?不是总夸这身皮肤像羊脂玉吗?
当拔罐师傅将一个个烧热的玻璃罐,精准地吸附在沈念光洁白皙的后背上时,那股又酸又胀、皮肉被紧紧拉扯的感觉,让她舒服得直哼哼。
一个小时后,拔罐结束。
沈念站在穿衣镜前,看着自己原本无暇的雪白美背上,赫然多出了十几个深紫发黑、整整齐齐的圆形大印子,活像一只成了精的七星瓢虫。
这下够倒胃口了吧?
就算谢临宴再怎么饥不择食,看着这一后背触目惊心的“拔罐印”,也绝对会瞬间失去世俗的欲望!
傍晚,谢临宴推门而入。
沈念此刻正趴在柔软的大床中央,故意穿着一件细肩带的露背丝绸睡裙,把满背的“战果”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
听到脚步声,她懒洋洋地侧过头,满怀期待地等着看男人脸上露出惊悚和嫌弃的表情。
谢临宴的目光果然落在了她的后背上。看着那白皙娇嫩的肌肤上,整整齐齐排着的十几个深紫发黑的圆形拔罐印,男人的脚步猛地一顿,漆黑的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怎么样?吓到了吧?”沈念有些得逞地勾起唇角,趴在枕头上挑衅。
“我现在可一点都不美了,活像个成了精的七星瓢虫。要是你受不了,咱们就好聚好……”
“散”字还没说出口,谢临宴突然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非但没有露出半点倒胃口的表情,反而大步走到床边,脱下外套扔在一旁,直接单膝跪上了床。
他看着眼前这个抓紧一切机会试图推开他的小女人,眼神里透着股极其纵容又炽热的笑意。
“谁说不美了?可爱得很。”
谢临宴俯下身,顺势横跨在她腰侧,将她稳稳地困在怀里。
接着,在沈念惊愕的注视下,他低头,薄唇极其虔诚、又带着一种隐秘的狂热,顺着她脊背上那些深紫色的拔罐圆印,一个个地吻了过去。
“唔......谢临宴!”
温热的唇瓣碾过那些因为拔罐而微微发烫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极其奇异的酥麻感。
沈念整个人瞬间僵住,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的“卖惨退场白”,彻底被这突如其来的细密亲吻打得粉碎。
“你......你变态啊!这有什么好吻的!”
沈念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抓着枕头直打颤。
“是啊!我就是变态。”
谢临宴哑然失笑,大掌熟练地扣住她的娇软的腰肢,直接将她按在柔软的被褥深处。
他俯视着怀里这个聪明反被聪明误的小野猫,眼底的欲火被彻底点燃,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宝宝,既然你这么煞费苦心给我准备了‘惊喜’.....那今晚在床上,我不把你伺候舒服了,岂不是辜负了你这满背的功劳?”
“哗啦——”一声是皮带连着西裤落地的声音。
“宝宝乖,不用转过来,不许回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