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夜色如墨,霓虹灯将整座城市装点得光怪陆离。
云顶公馆的更衣室里,林知意对着全身镜,慢条斯理地套上了那件所谓的“工作服”。
和昨天那套不一样,是会所统一配发的黑色丝绒连衣短裙,剪裁极其修身,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黑色的丝绒布料紧紧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躯体,腰肢被收束得极细,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 而裙摆下摆堪堪遮住大腿。
随着动作,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若隐若现,透着一股禁欲又堕落的矛盾美感。
原本清纯无害的脸蛋,在这身极具攻击性的黑色制服衬托下,反而生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反差——像是一朵开在淤泥里的白莲,明明身处风尘,却偏偏透着股让人想要狠狠摧残的无辜感。
“傅砚辞,今晚的猎物,你准备好了吗?”
林知意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个羞涩又胆怯的笑容,指尖轻轻划过锁骨,这才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走出了更衣室。
……
夜色会所,金碧辉煌。
林知意刚走进大厅,就感觉到了无数道黏腻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她目不斜视,径直走向领班王丽报备。
“丽姐,我来了。”
王丽看到她,脸上立刻堆满了笑:“知意啊,快去吧。今天‘帝王厅’已经被那几位少爷包了。虽然傅爷没来,但顾少他们都在呢。记住傅爷的交代,那包厢以后就是你的专属,里面的酒水提成也都归你。”
林知意心中微微一动。傅砚辞没来?
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乖巧的模样:“好的,谢谢丽姐。”
推开帝王厅厚重的隔音门,喧嚣的音乐声和烟酒味扑面而来。
包厢里坐着的并不是傅砚辞,甚至连顾星野都不在。
坐在沙发上的,是昨天跟着傅砚辞一起来的那几个富二代。
虽然家世背景不如傅砚辞和顾星野那般显赫,但也都是江城有头有脸的纨绔子弟。
看到林知意进来,原本嘈杂的包厢瞬间安静了几秒。
几双男人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目光像带着钩子一样,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从那张清纯绝俗的小脸,滑落到白皙精致的锁骨,再贪婪地在那被丝绸包裹的饱满胸脯和纤细腰肢上打转。
“哟,这就是昨天傅爷点名要的那个小美女?”
一个染着黄毛的男人吹了声口哨,眼神里满是惊艳和垂涎,“啧啧,这身材,这脸蛋,真是极品啊。”
“我说怎么昨天傅爷肯把筹码都给她,换我我也舍得。”另一个男人附和着,目光灼热得仿佛要将林知意的衣服烧穿。
林知意心里一阵恶寒,但脸上却适时地浮现出一抹受惊小鹿般的慌乱。
她微微低下头,双手紧紧抓着托盘边缘,声音细若蚊蝇:“几位少爷好,我是来……来服务的。”
她那副唯唯诺诺、任人宰割的模样,不仅没有平息这群男人的火气,反而像是往干柴上浇了一桶油。
“来来来,别站着,坐这儿!”
黄毛男人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一脸坏笑。
林知意犹豫了一下,刚想走过去倒酒,另一个男人却突然开口拦住了:“哎,你小子懂不懂规矩?昨天傅爷可是说了,这包厢以后归她专属。咱们要是动手动脚,回头傅爷怪罪下来,你担待得起吗?”
这话一出,黄毛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有些悻悻地收回了手,但眼神依旧不死心地在林知意身上剜了一块肉下来。
“也是,傅爷看中的人,咱们只能看不能吃。”
“不过,光看着也解馋啊!妹子,过来给哥倒杯酒,这总行吧?”
林知意如蒙大赦,连忙走过去,动作娴熟地开酒、倒酒。
这一晚上,她就像是个精致的洋娃娃,被这群男人围在中间。他们虽然碍于傅砚辞的威名不敢真的上手,但言语上的调戏却是一句没少。
“妹子,你这腰真细,一只手就能握住吧?”
“这腿……啧啧,要是能摸一把……”
林知意始终低垂着眼帘,脸上挂着那副僵硬的、羞涩的笑容,偶尔被逗急了,也只是红着脸往后缩一缩,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
呵,就这点定力?
她在心底冷笑,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欲拒还迎的姿态,看得几个男人心里像猫抓一样难受。
酒过三巡,包厢里的气氛越来越燥热。
“妈的,真是折磨人。”
黄毛男人灌了一大口酒,烦躁地把酒杯重重磕在桌上,“看得见吃不着,这比杀了我还难受!”
“行了,别想了。傅砚辞的女人,你也敢碰?不想活了?”
旁边的同伴虽然也眼馋,但理智还在,“赶紧喝完走吧,在这儿待着也是受罪。”
“走走走!去别的地方找乐子,看着这妞儿我心火直冒,再待下去要出人命!”
几个人骂骂咧咧地站起身,虽然心里痒得不行,但到底没那个胆子挑战傅砚辞的底线。
临走前,黄毛男人还不甘心地在林知意胸口狠狠扫了一眼,咬牙切齿地扔下一句:“小妖精,下次别让哥逮着机会。”
直到那扇厚重的门再次关上,包厢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知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疲惫地靠在沙发上,长舒了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切,一群色令智昏的废物。”
她在脑海里对系统吐槽道,“我还以为今天能碰到傅砚辞,把‘苦肉计’或者‘意外邂逅’的戏码安排上,结果等了半天,正主连个影子都没有。”
“宿主稍安勿躁。”
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欲速则不达。傅砚辞这种级别的猎物,需要耐心。今天的“空城计”,或许也是一种铺垫。”
“铺垫个鬼。”
林知意翻了个白眼,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裙摆,“白白浪费了老娘这一身行头和演技。不过也好,省得跟这群苍蝇周旋。”
她看了一眼桌上那一堆空酒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虽然没见到傅砚辞,但今天的酒水提成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收工,回家!”
林知意拎起那个昂贵的手包,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夜色会所。
门外,深夜的凉风卷着落叶吹过。
林知意裹紧了身上的针织开衫,抬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夜空。
傅砚辞,今晚算你躲过一劫。
但游戏才刚刚开始,下一次见面,小白兔可就要露出獠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