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沈聊夏站在甲板上吹风,海风卷起她的发丝,她又寻了一处人少的位置坐下。
谢徽跟傅疏白一直跟在她后面,距离不远不近。
对于傅疏白,她的印象只有话少,惜字如金。
而谢徽不仅话多还暗戳戳勾引她,很是轻佻。
她实在不想跟他待在一处。
谢徽见聊夏一个人坐在了甲板最角落的位置坐下,他端起一杯香槟,一饮而尽,又凑到她跟前,笑的肆意,“小嫂子,喝点什么不?”
聊夏礼貌拒绝,“不用了,谢谢。”
她不想跟他交流,可这个人跟狗皮膏药一样一直跟着她。
傅疏白就坐在不远处看着两人的动静,他看的出来,女孩对自己这个好朋友有点儿抗拒。
见被拒绝,谢徽也不恼,他叫来服务生,低头说了些什么,服务生立马又端来一杯粉色的果酒。
“小嫂子,桃子味儿的,要不要尝尝。”
甲板让三三两两的人互相攀谈着,见谢家少爷讨好一个小姑娘,他们的目光全看向了她,带着好奇,更有人认出来她是陆微澜带过来的。
聊夏察觉到这些人的目光,她下意识想拒绝,但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好接下这杯酒,说了句谢谢。
声音带着勉强。
谢徽听出来了,觉得自己有些心急。
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管他的,冷的也可以吃。
他眼含深意看向傅疏白,傅疏白朝他丢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似乎在问,你确定要这么做?
谢徽直接坐在聊夏身边,跟她搭话。
他问了她许多问题,比如想什么时候结婚,以后生几个孩子。
聊夏只觉得他很奇怪,这些跟他有什么关系,她随便敷衍了几句,目光望向远处海面。
谢徽一直盯着她,她难免有些紧张,端起手里的果酒轻抿了几口,甜丝丝的,带着水蜜桃的味道。
不过十分钟,一股诡异的灼热感骤然从喉间蔓延至四肢百骸,迅速席卷全身。
脑袋也昏昏沉沉的,她摇摇晃晃地起身,对着谢徽,声音已经带上了不易察觉的轻颤,“我、我去一趟洗手间。”
谢徽扶住她,“要不要我陪你?”
“不、不用。”
她直直甩开谢徽的手,迈着不太稳的步伐向卫生间走去。
感觉内心有一团火在烧,急需一盆冷水浇灭。
内心有些懊悔,不该喝那杯酒的,自己本来酒量就差,上次喝醉酒了还被陆微澜占了便宜。
聊夏不停地用冷水洗脸,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儿。
也不知道陆微澜谈事情谈完了没有?
冰冷刺骨的冷水让她短暂清醒了一下,她扶着墙壁,踉踉跄跄地推门走出卫生间,准备去卧室休息休息。
刚走几步,就遇到了傅疏白。
傅疏白看着眼前面色潮红,身形不稳的女孩,故意问,“你怎么了?沈小姐?”
他知道那杯酒加了东西,但这是谢徽干的,与他无关。
就算陆微澜知道,他也能置身事外。
聊夏的嗓音带着沙哑,双眼朦胧,“傅、傅先生,我有点儿头晕。”
傅疏白礼貌克制,没有动作,带着试探,“需要我帮你吗?”
“帮我叫一下陆微澜好吗?”
聊夏抬起头,眼眶中的情欲快要溢出来,她感觉好热,额头已经冒出了薄薄一层汗珠。
“阿澜还在谈生意。”
他顿了顿,“那笔生意还挺重要。”
意思就是最好不要麻烦他,但是可以麻烦我。
傅疏白:“我是阿澜的好朋友,你可以相信我。”
沈聊夏:“我想、想回房间休息。”
谢徽的声音传来,还是那副德行,“小嫂子,需不需要我抱你?”
他张开双臂,做出拥抱的姿势。
她盯着他深吸了一口气,别过头,“我不要你。”
谢徽喉咙发出轻笑,“呵,这么不相信我吗?”
她踉跄着前进两步,身形摇摇欲坠,意识涣散,已经分不清方向。
直挺挺走进了傅疏白的怀抱。
带着淡淡苦艾气息的怀抱骤然包裹住她。
他伸手稳稳扶住她虚软欲倒的腰身,少女天生自带的香气袭来,让他全身心都感到舒爽。
聊夏靠在他怀里,嘴唇微张,脸上透着不正常的红晕,单薄的身子在他怀里微微颤抖,像被海浪拍上沙滩的鱼儿,失去了所有力气。全然一副毫无防备,任人拿捏的样子。
谢徽见这一幕,冷哼,“倒是便宜你了。”
他还没抱到呢。
傅疏白皱眉,看了眼怀中的女孩,“你弄了多少,她成了这样?”
“不多,也就一丢丢。”
另一边,陆微澜跟沈闻峥还聊着两家合作的事情,全然不知道自己被偷家了。
还是自己信任的好兄弟!
还是两个!
————
傅疏白稳稳抱着沈聊夏来到了谢徽的专属卧室里。
这间卧室是当初在建造这座游轮时留下的,陆微澜也有一间,私密性极强。
少女在宽大的床中央蜷缩着身子,微微颤抖,感觉到浑身燥热,她又扯了扯裙子的领口,露出内衣肩带。
两个人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她呼吸急促,不停翻动着身体,腿上的裙子已经被卷到大腿处,整个人透着全然不自知的娇媚。
傅疏白强压着心底的欲望,上前将手贴上了女孩的额头,有点儿烫,“这个药得有人帮她解。”
“那就干我们想干的。”
仿佛沙滩上的鱼儿又遇到了水,在傅疏白冰冷的大手贴上的那一刻,聊夏紧紧捏住他的手,往自己脸颊,脖颈,甚至**贴去。
嘴里还发出呢喃声,“好……好舒服,好凉……”
傅疏白任由着她动作,快要爆炸了。
秉持着最后的一点儿理智,“她要是发现了怎么办?”
谢徽似笑非笑,“又不是非要用**。”
男欢女爱,有很多种方式。
面对喜欢的女孩就这样在他面前,他也快爆炸了。
他坐在床边,看着意乱情迷的聊夏,伸手掐了掐她红透的脸颊。
眼见傅疏白还有些迟疑,他开口,
“大律师,你是怕了吗?”
“你是怕被陆微澜知道了,你们就做不成好朋友了?还是说你怕你的名声毁于一旦?”
“怕你的学生,你的客户,还有你的父母知道,他们眼中的称职的老师,专业的合作伙伴,优秀的儿子,是一个惦记兄弟女朋友的人?还卑劣地付出了行动?”
一连串的话语让傅疏白陷入了挣扎。
可心底的欲望即将喷涌而出。
聊夏不停地扭动身体,裙子已经被卷到细白的腰身,看的人热血喷张。
她含糊不清,似乎不满足于傅疏白冰凉的大手,转而借力起身,扑进了他怀里,不停地磨蹭。
“好难受……帮帮我……”药性彻底发作,理智消散。
软糯的哀求声落在寂静的房间里,动人心弦。
她额头抵着傅疏白的肩头,小手在他身上游走。终于,被她趁机而入,衣摆边缘伸进了他的腰身。
滚烫嫩滑的小手在他衣服里不停地游走,他被激起一阵颤栗。
他低头缓缓靠近,距离被无限拉近,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她泛红的脸颊。
下一秒,傅疏白微微低头,轻柔又克制地覆上了她红润的的唇瓣,轻点了几下。
谢徽赞叹,“这才对嘛。”
他坐在床边,和傅疏白一左一右,*****女孩明显颤抖了一下。
他对这个反应很满意。
他是家中独子,从小到大想要的东西,父母都会双手奉上。
傅疏白和他有过命的交情,他允许他和自己一起……
他不在乎所谓的女人贞洁。
只在乎这个人。
此处省略一万字
没有到最后一步……
室内充满了女孩*****
和男人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