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咚咚咚。”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清冷干净的男声。
虞窈推门而入，微微躬身：“方教授，您找我。”
方潜正坐在办公桌后审阅文件，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腕。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沉静。他抬起头，看到是虞窈，眼神柔和了几分。
“来了，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虞窈依言坐下，将笔记本电脑和资料放在桌上，腰背挺得笔直，一副准备接受指导的乖学生模样。
方潜也不废话，直接将一份论文草稿推了过来：“这是我们之前讨论过的关于量化对冲基金风险模型的论文，我已经完成了初稿，你看一下，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提。”
这篇论文是方潜下一个重要的研究课题，虞窈作为他的助理，参与了前期大量的数据整理和模型测试工作。
虞窈接过论文，认真地翻阅起来。她的阅读速度极快，目光在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图表上扫过，大脑飞速运转。
办公室里一时间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方潜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前的女孩专注而认真，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她身上那股子对知识的渴望和惊人的天赋，是他最为欣赏的地方。
十分钟后，虞窈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方教授，我认为在第三部分的VAR模型基础上，可以引入GARCH模型来优化波动率的预测，尤其是在应对市场极端行情时，能更精准地捕捉‘肥尾效应’……”
她没有半点怯场，开始侃侃而谈，从理论依据到数据支撑，引经据典，逻辑清晰。她的观点并非天马行空，而是在方潜现有框架上提出的、极具建设性的优化方案。
方潜眼中的欣赏之色越来越浓，他频频点头，甚至拿出笔，在稿纸上记录下虞窈提出的几个关键点。
“很好，你的想法非常有价值。”讨论结束，方潜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这篇论文发表时，我会把你列为第二作者。”
虞窈心中一喜，面上却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惶恐模样：“教授，这怎么可以！我只是做了一点辅助工作，所有的核心思想都是您的……”
“学术面前，不讲究论资排辈，只看贡献。”方潜打断了她，语气不容置喙，“这是你应得的。”
“……谢谢教授！”虞窈的感激恰到好处，既有学生的谦逊，又有被认可的喜悦。
她知道，这篇论文一旦在顶级期刊发表，署上她的名字，将是她履历上无比光辉的一笔。
正当她准备告辞时，方潜叫住了她。
“对了，虞窈。”
“教授您说。”
方潜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烫金的邀请函，递给她：“下周末，在国际会议中心有一个亚洲金融发展峰会，门槛很高，不对外开放。我受邀参加，可以带一名助理。你……愿意去吗？”
虞窈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种级别的峰会，参会者非富即贵，不是学界泰斗就是商界巨擘。对她而言，这不仅仅是一个开阔眼界的机会，更是一个接触顶级人脉的绝佳平台。
比“云顶”会所那种地方，不知道高级了多少倍。
她强压下内心的狂喜，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和不敢置信：“我……我真的可以吗？教授，我怕我给您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