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刚走到家门口,就听到屋里传来我嫂子秦雪梅中气十足的叫骂声。
“你个泼皮无赖还想睡老娘!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瞧瞧你那德行!一张脸长得跟屁股似的,肥头大耳!蛤蟆成了精的玩意儿!吐你一口唾沫,老娘都嫌脏!赶紧给老娘滚!”
我一听这动静,三步并作两步就冲进了院子。
屋里头,一个长得歪瓜裂枣、跟冬瓜成精似的丑男人,还有一个贼眉鼠眼的老妇人,正一脸猪肝色地站在那儿。
他们面前摆着几个用红绸缎包着的破木头礼盒,一看就是来提亲的。
屋子里乱七八糟的,板凳都倒了两条,显然是刚才起了冲突。
我只用了一秒钟就猜到了咋回事:这丑八怪想娶我嫂子,八成还说了什么不干不净的话威胁她,结果我嫂子脾气火爆,他没打过,就闹成了现在这样。
这不是第一次有人来向嫂子提亲了,她太俊了,俊得扎眼。
听说之前还有城里开小汽车的大老板来,都被嫂子给骂走了。
嫂子秦雪梅,原本是我哥王大山的未婚妻,就差办酒席了。
可十年前,我哥去山里采药,不小心摔下了悬崖,人就没了。
从那以后,嫂子就像我们家的亲人一样,一直留下来照顾我爹娘,把我当亲弟弟看,成了我的“寡嫂”,这么多年也一直没再嫁。
看到我进来,那丑男人还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嚷嚷:“你谁啊?小子,我们是来给你嫂子提亲的,这是抬举她!”
我冷笑一声,走上前,一把拎住他的衣领,跟拎小鸡崽子似的。
“我是她弟,也是这个村的村长。我嫂子说了不乐意,你们就给我滚!”我眼睛一瞪,“带着你们这些破烂玩意儿,现在,立刻,马上,滚出我家!不然我让你们躺着出去!”
那丑男人被我拎得双脚离地,吓得脸都白了,旁边的老妇人也哆哆嗦嗦不敢说话。他们看我这身板,又听我是村长,知道今天讨不到好,屁都不敢再放一个,连滚带爬地收拾东西溜了。
“呸!什么东西!”嫂子朝他们背影啐了一口,然后转过头看我,脸上那股子泼辣劲儿立马就收了,变得柔和起来,“大壮,回来了。别跟那帮不长眼的玩意儿置气,嫂子来收拾。”
说着,她就要弯腰去扶倒下的板凳。
“嫂子,这种粗活我来就行。”我赶紧拦住她,心里头暖暖的。
我弯下腰,捡起一个掉在地上的旧手电筒,这是我哥当年留下的。
嫂子秦雪梅立马就走了过来,一把夺走我手里的手电筒,嗔怪道:“去去去!你去看书!你是个大学生,现在又是村长,是干大事的人,干这种活干嘛!”
在她心里,我永远是那个需要她照顾的读书娃。
“咦?”她拿着手电筒按了两下,又在手上拍了拍,可手电筒就是不亮,“这就坏了?前两天还好好的呢。”
“我来修!”我赶紧凑了上去,从她手里接过手电筒,“嫂子,这叫锻炼动手能力,总不能书读多了,手都变笨了吧!你还想让我去看书?”
嫂子听我这么说,撇了撇嘴,没再反驳。
我拿着手电筒,假装研究,其实心思早就飘了。
我跟嫂子离得很近,一股淡淡的兰花香,幽幽地钻进我的鼻子里。
这香味不像秋菊嫂子那种甜腻,也不像张红杏那种青涩,它幽长又深远,就像清晨山谷里飘来的第一缕风,又像刚从湿润泥土里破土而出的嫩芽,带着一股子干净又顽强的生命力。
真想一把抓住这自由的风,把它揉进怀里。
我顿时感觉口干舌燥,喉咙发紧。
嫂子没注意我的异样,她弯腰继续去捡散落在地上的其他东西。
她刚好背对着我。
当她弯腰下去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了。
嫂子常年干活,身段不像城里姑娘那么纤细,但那比例简直是老天爷最得意的作品。
丰满又挺翘的屁股,被一条洗得发白的旧裤子紧紧包裹着,勾勒出一条让人血脉贲张的完美曲线。
那圆润的弧度,那惊人的弹性,就像一块巨大的磁铁,把我所有的目光都吸了过去。
“嗯?”
嫂子捡东西的时候,往后挪了挪身子,那完美的曲线也随之而动,正好不偏不倚地,轻轻撞在了我握着的手电筒上。
手电筒是硬的,可我通过它感受到的,却是极致的柔软和弹韧。
嫂子似乎也感觉到了,只是以为碰到了桌子腿什么的,又往旁边挪了挪。
可就是这个不经意的动作,那婀娜的曲线在我眼前晃动,若即若离。
这个距离,这个姿势……
我脑子“轰”的一声,差点炸开。我恨不得自己立刻化身成这根手电筒,就这么站着,就能跟嫂子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可我不能啊!
我疯了吗?
秦雪梅可是我嫂子!
是把我从小带到大、比亲姐还亲的嫂子!
我心里头有个魔鬼在咆哮,在呐喊,让我扑上去。
可另一个声音在拼命地拉住我,告诉我这是天理不容的禁忌。
我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浑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冲。
我狠狠地在自己大腿上拧了一把,剧痛让我清醒了一丝。
不行,再待下去,我真怕自己会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嫂子!”我声音都有点变调了,“我……我有点饿了,我出去一下!”
我把手电筒往桌上一放,几乎是落荒而逃,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间。
“这孩子……”
秦雪梅直起腰,看着我远去的背影,一脸的莫名其妙。
她歪着头,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困惑,自言自语地喃喃道:“奇了怪了……刚才饭做好了,他跑出去,说在外面吃饱了。这刚回来,又说饿了……”
“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怕不是得了什么病?”
“不行,改天得找个大夫给他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