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段鹤臣当着她的面按下了锁屏数字,解锁了手机。
由于他坐在她对面,所以根本就看不到他在拿她的手机做什么,害怕小秘密被发现,她紧张到手心出汗。
而段鹤臣只是将微信号重新添加回来就还给她。
顺便很有礼貌道,“宝贝,别删男朋友微信,扇男朋友脸行吗。”
祝芜惊恐睁大眼睛。
他在胡言乱语什么?!
她忙摆手,“我不会了,以后不删了。”
看来是舍不得。
段鹤臣从女生不断开合的莹润唇上收回视线,脑子里就只剩三个字:想尝尝。
他是个行动派,所以刚这么想着,就已经坐在女孩身侧。
懒懒瘫在沙发,段鹤臣手臂随意的圈过女孩的肩膀,环过来的手指停留在她柔软的唇上,轻轻摩挲。
感受着来自身后以及唇上的触感,祝芜整个人都僵硬的紧绷起来。
他上瘾的深吸一口气,礼貌又绅士的问她,“能亲吗,女朋友。”
刚刚不是已经亲过了吗?
“可以。”
话音才落一秒,祝芜便骤然觉得自己的下巴被一只大手锁住,身体也不受控制的向他倾斜过去。
歪斜着身子倚在他半边身体上。
温热的带着薄荷香的气味喷洒过来,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更要命的却还在后面。
段鹤臣呼吸沉沉,温热的唇瓣覆于她的唇上,仿佛带着电流,一下又一下的游移,而后带着侵略性侵入唇齿,耐着性子一寸一寸的亲吻吮咬。
不对不对!为什么是这样亲,为什么不是电视剧里演的那种很有氛围感的碰一下。
就像刚刚那样心怦怦跳的那种,而不是直接叫人窒息的这种。
安静的室内,偶尔会发出似有若无的吞咽声。
她好蠢。
她咽了口水。
祝芜浑身发软,她反抗性的轻轻推了推他。
感受到女孩的反抗,段鹤臣不恼,静静看着她越发迷离的眸子,自胸膛发出一声闷闷的笑,吻的更深了几分。
她可爱古怪的小表情怎么这么多。
许久,像是终于满足,他大发慈悲放开几乎已经不会呼吸的女生。
祝芜目瞪口呆的看着段鹤臣那张痞气的脸,克制的喘着气。
“宝贝,你好像喝醉了,脸好红,要不要在这儿睡会儿?”
是醉的脸红吗?
祝芜还有点理智,她默默往旁边退了退:“我回学校睡。”
段鹤臣一心只为她着想道,“你这个样子,万一醉倒在半路上怎么办?”
“女朋友,不会喝酒应该提前说的,男朋友不会勉强你。”
“只是为了试宝贝的心够不够诚。”
“……?”
???
祝芜哽住。
看着女生呆滞的表情,段鹤臣眼尾勾起,状似好心的劝道。
“女孩子喝了酒,一个人在路上不安全,你去屋里躺会儿,酒醒了再回去。”
“嗯?”
祝芜怎么感觉段鹤臣的作风很不对劲啊,怎么有点像坏人。
但很快她就在脑子里摒弃了这个不成熟的想法。
一个喜欢见义勇为的人,怎么会是坏人。
如果他真的是坏人,为什么那么多女生分手后都还很爱他,她们会爱一个坏人吗?
段鹤臣似是看透了她的小心思。
“还是说……”他漫不经心的挑起女生的下巴,神情疏淡:“你在怕男朋友对你行不轨之事?”
“放心,你是我女朋友,不轨之事我会明目张胆的行。”
“用不着偷偷摸摸。”
“实在害怕的话你就反锁房间门。”
大概,他只是话骚了点,人不坏。
似乎是终于被说动了,祝芜点了点发懵的脑袋,“可以吗?”
“可以,我在客厅玩游戏,不会打扰你。”
“好。”
乖乖儿,早知道这么好骗就……
段鹤臣由衷发出感叹。
他的卧室是黑灰色系的,落地窗呈270°延展,刚好能看到窗外的高楼大厦,落地窗的正对面摆放着一张黑色系的床,床周围铺就黑灰色系的偌大地毯。
震惊之余,“砰——”的一声,门被他从外面关上。
祝芜身躯一震。
“祝你好梦,我的女朋友。”
慵懒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电动窗帘缓慢合上,遮住外面刺眼的强光。
头顶内嵌式圆形灯亮着淡淡昏黄色的柔和光线。
祝芜反锁门,小心翼翼的躺在床的边缘,没盖被子,床的柔软程度让人忍不住眷恋。
她不合时宜的想,这张床上睡过多少女孩?哪个又是他最喜欢的?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让她的心骤然疼了一下,酸楚不自觉蔓延。
她努力摒弃这种不适合存在的占有欲。
像段鹤臣这样的人,本就自由如风,潇洒自在,谁若是生出了半分占有欲,被厌弃就成了唯一的下场。
祝芜的手指轻轻抚摸身下质感很好的床单,酒精麻痹大脑,伴着独属于他的味道,缓缓入梦。
—
客厅里,手机里传出五杀的游戏提示音。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爆叫。
“鹤哥威武!”
“行啊,牛逼!”
一次性玩了三个小时的游戏,江迟第一个发出疑问:“段鹤臣,你今天怎么有心情陪我们玩儿了,以前不都要千请万请?”
段鹤臣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操作,云淡风轻道:“在等女朋友,无聊。”
闻言,手机里的四人突然默契的沉默了几秒。
谢惟川笑了笑:“这么快就又谈了?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啊。”
江迟不屑的嗤了声,语气轻佻:“他那谈的叫哪门子恋爱,什么也不干,长这么大连女人手都没碰过,性冷淡才差不多。”
这是身边几个熟悉他的人都知道的秘密。
至今为止,他们还没见过段鹤臣身边真正出现过任何一个女生。
知情者岱宜好奇发问:“鹤哥不是看上咖啡店那个了?我们还故意光顾好几次去看。”
“反正都是谈恋爱,怎么不跟喜欢的谈。”
江迟想到那张好像修了无情道的脸就无奈到想笑。
“咖啡店那个才叫真的性冷淡,之前那么多男的排队去要她的微信。”
“她说店里没有叫‘微信’的咖啡,让人去别的店买去。”
“看段鹤臣时,眼里没有半分情意,看手里的咖啡都比看他要深情。”
谢惟川对江迟的话表示赞同:“她整天忙到起飞,除了上课就是兼职,哪有时间谈恋爱,就算谈也是因为有钱赚。”
在众人的玩笑声中,段鹤臣沉着脸开口。
“不玩儿了。”
“别挂机啊大哥!”谢惟川发出一声哀嚎,“至少先打完这把再说呢?排位啊!”
段鹤臣手指随意的滑动两下屏幕,哀嚎声消失。
—
即使在睡梦中,女生仍旧皱着眉,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放松些……”
“放松就好了宝宝……”
男生低声叹息,大手强硬捏住细软腰肢。
她死死咬住唇,努力听他的话,可还是很.。
“乖宝宝,忍忍我。”
下一秒,突如其来的强势让她一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