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安南月一进门,刚把鞋脱下。
谢砚就将她扛在肩上。
“干什么!”
“你。”
她使劲挣扎着,朝着他喊道:“谢砚,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谢砚。”
“我妈在家,你确定要把她喊出来?”
安南月闭上了嘴,她可没谢砚脸皮厚。
谢砚将她扛回房间,丢到床上,直接就压了上去。
“敢删我?”
“你怎么翻旧账!”她回怼道。
“说吧,准备怎么办。”
谢砚的手滑进她的腰间,顺着她的后背摸了上去,手拧着后背的排扣。
突然她感觉到胸前一松,立马捂住了自己的胸前。
“不会说话了?”
谢砚一只手掌直接禁锢住她的两个手腕,举过头顶。
“一会可别张嘴求我。“
安南月直接被他扒了个干净,像是个犯错的孩子藏在被子里。
“怂样。”
谢砚将她的衣服,直接带进去卫生间,然后丢入水中。
这女人太不省心,也太能跑了。
他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
就看到她乖巧的躺在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
他心里忍不住悸动,这女人一定是给他下药了。
就光看她这双眼,他就难受。
他走到床前,掀开被子,吻在安南月的脖颈。
她喘得厉害,呜咽呜咽的声音,拼命诱惑着他。
谢砚手握住她的脚腕,安南月拼命的挣扎。
她朝着他喊:“戴套!“
谢砚一愣:“你说什么?“
“戴….”她有点心虚。
“昨夜也没戴,怎么今天就得戴了?”
安南月不听他说,央求着他:“求你,戴吧。”
“理由。”他盯着她看。
“怕怀孕。”她缩着脖子说道。
“?”谢砚疑惑的看着她:“不是说儿子女儿都行?”
“我什么时候说了!”
“你说了。”
安南月知道跑不了,又说不过他,他是不讲理的。
以前在游戏里,敌对的也尝试和他讲道理,但是他就直接一刀将人劈了。
哪怕劈一刀300罪恶,4刀进去24小时,他也劈,劈完换个号继续劈。
她换了一个理由尝试说服他:“戴了时间久…..”
谢砚被气笑了,真有意思,她意思说他不够久?
“家里没有,明天叫我妈买。”
安南月打了个滚。
谢砚咬着她的耳垂:“家里隔音好得很…..”
“唔….”安南月咬住嘴唇,忍着。
谢砚看到她这样,觉得更带劲了,可是才一会她就开始哭。
他又有点心疼,拍了一下她的臀:“娇气。”
安南月想骂他,可是不敢。
人在屋檐下,得低头,低得低低的。
她乖巧的换了一个姿势,搂住他的脖子,哀求起来:“错了,不敢了。”
等下次,不拉黑,冷暴力你。
谢砚满意极了,温柔得可怕。
她哭着骂他,他就哄她。
*****
她最后熬不住了,推了推他:“不想睡冷的地方。”
谢砚秒懂。
一晚上谢砚就像玩积木似的,乐此不疲。
最后心满意足的,便搂着她睡了。
谢砚醒来,看着她还没醒,对着她又啃又咬,才松开她。
“饶你一命。”
他下床,看着难消的自己,懊恼地说道:“是不是太心疼她了?”
一番人神对决后,他打开柜子,穿上睡衣。
下楼后,就看到他母亲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傻笑。
“雯姐,被附体了?”
谢砚的母亲,江诗雯朝着不争气的儿子骂道:“小混蛋,半夜偷摸回来,以为我不知道?”
看着谢砚不说话,她又问道:“楼上是?”
“你看见了?”
“没啊。“
谢砚没说话,从冰箱拿出来一瓶水仰头喝了下去。
江诗雯看到儿子脖子上的抓痕。
忍不住啧啧起来:“啧~战况有点惨呀。”
他看着江诗雯戏谑他,没理她的话。
“儿砸,不带来给我看看?”
“没醒。“
江诗雯起身,朝着楼上走去,谢砚问道:“去哪?”
“换身漂亮的衣服!我能干什么!”
她觉得她儿子有点不争气:“我还能把人姑娘叫起来?”
早就听说,儿子有个多年的女朋友,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回来了。
他出国的时候才十八岁,人家女孩子就默默无闻跟着他,想也知道吃了多少苦头。
她得正式一点。
打扮得漂亮点,可是看着衣柜里的衣服,皱起了眉,都不满意。
谢砚看着母亲小题大做,想到安南月的衣服被自己丢到了水里。
便起身朝着江诗雯的房间去。
“雯姐,有裙子吗?”
“?”江诗雯呆呆的看着他的儿子。
“你把人衣服扯坏了?”
谢砚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继续看。
江诗雯叹了口气:“哎,下手没个寸劲。”
她虽然没见过人,但是想着小姑娘穿白色的裙子好看,便把衣柜里她珍藏的小裙子递了过去。
“这可是我的珍藏。”说完她抱回了怀中,嘱咐起来:“别扯坏了,这款再没第二件了。”
“啰嗦,知道了。”
谢砚一把夺过,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进门后,就看到安南月光着脚站在地上,她那么亮眼,就那样光站在那里。
“啊!”
安南月下一秒直接就钻回了被子里,蒙起脑袋。
害羞的要命,这人怎么突然就出现了。
好社死。
“我妈起来了,下去见见。”
“不要!”安南月被他吓死了。
怎么就突然把她带回家了,还是这种场景,多丢人。
“起来,和我过去让你起来,你选一个。”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她闷声说道:“衣服给我。”
谢砚走到她面前,把人从被子里拽了出来。
然后一件,又一件套在她身上。
“好看。”
谢砚将她放在腿上抱起,就准备像树袋熊一样把她抱出去。
“等一下!”她觉得姿势不太雅观,尝试和谢砚沟通:“我自己走吧。”
“你可以?”
她点点头。
谢砚很好说话,将她放到地上,她一个腿软就趴在了地上。
“哦?”谢砚嘲讽道:“好像站不稳呢。”
“你才站不稳!”她爬起来,踉跄了几下扶住谢砚露出一个笑。
“嘿嘿…”
“傻里傻气。”
谢砚便带着她下楼。
江诗雯比谁都紧张,努力的坐好,搬了个椅子坐在楼梯对面的正中间。
俩人一下楼都愣住了。
“嗨!我是江诗雯,你可以叫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