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婆呢?”
外公朝着他身后看去,发现空空的,立马收起脸上的笑容。
“没出息,又一个人?”说着便背过去手,朝着对面的二层小楼走去。
“你说你,啥时候能给我领回来一个?”
谢砚没说话,跟在身后。
“哑巴了?”外公觉得跟谢砚说话,就是很生气。
三句话都问不出来一个屁的。
“小猫小狗,喜欢哪个?给你领回来。”
“兔崽子!迟早被你气死!”
谢砚想着,外公才七十二岁,走路的步伐稳得比那些上班的90后都硬朗。
入土的事情,应该还很早,被他气死,也不太可能。
“她…..改天带回给你看。”
安南月既然从他十八岁就开始追着他,已经这么多年了。
他可是认真和她处了的,还睡了她。
“咦?”
外公立马热情了起来,拉住谢砚的手。
“什么样的姑娘瞎了眼?看上你了?”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又问道:“你该不会自己杜撰了一个女朋友哄我开心?”
“……”谢砚没说话。
“别哄我,就你这样的,没人看得上,别总想着哄我开心,正经找一个….”
“她是我正经找的。”谢砚打断了外公的唠叨,一本正经的说着。
安南月将行李打包好,又看着床单。
坏了,得赔人家200块钱的床单钱。
“晦气!”她忍不住皱起了眉。
又觉得白色的床单实在碍眼,一股脑卷起来,塞到了行李箱中,准备找个地方丢了。
她越想越气,拿出手机,解锁。
划到砚狗的聊天框。
【moon:床单钱,要赔200!】
她看着发出去的信息,松了口气,她努力打拼的工资,勉强够她的房贷。
可不能花她的老本了,挣钱不易,不能乱花。
房贷那可是吸血的玩意,随着房价的下跌,她那套十年贷款的140平小复式的房子,贬值的一塌糊涂。
“叮!”手机的微信提示音响起,她赶紧打开。
结果是好闺蜜发来的信息。
【月月的宝贝:闺~江大大帅吗?】
她像是找到了吐槽的垃圾桶。
【moon:倒霉死了,碰到砚狗了!】
还附赠了一个小猫“yue”的表情包。
【月月的宝贝:小猫捂嘴的表情包,咪的天】
【moon:回去见面聊,签约晚上回去了。】
对面秒回了信息。
【月月的宝贝:晚上接你,记得发我时间!】
她找到app打开,然后截图。
突然电话响起,是大老板的电话号,她立马接听了起来。
“姚总?”
“月月,是我。”
她听到熟悉的声音,差点哭出来。
“你没事了吧?”
“没事了,听说你去签原料了?”
安南月立马开始卖惨,说着多不容易,多难,最后终于在最短的时间把原料凑齐了。
“贫嘴,很顺利吧?”
她的老板太了解她了,她可是钢铁性子,打碎了牙咽进肚子里的人。
被客户骂出来,第二天还能笑着去的人。
“放心,顺利,我晚上就回去了。”
安南月挂了电话,便去前台退房,还交了200块钱的罚款。
她把行李寄存在酒店,又在附近随便找了一家饭店。
胡乱的扒拉了几口饭,便朝着江临策给的地址去了。
等她去了以后,工厂的人一听她名字,便带她去了办公室。
接待她的是一个中年男人,戴着眼镜,却总是打量着她,让她感觉有点不舒服。
“您就是江总说的负责人吧?”
“您好,安南月,怎么称呼?”
“………”
她以为会看到江临策,却没想到是下面的人接待的她。
也是,江林策是什么人,一场游戏pk能摇上万个人来顶号,还附赠辛苦费的人,这种小事吩咐一声就行了。
合同很顺利。
她签好之后,加了负责对接人的微信。
想着还有点时间,不如到处逛逛。
江城她出差的时候,来过很多次。
大多时候都是跟着老板来办展会,闲下来也是接送合作伙伴,要不就是谈生意。
这就是销售的天赋吧,二十四小时在线客服。
还是那种半夜加班的售后客服。
江城的湖非常有名,全国闻名,她想去看看。
打车到了地方,沿着湖边走。
拍照是必打卡的事情,她拿出手机,看到上面有砚狗的转账。
打开聊天框。
四个0?两万块?
她笑得有点压不住嘴角了,两百块帮她赚了一万九千八百块。
“好钱袋子!”
她钱都收了,不给狗回个信息,不好吧。
【moon:谢谢大哥,大哥发大财!】
顺手发了一个祝老板生八个儿子的表情包。
【砚狗:?】
她想了想,大哥定是不满意生儿子,那就生闺女。
【moon:闺女也行!】
【砚狗:你喜欢哪个都行。】
安南月看着谢砚的回复,被吓了一跳。
“这砚狗是什么意思?”她喃喃自语起来:“该不会看上我了吧?”
她有点害怕,直接一个拉黑。
“已经赚到了,号不要了还不行?”
安南月失去了闲逛的心情,心里紧张的砰砰直跳。
“还是早点去机场吧。”
她回了酒店带好行李,逃似的直奔机场。
快速通过安检,直到坐在候机室,她才感觉安定了下来。
“各位旅客请注意,由江城飞往东蒙的航班已经开始登机…..”
安南月慢悠悠的走着,心里的担忧总算放了下来。
可是她一上飞机,就看到了谢砚。
她瞬间感觉手脚冰凉,他!怎么会在飞机上!
她惊恐地看着站在走廊那头的谢砚。
“很意外?”
“…….”安南月没说话。
“来。”谢砚朝她招了招手。
她没动,像是被种在地里的庄稼。
谢砚朝她走了过来,抱住她,接过她手中的小包。
耳边响起谢砚的低声:“敢拉黑我?”
不等她有反应,谢砚就拽着她走上飞机。
她很高兴。
因为谢砚,坐上了头等舱,就是这座位好像扎屁股,靠背也扎人,让她靠不下去,硬是挺着身子坐了两个小时的飞机。
一路上谢砚都没再跟她说话。
她想:完了,砚狗要弄死她了。
“谢砚….”她打算认个错,先低个头。
结果谢砚没理她。
“谢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