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宝宝,今晚不用玩具好不好?能不能....用用我?”
逼仄的出租屋,劣质的白炽灯闪烁着。
霍言单膝跪在破旧的折叠沙发前,灰色背心被汗水浸透,汗珠顺着高挺的鼻梁往下滑落。
手里捏着个粉色玩具,仰起头,那双下垂眼里全是化不开的渴望。
姜梨靠在沙发上,脚尖抵在霍言的胸膛上。
视线聚焦在面前男人的身上。
宽肩,窄腰,八块腹肌。
绝了,今天这春梦做得真值!
这建模水平,不拿去开发乙游可惜了。
姜梨脚尖顺着他的肌肉纹理往下滑。
脚趾停在他裤子的位置,轻轻一勾。
触感烫得惊人,连他粗重的喘息都直往耳朵里钻。
“宝宝....可以吗?”霍言喉结滚动。
手握住了姜梨的脚踝,手里的玩具吧嗒掉在地上。
另一只手撑在沙发的边缘,整个人向前倾。
大半个身子压迫过来,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扑面而来。
“宝宝,别乱动,我怕...控制不住。”他小声说着。
姜梨挑眉。
这台词。
这语气。
这梦里的人,还挺会加戏。
姜梨正想再逗弄他一下,霍言却忽然低头,额头靠在她的膝盖上。
“宝宝今天心情很好?”他的语气里带着点试探,“还是说....终于不生我的气了?”
生气?
难道这梦还有剧情?
以前做梦都是乱七八糟的,里面的人更不会说话。
现在这是升级了?
“没生气,就是想试试新的玩具。”姜梨随口敷衍。
反正是梦,醒了谁认识谁啊。
“新de 玩具?宝宝是说这个,还是....说我?”霍言抬起头,眼神有些复杂。
姜梨盯着他的眼睛看。
这双眼睛长得是真好看,眼尾微微下垂,明明是冲击性很强的五官,偏偏因为这双眼睛多了几分委屈感。
姜梨脚趾蹭了蹭他大腿:“我,都想试呢?”
“行,宝宝说什么都行.....”
霍言闷哼一声,猛地站起身。
姜梨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他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等...等...你干嘛?”姜梨下意识的撑住他的肩膀。
“不是说要试吗?”霍言低头看她,大步走向卧室。
三十平的出租屋,两步就到了床边。
这梦境进度条拉得也太快了吧?
前戏直接省略了?
霍言把她扔在床上,顺势半跪在床沿。
“玩具。放哪了?”他仰头问。
姜梨看着他,脑子一热:“不用了,就用。你。”
霍言没说话,只是盯着她,喉结又滚动了几下。
低头,在她脚踝上轻轻咬了一口。
力道不重,但够麻。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酥麻感顺着骨缝直冲天灵盖。
姜梨本能地往回缩脚。
这也太逼真了!
连牙齿的锐利感都一清二楚!
“躲什么?”霍言拇指摩挲着那一圈牙印,眼神像带电的钩子。
姜梨咽了咽口水,心一横。
怕啥,我的梦境我做主!
索性伸出另外一只脚,脚趾顺着他大腿外侧向上滑动。
“你今晚.....很不一样。”霍言呼吸瞬间乱了。
“不喜欢?”姜梨歪头,长发散在起球的床单上。
“喜欢,宝宝什么样我都喜欢。”他拇指力道加重。
姜梨缓坐起身。
“你最喜欢我什么样?”姜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娇纵。
“喜欢...你现在这样,眼里只有我。”霍言眼底翻涌着情欲。
姜梨看着他,这眼神,怎么总感觉有种要被他吞吃入腹的感觉。
不对,这是自己的梦。
就算是再野的兽,也只能是她的宠物。
“那就好好表现。”姜梨收回脚,身体往后一躺。
长发铺开,领口微微敞开。
霍言不再忍耐,高大的身躯压了下来。
影子把姜梨完全笼罩。
用粗糙的指腹,一点一点的描绘着姜梨的眉眼。
最后停在她的唇上。
“宝宝。”他这声说的很轻。
“嗯?”
“明天醒了,别不认账。”霍言低下头,鼻尖几乎贴在她的鼻尖上。
姜梨轻笑。
梦醒了谁还记得你啊。
“....嗯...知道了....”
这声轻喘似乎成了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霍言猛地低头,吻了上去。
姜梨被亲得喘不过气,双手下意识地抵在霍言坚硬的胸膛上。
太真实了。
姜梨忍不住呜咽了一声。
霍言的动作越发狂热。
手顺着姜梨的腰侧滑入衣摆,掌心的温度高得惊人,烫得姜梨猛地瑟缩了一下。
“冷?”霍言察觉到她的颤抖,动作一顿,稍稍退开些许。
“没有。”姜梨喘着气,眼底泛起水光。
霍言盯着她泛红的脸颊,扯掉身上的灰色背心,随手扔在地上。
完美的肌肉线条在昏暗光线下极具视觉冲击。
这建模,简直绝杀。
姜梨撑起身子,直接摸了上去。
触手滚烫,肌肉随着她的抚摸猛地紧绷。
“你心跳好快。”姜梨嘀咕。
“因为你。”霍言一把攥住她的手,死死按在自己的左胸上。
不对劲。
姜梨脑子里闪过一丝清明。
太真实了。
嘴唇的刺痛,他身上的热度,还有这粗糙的床单触感.....
做个春梦,五感能清晰到这种地步?!
她猛地睁大眼,死死盯住面前这张脸。
怎么越看越眼熟?
这发型,这身材,这身上的疤痕....
等等!
这特么不是自己刚熬夜追完的那本小说里的疯批男主吗?
他是男主,自己是谁?
这情节....
难道自己是他那个又蠢又毒的拜金作精前女友?
男主可是财阀太子爷霍言啊!
要钱有钱,要颜有颜。
原主脑子肯定有包。
原书里,原主嫌弃眼前的糙汉男友穷,正闹着要分手,准备今晚就收拾东西去给一个富二代当金丝雀。
结果呢?
富二代破产跳楼。
原主被霍言抓回去,活生生做成了不会说话、不会逃跑的精致标本,摆在他的床头。
做成标本?我可去你的吧。
霍言的唇再次压了下来。
姜梨猛地偏头。
“怎么了?”霍言垂下眼睑,看着她。
姜梨头皮发麻。
不能怂。
原主是作精,现在要是突然变温顺,崩了人设,这疯批绝对会起疑心。
“床太硬,硌得我背疼,不做了,没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