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猫。" 贡纳帕的大手攥着她湿着的头发，向后拉，迫使她的头仰起来： “骗人可不对。”
她的后背重重地砸进了柔软的被褥里，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他整个人压了上来，滚烫的身躯死死地压着她。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他的声音很轻，“你叫什么名字？”
原以为很乖的女孩，原来也会骗人啊。
这样可不对，他要是这个时候纵容她了，那她以后骗他的次数就会越来越多。
何茉莉的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没入湿透的鬓角，嘴唇颤抖着，上下牙磕碰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几乎听不见的声响：
“对不起...对不起... ...”
“说话，我不要听对不起。” 他低声道: "我要你回答我，你叫什么名字。"
慌乱中，她咬破了自己的下唇，“……何茉莉。”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但是中文字正腔圆，和刚才他那口蹩脚的发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满意的笑了一下，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
“你怎么不问我叫什么名字？”
她说实话有点不敢，虽然比较钝感力，但也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在泰国是有头有脸的顶级人物，不敢问这些事情。
但是他既然都这么说了... ...
何茉莉紧张的咽下口水，“你叫什么名字?”
“กรณ์นภัส” (贡纳帕) 他的名字在泰语里的寓意是伟大的天，泰语的发音从他的嘴唇里吐出来，很复杂，她没有记住，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他重复了一遍，然后抬起手，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尖，“记住了？”
何茉莉僵硬地点了点头。
他让她学着说一遍。
她学着说了一遍，不过可能今晚之后就忘记了。
贡纳帕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在这片土地，吻额头，就是强者对弱者的安抚——我允许你知道我的名字，这是我的恩赐。
何茉莉顺从的承受着，她是弱者，从身体到生命，都完全被他享有。
"乖女孩。" 他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的身上是沐浴露的味道，和她之前身上那种被雨水淋过的气息完全不同。
但这两种味道都是属于她的，他都喜欢。
他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那晚的记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上来———
黑暗的车厢，他身上浓烈的血腥味和烟草气，他的嘴唇粗暴地堵住她的尖叫，他滚烫的手掌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淤青和红痕... ...
她以为自己可以忍的。
无论是被当成宠物也好，或者出卖身体也好，她觉得只要能够活下来，那么她都愿意去忍的。
可是当他的手臂箍住她的腰，滚烫的身体贴上来的时候，她所有的心理建设在一瞬间土崩瓦解。
“不——不要! ”
何茉莉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尖锐的、破碎的、带着哭腔，她开始挣扎，拼尽全力的挣扎，用双手去推他的胸膛，用脚去蹬床面，拼命地扭动、想要挣脱那个箍住她的怀抱:
“不要！求你了！不要碰我！”
她说的全是中文，语无伦次的、颠三倒四的，舌头像是打了结，字词从她嘴里涌出来，来不及组织来不及思考，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往外倒。
万一怀孕了呢。
何茉莉不敢想象，自己在异国他乡，这个男人还是泰国人，她要是怀孕了，那她的人生就彻底被毁了。
她不断向贡纳帕求饶，但说实在的，宠物是不该有自己的思想，也不该反抗的。
他撕碎她的衣裳，她在挣扎中一脚踹翻了床边的柜子，壁灯连着电源线被拽了下来，摔在地上，灯泡碎了一地，玻璃碴子在木地板上四散飞溅。
何茉莉吓得尖叫了一声，捂住自己的耳朵，浑身剧烈地发抖。
“何茉莉。” 他低低唤她的名字，像是在警告她: "为什么不听话。"
“别碰我，我什么都愿意！” 她终于想起英语，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但是不要碰我！求你了！我真的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贡纳帕拧着眉头，大掌掐住她的颈脖，“你什么都愿意？”
何茉莉拼命地点头，“我什么都愿意!”
房间安静了下来，何茉莉蜷缩在床上，白色的棉质睡裙已经被撕破了一道口子，从领口一直裂到胸口，露出里面大片白皙的皮肤，眼泪还在流：
“求求你放了我... 我不属于这里...”
贡纳帕看着她，那是常年站在权力顶端的人才会有的冷酷表情：
“不，你属于这里，你属于我。”
因为到了这里，她就不算一个人了，而是他的所有物，从身体到灵魂都归他所有。
“你说你什么都愿意。”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撑在何茉莉耳侧的枕头上，阴影笼罩了她的整张脸，他在她耳边低声道： “可是你什么都不愿意。”
不愿意听话，也不愿意做他的女人。
这真的不很乖。
不过小猫嘛，刚带回家都是要驯服的，会挠人咬人都是正常的。
“你的命是我救的，你是我的人，我让你干什么，你就要干什么。”
还不等何茉莉消化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金属碰撞的声音就在寂静的室内响了起来，是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恐惧瞬间浇灭了她脑子里最后一丝希望。
她哭着求饶，再次被男人狠狠按倒。断裂的电线死死缠绕着她的手腕，力气之大，几乎狠狠勒紧她的肉里，让她动弹不得，疼痛让她听话了，她不敢再挣扎。
当男人炙热的吻落在她颈脖的时候，她只是眼神涣散的注视着天花板。
脑海里突然出现了高考结束的那一天，那个时候她的人生还充满希望。
她兴高采烈的跑出考场的时候，爸爸妈妈在等她，她扑进父母的怀里，叽叽喳喳的说以后要去哪里闯荡，她的人生刚刚开始，她的未来充满了希望。
可此刻，那些希望都变成了泡沫与幻影。
她大概，要一辈子成为他的禁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