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温婉阿姨的手像是被烫着了一样，猛地缩了回去。
林枫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子，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扇了两巴掌似的。
他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手指头都在发抖，裤腰带勾了两下才勾上来，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咚咚咚的，像是有个人在里面抡大锤，震得他整个人都发晕。
他伸手摸到墙上的开关，“啪”的一声按了下去。
日光灯闪了两下，惨白的光线一下子灌满了整个卫生间，刺得人眼睛发疼。
然后林枫就看见了温婉阿姨。
她坐在马桶上，身上穿着一件浅色的真丝睡裙，裙摆凌乱地堆在大腿根处，露出两条白得发光的长腿。
她的脸也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根，那片红晕衬着她白皙的皮肤，像是雪地里落了几瓣桃花。
她的头发有些乱，散散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黏在嘴角边，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羞赧，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风情。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林枫，眼神里满是惊慌和羞赧，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杏眼，此刻瞪得溜圆，里面盛满了复杂到说不清的情绪。
“温婉阿姨，对不起，我刚才没注意到您在里面……”林枫的声音干巴巴的，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却完全不听使唤，不受控制地往温婉阿姨的腿上瞟。
那两条腿实在是太白了，白得像是刚剥了壳的煮鸡蛋，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小腿的线条流畅优美，大腿丰满圆润却不显臃肿，皮肤紧致光滑，连一个毛孔都看不见。
睡裙的边沿刚好遮住最私密的地方，可越是遮着，越是让人浮想联翩，裙摆下面露出的一小截腿根，白嫩嫩的，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摸一摸，看看是不是真的那么滑。
林枫感觉自己的喉咙发紧，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来，怎么压都压不住，裤裆那里又开始不争气地鼓了起来，把薄薄的短裤顶得老高。
而此刻的温婉阿姨，虽然满脸通红，可她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被林枫身下吸引了过去。
因为正是盛夏，天气热得像是蒸笼一样，林枫睡觉的时候只穿了一条薄薄的短裤，那短裤是棉质的，料子又软又薄，洗过很多次之后更是软塌塌的，几乎没有什么支撑力。
此刻他那。
温婉阿姨的目光像是被钉在了那里，一时间竟然忘了移开，她的眼睛微微睁大，瞳孔里闪过一丝震惊的神色，嘴唇不自觉地抿紧了，那种震惊里，好像还掺杂着一些别的东西——一些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东西。
林枫一开始还没注意到温婉阿姨在看他哪里，等他顺着温婉阿姨的视线低头一看，脑子又是嗡的一声，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想用手去挡，可又觉得那样太刻意了，反而更加此地无银三百两。
不挡吧，又实在是窘得不行。
他的手抬了抬又放下了，最后只能傻愣愣地站在那里，脸上的红色又深了一层，像只煮熟的虾子。
卫生间里安静极了，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滴答，滴答，滴答。每一秒都像是在林枫的心尖上踩了一脚。
半晌，大概过了五六秒钟——可林枫觉得那五六秒钟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温婉阿姨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猛地移开视线，低下头去，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睡裙裙摆，把露出来的大腿重新遮好。
她的动作有些手忙脚乱的，裙摆拉了两下才拉平，手指紧紧攥着裙边，指节都有些发白了。
“没……没关系。”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在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一些，可尾音还是不受控制地飘了一下。
林枫愣住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挨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毕竟他半夜三更摸黑闯进卫生间，还发生了那样尴尬到极点的接触，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都会生气，都会觉得他是有意耍流氓。
他都做好了被骂得狗血淋头、甚至被赶出去的心理准备了。
可温婉阿姨没有骂他。
她非但没有骂他，反而还用那种温柔得让人心头发软的声音，轻声细语地又说了一句。
“小枫，真是长大了啊……”
这句话说得意味深长，尾音拖得微微有些长，像是话里有话，又像只是一句单纯的感慨。
温婉阿姨说这话的时候，目光飞快地在林枫身下扫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脸上的红色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深了几分。
她微微抿着嘴唇，唇角的线条却不像是在生气，倒更像是在忍着什么，也许是一声叹息，也许是一点笑意，又或者两者都有。
林枫听到这句话，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他不太确定温婉阿姨说的“长大了”到底指的是什么——是他这个人的年龄和个头，还是别的什么更让人脸红的东西。
可不管指的是什么，这句话从温婉阿姨嘴里说出来，钻进他的耳朵里，就像是一颗小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阿姨之前小瞧了你了。”温婉阿姨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又像是在稳住自己的声音：“不过呢，你要是不着急的话，先出去等一会儿行吗？等阿姨上完厕所了你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