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十分钟后，两人拐进步行街。
正值饭点，人潮汹涌，路边的店几乎家家排队。
两人接连进了三家店。
第一家是日料店。
陈梦雅瞥见三文鱼刺身标价128元5片。
当场嗷的一嗓子：
“五片刺身顶我一个月饭钱？叔，这店是来抢钱的吧？”
第二家是烧烤店。
陈梦雅看见菜单上只有烧烤和凉菜，并且烧烤二十串起卖。
“一串五块钱，二十串就是一百。这不就是捆绑消费嘛！”
还有一家水饺店，看到菜单陈梦雅依旧是零帧起手。
“四十块钱十五个水饺？！龙肉馅的啊？卖这么贵？”
“咋的？就猪肉大葱？”
陈梦雅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一样，拽着李浩就往外走。
折腾了接近半个小时，李浩早就饿得肚子咕咕叫，实在不想走了：
“再找一家，无论如何都得吃。”
陈梦雅有点不好意思：
“......听叔的。”
又走了五分钟。
两人终于在街角发现了一家全球连锁、打工人的耶路撒冷。
沙县大酒店！
这回陈梦雅没吱声。
可能是饿到不想说话。
也可能是觉得再挑下去，鸡毛叔叔要化身鸡毛掸子抽她了。
进门就找了个位置乖乖等着。
李浩点什么她吃什么。
李浩最终点了两份鸭腿饭套餐。
“两份鸭腿饭，加蛋加豆干。”
说完，李浩走向收银台边上的冰柜。
拉开，蹲下，从最下排最深处取出两瓶带着冰渣子的冰红茶。
由于急着验证系统，李浩索性先把钱付了。
“一共多少钱？”
李浩问老板。
“48。”
扫码，付款。
【叮】
脑海的女声响起。
【检测到宿主向梦雅投资24元！触发10倍返利！】
【恭喜宿主获得返利：240元！】
银行短信紧跟着响起：
【番茄银行：您尾号6699的银行卡到账240.00元，当前余额：58866.00元。】
“点这么多？不过了？”
陈梦雅问，
“叔，这一顿得花不少钱吧？”
李浩咧嘴一笑：
“没多少，48个。”
又等了十几分钟。
老板终于端着两份鸭腿饭上桌。
鸭腿超大个，油光锃亮。
卤蛋Q弹，豆干入味。
边上冰镇国窖冒着白气，看着就解腻。
陈梦雅拿起筷子，夹起鸭腿咬了一口。
突然抬头看向李浩：
“叔，你对我这么好……不会是想艹我吧？”
李浩一口冰红茶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呛得直咳嗽：
“咳咳……什么玩意？！”
陈梦雅心直口快：
“你又请吃饭又买饮料，还盯着我胸看半天，不是想艹我？”
李浩见周围人全看了过来，脸都绿了：
“老子那是……那是发呆！谁稀罕你那俩旺仔小馒头！”
“小馒头？”
陈梦雅低头看了看，
“叔你瞎啊，这明明是大馒头！”
李浩知道精神小妹说话直，但没想到这么直。
再说了。
就算他想艹，也不能当着满屋子的人聊这个话题吧？
这跟在大街上脱掉裤子，把小唧唧露出来透气有什么区别？
太尼玛变态了！
见周围人的目光散去，李浩生怕这姑娘再爆出个吓死人的话题，主动开口：
“你们混的人不是最讲究义气吗？怎么你混成这样，也没个朋友帮你？”
陈梦雅咽下一大口饭，认真地答：
“我还有俩姐妹，她俩更惨，已经饿得下不了床了，就我还有点力气，能出来碰碰运气觅个食。”
......
李浩沉默了。
这是回归原始时代了？
生存靠外出觅食？
靠运气？
“你俩姐妹跟你住一起？”他问。
陈梦雅点头：“对，我们合租的房子。”
李浩又问：“那你们平常靠啥赚钱交房租？”
“没事的时候和俩姐妹直播，崩点老登的礼物。”
“直播收入应该还行吧？怎么连饭都吃不上？”
李浩刷到过很多小主播，几百人的直播间，一晚上崩个跑车火箭啥的也不是稀罕事。
说到这，陈梦雅叹了口气：
“老登嫌我们声音不好听，跳舞也不专业，还不会说骚话……所以直播间一直没什么人气。”
李浩了然。
精神小妹常年抽烟喝酒，嗓音确实比较粗，比不上那些会夹着嗓子喊哥哥的。
干完饭，李浩从桌上纸盒抽出两张纸擦擦嘴。
然后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嘴里，正要去摸桌上的火机。
对面的陈梦雅立刻起身，抄起火机啪地点燃，递到他面前：
“叔，我来我来。”
李浩心中感慨。
别的不说，就眼力劲儿这一块，精神小妹能甩不少女生十八条街。
他吸了一口，正准备把烟盒收回去，陈梦雅眼巴巴地盯着：
“叔，能再给我一根不？”
李浩点头，刚准备抽一根给她。
转念一想系统返利的事，干脆整盒推过去：
“都给你了。”
陈梦雅接过：
“卧槽！几乎整包的黄鹤楼说送就送啊叔？你太有实力了！”
【叮】
【检测到宿主向陈梦雅投资19元！触发10倍返利！】
【获得返利：190元！】
【陈梦雅好感度+5，当前：35】
接着是银行的短信提示：
【番茄银行：您尾号6699的银行卡到账190.00元，当前余额：59056.00元。】
陈梦雅点上烟，猛吸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冒出：
“叔，谢谢你请吃饭，以后咱就是朋友了。有事你吭声，我们都是混的人，别客气。”
混的人就是这样，不白吃人家一顿饭。
李浩顺势道：
“刚才你说还有俩姐妹快饿死了？要不给她们也带点？”
陈梦雅一愣：“啊？”
“既然是朋友，你朋友就是我朋友，我怎么能看着她们挨饿？”
李浩一脸正气，心里却在想系统返利的事。
每天1000的返利限额，这才哪到哪。
得在更多人身上刷点。
陈梦雅见李浩都这样说了，自己还说啥了。
“叔，你这也太讲究了。”
“害，都几把哥们儿。”
李浩起身走向点餐口：
“老板，再来两份鸭腿饭，加蛋加豆干，打包。”
他又蹲到冰柜前，翻了半天，发现冰镇国窖没了。
回头问陈梦雅：
“你姐妹爱喝什么？”
陈梦雅咬着烟，想了想，言简意赅：
“马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