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边,温稚还没来得及走远,肩膀就被人从后面重重地拍了一下。
“稚稚!你可算来了!”韩暖暖气喘吁吁地拉住她的胳膊,不由分说就往教学楼方向拽,“快快快,考斯特已经进来了,咱们赶紧去看看傅教授到底有多帅!”
温稚脚下一绊,有些抗拒地拉住她:“暖暖,那边人太多了,我不想去挤。”
“哎呀,好稚稚,我的好稚稚!”韩暖暖转过身,双手合十做乞求状,“求你了,于烟去图书馆占座了,就我一个人去挤多没意思。你就陪陪我,好不好嘛,你看我楚楚可怜的眼神。”
温稚看着好友眼巴巴的样子,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行行行,服了你了。”
两人跟着人潮一路往前涌。
现场的拥挤程度堪比明星接机,周围女生兴奋的叽叽喳喳声简直要掀翻屋顶。
温稚被挤在人堆里,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居然来凑这个热闹。
“刺啦~”
考斯特稳稳地停在教学楼前的空地上。
几名身穿黑色西装、神色严肃的保镖迅速下车,拉起警戒线清场。
“来了来了!”
“啊啊啊!好帅!那大长腿!”
“要是能嫁给这样的帅哥,我做梦都会笑醒吧?教授和学生……哇塞,想想都觉得禁断又刺激。”
“反正大家都是成年人,这有什么的!”
前排的女生们双手捧心,小鹿乱撞地惊呼着。
韩暖暖被挡在后面,个子不够高,急得直跳脚:“哪儿呢?哪儿呢?我怎么看不见啊!稚稚你看见了吗?”
温稚双手抱胸,有些无语地撇了撇嘴:“至于吗?一个教授而已。”
此时,考斯特的车门彻底打开。
傅宴臣长腿迈出,他今天穿了一件质感极佳的白衬衫,西装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金丝眼镜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而禁欲的光芒。
他面色冷淡,仿佛完全听不见周围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目不斜视地拾级而上。
跟在身后的特助程远下意识地环顾四周,以防有学生冲撞,却在侧方的人群中,一眼瞥见了那个穿着白T恤、牛仔裤的女孩。
程远浑身一震,连忙快步上前,在傅宴臣身侧压低声音提醒:“傅总,太太……太太好像在人群里。”
傅宴臣脚步微顿。
他顺着程远的视线看过去,然而这一看,他的眉头却瞬间深深地拧了起来。
只见在拥挤的人潮中,温稚为了让闺蜜看清楚,正毫无淑女形象地把韩暖暖整个人抱起来往上托。
因为这个抬手的动作,她白T恤的衣袖滑落到了肩膀上,露出了手臂外侧那截雪白细腻的肌肤。
而在那片原本应该毫无瑕疵的肌肤上,赫然有一处妖冶精致的黑色荆棘纹身。
傅宴臣的黑眸骤然一缩。
纹身?
在她父亲温建民口中,温稚一直是个在乡下长大、温顺听话、甚至有些懦弱怯生生的乖乖女。
可现在,这个本该循规蹈矩的女孩,手臂上却刺着代表叛逆的纹身。
傅宴臣想起昨晚。
昨夜房里灯光昏暗,他又被体内汹涌的燥热和生理性的占有欲驱使,动作失控且粗暴,压根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原来,她根本不是什么乖乖女。
傅宴臣的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暗芒,脸色阴冷。
他没有停留,深吸一口气,大步朝教学楼内走去。
“啊!他进去了!”人流渐渐散去,韩暖暖被温稚放了下来,整个人兴奋得满脸通红,抓着温稚的手大叫,“稚稚!刚才傅教授往我们这个方向看了一眼耶!真的好帅啊我的天!我刚才心跳快得要命,感觉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温稚拍了拍手,无情地戳破她的幻想:“花痴。”
“真的!稚稚你相信我,你要是好好看他一眼,你肯定也会沦陷的!”
温稚斩钉截铁地挑眉:“不会,我对那种斯文败类不感兴趣。”
韩暖暖一边走一边打趣她:“啧,那温二小姐对什么样的男人感兴趣啊?傅教授这种人间极品你都看不上。”
温稚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坏笑,眼神里闪烁着一丝野性,“我啊……喜欢直接的,狂野的,在床上够骚的。”
“噗……咳咳!”韩暖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震惊地看着她,“稚稚!这可一点都不像你啊!你看看你,在教授和长辈面前明明是个连大声说话都不会的乖乖女,怎么私底下又纹身、又喝酒的,现在连看男人的口味都这么……野?”
温稚神秘地眨了眨眼,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不懂,这叫反差。”
……
夜幕降临,北城的一家高档火锅店内。
热气腾腾的牛油锅底翻滚着红油,香气四溢。
温稚请客,拉着韩暖暖和于烟坐在包厢里。
三瓶冰啤酒下肚,两个好友一左一右地将温稚围在中间,开始了严刑逼供。
“老实交代,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就突然领证了?”韩暖暖用筷子敲着碗。
温稚夹了一片毛肚,云淡风轻地将温家利用她替嫁、姐姐温婉逃婚,以及她被迫嫁给原本是姐夫的傅宴臣的事情简略说了一遍。
听完,韩暖暖惊得筷子都掉了:“卧槽!那你不相当于嫁给了自己的未来姐夫?这关系也太刺激了吧!”
温稚耸了耸肩:“协议婚姻而已,各取所需。三年后拿钱走人。”
听到这里,于烟蹙了蹙眉,小声问:“那……之前追你的那个周逸凡呢?”
温稚翻了个白眼:“别提他,那就是个海王。我前两天才知道自己只是他鱼塘里的一条鱼。”
韩暖暖凑过来,挤眉弄眼地八卦:“不提那个海王了,快透露一下,那位北城传闻中闻风丧胆的傅氏总裁……帅吗?昨晚新婚夜,那方面活儿好不好?”
听到这个问题,温稚脑海中瞬间闪过昨晚男人那结实的腹肌、野兽般的力道,以及在她耳边低哑喘息着说出的那些让人腿软的dirty talk。
她面不改色地喝了口啤酒,语气敷衍:“还行吧。”
“还行?”韩暖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稚稚,你这评价可有点低啊。那可是傅宴臣,要是让他知道新婚妻子只给了个‘还行’的评价,估计得气死。”
一旁的于烟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拉了拉韩暖暖的衣角:“暖暖你别问了,怪害臊的……”
“害臊啥!大家都是成年人,我们都到法定结婚年纪了。”韩暖暖喝了口酒,大手一挥,“不过说真的,我个人还是喜欢年上的,年长的男人会疼人。”
温稚夹着肉,忍不住打趣道:“得了吧,男人过了25岁体力就开始走下坡路了,你可别想什么年上了。过了30的,那不叫年上,那叫老登。”
“哈哈哈哈!老登!稚稚你嘴太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