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靠!”胜子气得破口大骂,“温家那群狗东西,真不是人!你才刚到法定结婚年龄就把你卖了?卖给哪个快入土的老头子了?温哥,要不咱们抢亲吧!”
温稚斜了他一眼,扬眉笑了笑:“那倒不用。这老男人条件还行,协议结婚,两年后分手费最少给十个亿。到时候,咱们直接开个全北城最大的私人汽修厂和车队。”
胜子揉了揉眼睛,酸溜溜地说:“十个亿……那还开个屁的汽修厂,直接买下半条街当房东了。不过温哥,那机车你还玩不玩啊?毕竟那玩意儿挺危险的,要是被那老男人发现……”
“玩啊,偶尔热热身,不让他发现就行。”温稚看了看表,已经快九点了,便勾了勾手指,“胜子,把你那辆改装野兽借我骑骑。我载你,到了地方你再把车骑回来。”
胜子顿时兴奋起来:“好嘞!好久没感受温哥的速度与激情了!”
片刻后,深沉的夜色中,一辆纯黑色的重型机车如闪电般划破街道。
温稚戴着全覆式黑武士头盔,压弯、超车,动作行云流水,酷飒得宛如暗夜里的女战神。
而此时,傅家别墅。
客厅里只开着几盏昏暗的壁灯,傅宴臣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捏着眉心。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已经九点四十了。
十分钟后,机车的轰鸣声在别墅外很远的地方熄火。
温稚摘下头盔递给胜子。
胜子看着眼前这栋占地极广、宛如庄园的傅家别墅,啧啧咂嘴:“温家这波倒是没坑你,这姐夫家挺气派啊。温哥,回头跟姐夫说说,让我来这当个保安头子呗?”
温稚笑骂了一句:“没出息,汽修厂每个月给你开一万块工资不够你花的?”
胜子嘿嘿一笑:“那哪能跟姐夫家比啊。不过温哥,你真打算参加下个月的MotoGP(世界摩托车锦标赛)?要是拿了分站第一,那可是有十几万奖金呢。”
“当然去。”温稚挥了挥手。
胜子忍不住吐槽,“加上国内其他邀请赛的奖金,一年拿个五十万轻轻松松。要不是温家二小姐这个身份太招摇,温哥你早就去职业联赛拿大满贯了,用得着这么藏着掖着?”
“走了,注意安全。”温稚打了个手势,转身快步走向别墅。
两人都没发现,别墅黑暗的角落里,一个漆黑的身影举着手机,将刚才那一幕偷偷拍下。
进门前,温稚特意深吸几口气,扯了扯衣服,将头发理顺,重新挂上那副小白花的无害表情。
然而,一推开门,客厅里那股低气压几乎让她窒息。
傅宴臣绷着脸坐在沙发上,金丝眼镜后的眸子沉得吓人:“今晚学校没课,去哪了?”
温稚乖巧地走过去,温顺地低着头:“一个高中的女同学心情不好,我去陪了她一会儿,帮了个小忙。”
傅宴臣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没发现明显的破绽,只是冷冷地指了指脚边的一个快递盒子:“以后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要往家里寄,寄到你学校去。”
“好的,傅先生,我知道了。”温稚顺从地抱起快递。
等傅宴臣冷着脸上了楼,温稚才撇了撇嘴,一边拆快递一边纳闷:这纸箱裹得严严实实的,连商品明细都没写,这老男人怎么就知道是乱七八糟的东西了?难不成他有透视眼?
拆开包装,看着里面两瓶包装极其精致奢华、散发着幽香的香水,温稚勾起一抹坏笑。
老男人,懂不懂什么叫情\趣?这可是专门买来对付你的,我就不信你真能坐怀不乱。
温稚抱着香水回了房间,洗了个热水澡。
出来时,她故意没穿睡衣,而是从傅宴臣的衣帽间里偷了一件他的宽大白衬衫。
衣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又白又直的细腿。
她将那瓶【致命吸引】在手腕、脖颈、耳垂和锁骨处轻轻喷了喷。
刹那间,一股带着一丝清冷却又极其勾人、仿佛能钻进骨髓的荼蘼香气弥漫开来。
此时,隔壁书房。
傅宴臣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文件,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周逸凡和温稚在校门口拉扯的画面,以及那条欲裂荼蘼的短信。
这女人,简直放肆。
“叩叩叩。”
书房门被轻轻敲响。
傅宴臣深吸一口气,压下烦躁:“进来。”
门被推开一条缝,温稚探出个小脑袋,手里拿着白天医生开的那支药膏,眼眶红红的,咬着下唇小声开口:“傅先生……你忙完了吗?能不能……帮我擦一下药?那个地方,我自己有点够不着……”
傅宴臣一抬头,呼吸蓦地一紧。
宽大的白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领口微敞,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一双雪白晃眼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空气中,一种从未闻过的、带着致命诱惑力的香气悄然弥漫开来,直往他的鼻腔里钻。
傅宴臣的小\腹陡然一紧,生理性的本能几乎在瞬间被唤醒。
他不得不承认,虽然这女人浑身是戏,但她的身体,对自己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傅宴臣喉结滚了滚,强压下异样,声音沙哑得厉害:“看完这份文件就过去,你先回房等我。”
“那傅先生要快点哦,伤口好疼呢。”温稚甜甜一笑,贴心地帮他关上了门。
转过身的瞬间,温稚脸上的清纯委屈荡然无存。
她得意地勾起嘴角,眼底闪过一丝腹黑的狡黠。
老男人,果然吃软不吃硬。
虽然像个冷冰冰的行尸走肉没感情,但身体诚实得很。
反正她也不需要傅宴臣的真爱,只要这联姻的两年里大家相处融洽,各取所需,两年后她拿到十个亿拍拍屁股走人,这买卖,简直稳赚不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