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二天孙海晨上班的时候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昨晚那两团的触感。
操。
他拧螺丝的时候走神，扳手差点滑了。刘胖子在旁边看着，你小子今天怎么跟丢了魂似的？
没有，没睡好。
没睡好？刘胖子一脸淫笑，昨晚干什么去了？是不是搞了？
搞你妈。孙海晨把扳手一扔，干活去了。
下午三点手机震了，王小美发来的视频。
她在一个破公园的草坪上拍短视频，穿着件露脐装配牛仔短裤，肚子上的马甲线若隐若现。视频里她对着镜头扭腰摆胯，配的音乐是那种很骚的DJ。
大叔，帮我来拍一段。
我上班呢。
请假。
请个鸡毛假，今天已经请过了。
那下班来，六点。王小美发来定位，这个破地方。
行。
孙海晨回完消息继续干活，心里盘算着下班后怎么安排。
六点准时下班，他换了衣服赶到那个公园。王小美已经在等了，还带了个支架和补光灯。
你来啦。她冲他挥手，快来帮老娘拍。
拍什么？
拍老娘跳舞啊。你不是看我发的视频了吗？
孙海晨看着她，你那个视频我看了，骚得很。
那当然。王小美把手机递给他，你帮老娘拿着拍，我跳一段。
孙海晨接过手机，站在支架旁边看她准备。王小美换了双高跟鞋，把头发散下来，站在草坪中间。
音乐放。
孙海晨点开她发来的音乐，那种很燥的DJ节奏响起来。王小美开始跳，动作很野，扭腰、甩头、蹲下起身，每个动作都带着股骚劲。
她跳的时候露脐装往上缩，肚子上的马甲线和肚脐眼全露出来。牛仔短裤本来就短，一蹲下屁股的曲线绷得紧紧的，好像随时要裂开。
孙海晨举着手机拍，视线控制不住地往她身上飘。
看什么看，拍好点。王小美边跳边冲他喊。
我拍着呢。
你眼神不对。王小美停下来，你是不是又在想骚的？
我没有。
骗人。王小美走过来，你眼神都飘到哪儿去了？操，你们男人都是一个德行。
孙海晨没说话，把手机递给她。
王小美接过手机看了看拍的视频，嗯，还行，比老娘自己拍的好。
那是，我手稳。
那是你色，盯着看当然稳。王小美笑着把手机揣兜里，走，吃饭去，老娘饿死了。
你请？
废话，当然是你请。王小美理直气壮，老娘今天陪你拍了一晚上视频，你不请谁请？操，抠逼。
行行行，我请。
两人在公园附近找了家烧烤摊坐下。破破烂烂的棚子，塑料桌子塑料凳子，地上全是烟头和纸巾。
王小美点了一大堆，羊肉串、鸡翅、茄子、韭菜，还要了四瓶啤酒。
你这么能吃？
那是，老娘胃口好。王小美拿起一串羊肉就啃，你不懂，我们这种拍视频的体力消耗大，必须多吃。再说了，老娘今天累死了，不得补补？
孙海晨看着她，你拍个视频能有多累？
你懂个屁。王小美嘴里塞着肉说话，拍视频累得很。要化妆要选衣服要摆pose，还得想段子想脚本。有时候一条视频拍十几遍都不满意，想摔手机。操，你是不知道。
那你还拍？
废话，不拍怎么赚钱？王小美喝了口啤酒，老娘又不像你，有正经工作。我们这种精神小妹，除了年轻漂亮会扭两下，还能干嘛？去奶茶店打工？去当服务员？一个月两三千块钱，够干嘛的？
孙海晨没说话。
你知道吗，王小美继续说，老娘18岁就从老家出来了。在工厂打过工，在饭店端过盘子，在KTV陪过酒。操，什么苦没吃过？
她说着又灌了一口啤酒。
后来老娘发现，拍视频比打工强。虽然累，但自由，赚得也多。王小美擦了擦嘴，老娘想红，想赚大钱，不想一辈子当底层。
孙海晨点点头，这倒是真话。精神小妹看着风光，其实都是从底层爬出来的。
你知道老娘为什么跟你出来吗？王小美忽然问。
因为你乐意。
放屁。王小美瞪他，老娘是认真的。
孙海晨愣了一下。
真的。王小美低下头，老娘这辈子没对几个男人认真过，但你是其中一个。
操，你别开玩笑。
谁他妈跟你开玩笑了？王小美抬起头，眼眶有点红，老娘骗你干嘛？
孙海晨沉默了几秒。
你他妈说话啊。王小美急了。
说什么？
说你到底怎么想的。王小美盯着他，苏小婉喜欢你，林雨薇也喜欢你，现在老娘也喜欢你了。你打算怎么办？
孙海晨没说话。
你他妈不会想说都喜欢吧？王小美瞪他。
孙海晨笑了，你怎么知道我想这么说？
操。王小美一拳锤他胸口，你还真这么想？你他妈是不是想开后宫？
我说的是实话。
你他妈。王小美又锤了他一拳，老娘早晚掐死你。
她说完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这次很轻，跟昨晚那一下完全不一样。
这是老娘第一次主动亲男人。她退开，脸有点红，你别跟别人说。
孙海晨看着她，忽然觉得这姑娘骚是骚，但也有认真的时候。
不说。
那就好。王小美转身往巷子里走，走了几步又回头，操，你还愣着干嘛？不送老娘回去？
你不是自己会走吗？
老娘喝多了。王小美晃了晃，走不动了。
孙海晨扶着她在巷子里走。她靠在他身上，身体软软的，带着啤酒的味道。
大叔。
嗯？
老娘今天说的都是真的。
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孙海晨没回答。
你他妈倒是说话啊。王小美掐了他一下。
你认真的？
废话。
那我也认真的。孙海晨看着她，我都喜欢。
操。王小美又掐了他一下，你他妈真不要脸。
不要脸也不要了。孙海晨笑了。
王小美看着他，忽然也笑了，操，老娘怎么就喜欢上你这个不要脸的了。
不知道。
操。王小美靠在他肩上，老娘也不知道。
两人走到合租房门口，王小美忽然停下。
大叔。
嗯？
你今天是不是摸老娘了？
孙海晨愣了一下，昨晚的事？
操，你以为老娘不知道？王小美瞪他，你摸的时候手都在抖。
我手抖是因为冷。
放屁，大夏天你冷个毛。王小美凑过来，老娘跟你说，下次想摸直接说，不用偷偷摸摸的。
孙海晨看着她，你认真的？
老娘什么时候不认真过？王小美说完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晚安。
她转身跑进巷子里，跑了 steps 又回头，操，你还愣着干嘛？回去洗洗睡吧，明天还得上报呢。
孙海晨站在巷子里，摸了摸脸，笑了。
叮，王小美好感度68升至82。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王小美主动表达真实情感。隐藏任务：精神小妹的真心完成。奖励：返利倍率提升至12倍。
他往出租屋走，夜风吹过来，心里忽然有点乱。
三个姑娘，三个都喜欢他。
操，这系统真他妈会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