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他故意抛出这句话。既是示弱，也是变相告诉赵思明：我让步了，我的利润少了，你的红利也要跟着缩水，你得记我的情。
赵思明闻言，摸着女人大腿的手没停，脸上反而笑得更豁达，满不在乎道：“这个没事。”
他神色笃定，半点不在意。在他眼里，只要有更多官场资源，只要陈敬山和其他这些人还需要依附他生存，这点眼前得失根本不值一提。来日方长，慢慢拿捏。
赵思明抬头看向甜甜，另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甜甜是吧？”
“是的，明哥……”
“你多大了呀……”
甜甜明知道赵思明在问她的年纪，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36E……”
“明哥……”豆豆在旁边插嘴说道：“我们家甜甜今年才22……”
谈妥所有条件，包间里的气氛彻底松弛下来。
赵思明心里落了踏实，脸上的城府尽数化开，换成一副和气松弛的模样。
甜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赵思明的腿上。赵思明的手掌正在测量她到底有没有36E的尺码，动作猥琐，毫无避讳。
在这种私密会所、无人监督的环境里，他彻底卸下了公职人员的伪装，尽显油腻贪婪的本性。
陈敬山压下胸口堵着的闷意，脸上配合着挤出几分释然的笑意。哪怕心里清楚自己被层层剥皮、被迫割肉，他也只能打碎牙咽进肚子里。至少，项目保住了。
这是他作为中年男人、一家公司掌舵人，唯一的退路。
傍晚时分，会所后厨备好晚宴。大圆桌上菜品精致，名酒开瓶，气氛热闹圆滑。
整场饭局，陈敬山极有分寸。
他全程只浅抿陪喝，酒杯沾唇即止，无论赵思明怎么劝，都笑着四两拨千斤挡回去，头脑自始至终保持绝对清醒。他太清楚今晚的局，赵思明醉可以，他绝对不能醉。
反观豆豆，全程滴水未沾。她知道这种收尾局的规矩，负责倒酒、布菜、圆场、接话，嘴甜懂事、眼神活络，所有场面事做得滴水不漏，是最靠谱的兜底人。
只有甜甜全程挨着赵思明坐，被他揩油，只能陪着笑脸喝酒，几杯下来脸颊泛红，已经把赵思明哄得心花怒放。
酒过三巡，夜色渐深。
赵思明满脸通红，他刻意揉着太阳穴，装出一副酒劲上头、头晕乏力的模样。
“不行……年纪大了，酒量不如从前了。”赵思明靠在椅背上，眯着眼含糊道，“今晚喝多了，脑子晕得厉害，开车是绝对不敢开了。”
这句话，就是摆明的暗示。在场都是成年人，人心照不宣。
“豆豆啊，你帮我找个代驾……”赵思明抬手指着豆豆说道。
陈敬山看在眼里，立刻顺势接话，语气体贴周全：“哥，这会所客房都是配套的，环境私密安静，我已经给您安排好一间顶级套房，您今晚就在这边休息一晚。”
赵思明故作推脱：“这不太方便吧？”
“有什么不方便的。”陈敬山笑着起身，“您就放心在这里好好休息，甜甜会留在这照顾您的！”
豆豆看向甜甜，吩咐道：“今晚你好好陪着明哥，细心照顾，别出半点差错。”
甜甜立刻低头乖巧应声：“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明哥，让明哥满意的……”
赵思明嘴角勾起一抹隐晦满足的笑意，不再推辞，慢悠悠起身。
陈敬山喊来会所经理，低声交代两句。
目送两人走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的瞬间，陈敬山脸上所有的客套笑意，一瞬间彻底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