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按次结算，一次一万。
这要是去开个烤鸭店，专门做那种见不得光的营生，凭这系统的机制，自己岂不是能暴富？
陈阳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腰，忍不住扯着嘴角乐了。
拉倒吧，还是算了，那种搞法，估计有钱挣估计也没命花，身体得提前报废。
陈阳把破旧的安卓手机揣进兜里，拔了房卡推门出去。
退了红浪漫那间满是霉味的钟点房，街边的路灯刚好亮起。
手机屏幕显示时间是晚上九点一刻。
他点开微信，在“404父子局”群里按住语音键：“被分手了。
西门大胡子烧烤，出来陪老子喝点。”
十五分钟后，西门外大胡子烧烤摊。
浓烈的孜然味夹杂着劣质啤酒的麦芽气在空气里乱窜。
陈阳刚在一张油乎乎的红色塑料桌前拉开椅子，赵强就领着人到了。
赵强穿着那件万年不变的紧身黑背心，胳膊上鼓着肌肉，旁边还紧紧贴着个人。
王倩穿了条碎花短裙，脸上挂着厚重的粉底，挽着赵强的胳膊走过来。
李飞踩着人字拖，跟孙浩一前一后从马路对面跑过来，拉开塑料椅坐下。
陈阳的目光在王倩身上停了半秒，意念微动。
【扫描完毕！】
【姓名：王倩】
【年龄：20岁】
【身高：163cm】
【体重：51kg】
【颜值：76】
【身材：78】
【红颜数：4】
【红颜指数：8】
看着全息面板上那刺眼的数字，陈阳拿一次性筷子的手顿了一下。
这数字4，还真是个吉利的好数字。
他转头看了看旁边正秀着二头肌的赵强。
这老哥平时在寝室里吹嘘自己御女无数，把王倩管得服服帖帖，闹了半天接的是第五棒。
纯纯的大冤种提款机。
“老陈。”
李飞把一串烤大腰子塞到陈阳盘子里，“林小雅那就是眼瞎，来，走一个，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孙浩推了推黑框眼镜，嚼着花生米接话，“就是。
上学期表白墙上就有人扒过她，嫌贫爱富。
分了挺好。”
赵强靠在椅背上，一条胳膊搭着王倩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做派：“女人嘛，就那么回事。
老陈，你就是平时太顺着她了。
谈恋爱你得立规矩，你看你嫂子，多懂事。”
王倩脸色一僵，伸手在赵强腰上的软肉狠狠掐了一把。
“哎哟卧槽！
倩倩，没说你没说你！”
赵强疼得直呲牙。
王倩白了他一眼，转头看向陈阳，眼神透着高高在上的同情：“阳哥，看开点，江大好女生挺多的，何必单恋一枝花。”
“就是。”赵强拿牙咬开两瓶啤酒递了过去。
“小雅那是没眼光。”王倩嫌弃地扇了扇烧烤烟味，“咱们外语系漂亮女生多得是，回头嫂子给你介绍几个好闺蜜。”
场面话听听就算了。
陈阳眼皮都没抬一下。
介绍闺蜜？
她平时在寝室楼下看李飞和孙浩的眼神都透着嫌弃。
就王倩这爱攀比的性子，能介绍什么好货色。
八成是找几个歪瓜裂枣来衬托她自己的优越感。
陈阳懒得拆穿，仰脖灌了一大口冰啤酒：“谢了，嫂子。”
“卧槽，极品啊。”
李飞突然压低声音，手里的烤韭菜悬在半空，眼睛直勾勾盯着斜对面的方向。
孙浩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顺着李飞的视线看过去。
斜对面那桌坐着三个女生。
清一色的热裤、吊带和短裙，打扮精致，气质明显比刚入校的大一新生要成熟。
“耗子，认识不？”
赵强也转头看了一眼。
“面生，绝对不是咱们这几个院系的。”
孙浩盯着看了几秒，摇了摇头，“江大表白墙上没见过这号人物，这打扮估计是大三、大四的学姐，平时不在咱们这片活动。”
陈阳放下酒瓶，顺势甩了个群扫过去。
三块半透明的全息面板瞬间在眼前同时弹开。
【扫描完毕！】
【姓名：刘婷】
【年龄：21岁】
【身高：168cm】
【体重：50kg】
【颜值：80】
【身材：80】
【红颜数：120】
【红颜指数：1】
【身体健康】
……
【扫描完毕！】
【姓名：周梦】
【年龄：21岁】
【身高：165cm】
【体重：48kg】
【颜值：81】
【身材：82】
【红颜数：3】
【红颜指数：25】
……
【扫描完毕！】
【姓名：苏锦】
【年龄：21岁】
【身高：167cm】
【体重：47kg】
【颜值：82】
【身材：84】
【红颜数：0】
【红颜指数：30】
看清第一块面板，陈阳刚喝进嘴里的一口啤酒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
120个？
这是大三学姐还是江城市公交公司的总调度员？
还好身体健康，不然这简直就是个人形自走生化武器。
陈阳接着看向最后一块面板。
红颜数0，红颜指数30。
一手的原厂新车。
看来这红颜指数的设定，可能跟目标的车况和颜值身材等质量有直接关系。
“别看了，那种级别的学姐，根本看不上咱们这种大二的穷学生。”
李飞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用力咬了一口韭菜。
王倩在旁边轻笑了一声，端起面前一次性纸杯里的温水抿了一口。
“李飞说得对，那几个学姐身上的衣服可不便宜。
就最左边那个，那条裙子是某家的小众轻奢，没大几千拿不下来。”
这话听着轻巧。
字里行间全是在给这帮人泼冷水。
陈阳抽了张劣质餐巾纸擦擦嘴，抓起桌上的破安卓机在手里转了两圈：“打个赌？”
四个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落在他身上。
“赌什么？”赵强放下酒瓶，四人的目光唰地全落了过来。
陈阳拿竹签指了指斜对面的那张桌子：“我去要个微信。”
“你小子喝多了？”赵强乐了，拍了一把桌子，“刚被人甩了，现在去搭讪，别一会儿被人撅回来下不来台。”
“要不到我买单。”陈阳把手里的竹签往桌上一扔，“只要能要回来其中一个人的，今晚这顿烧烤算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