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江景公寓顶层。
林川被头发丝扫醒。
祝瑶整个人趴在他胸口，大波浪卷发散了他一身，有几缕钻进他脖领里痒得要命。
她身上只裹了件他的黑衬衫，扣子就系了中间两颗，衣摆底下两条白腿交叠着蹭在他腿上。
衬衫领口大敞着，两团白肉压在他胸膛上挤成扁圆，从侧面看过去沟壑深得能夹住目光，布料被顶出两个尖尖的形状，明显什么都没穿。
林川低头看了两秒，嗓子发干。
祝瑶感觉到他动了，迷迷糊糊往上蹭了蹭，脸埋进他颈窝里，鼻子贴着他喉结蹭："唔……几点了……"
"九点多。"
"这么早……"她嘟囔着又往他身上贴紧了些，两条腿不老实地缠上来，"再睡会儿。"
林川被她缠得没法动，干脆躺着没动。
昨晚折腾到凌晨两点，他从浴室把她抱出来时这女人光着身子搂着他脖子笑得跟狐狸精一样，他后来脑子都是懵的。
这会儿她才睡了几个小时，脸颊还泛着没退干净的红晕，嘴唇微微嘟着，睫毛很长。
他抬手把她散在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祝瑶哼唧了一声，眼皮都没睁，直接张嘴含住他手指，舌头舔了一下，含糊不清地说："早饭……"
林川抽出手指，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饿了自己起来做饭。"
"你是我男人你做饭。"祝瑶终于睁眼了，桃花眼迷迷蒙蒙的，瞳孔里映着他的脸，嘴角一翘就笑了，"昨晚说好了今天开始你伺候我的。"
"我只说让你还债，没答应给你当厨子。"
"那不是一回事嘛。"祝瑶往上拱了拱，双肘撑在他胸口，衬衫领口直接垮下去，两团白肉完完整整掉出来悬在他脸前，很白，颤巍巍地晃。
她就这么趴着低头看他，笑眯眯的，"三年没碰过女人，昨晚表现还行，算你及格。今晚再补考一次，你争取拿个优秀。"
林川喉结上下滚了滚，抬手把她衬衫拢上："先吃饭。"
祝瑶咯咯笑，从他身上滚下去，光脚踩在地板上往厨房走。
那件衬衫只盖到她大腿根，后面两条腿白得发光，走动时两瓣臀肉在衬衫下摆底下若隐若现，圆翘又紧实。
她打开冰箱翻了翻，回头喊了句："川哥，你家冰箱有吃的吗？"
"不是我家，是你家。"林川从床上坐起来，裸着上身，背脊上几道浅浅的抓痕从肩胛骨一路延伸到腰。
"我家就是你家。"祝瑶从冰箱里摸出两盒牛奶和一袋吐司，又钻回卧室，把牛奶往床上一扔，整个人又扑上来挂在他脖子上，光溜溜的腿夹着他腰，红唇贴着他耳朵吹气，"林川，你现在是我的人了。单身的、合法的、能见光的。"
林川一手托住她屁股防止她滑下去："谁规定见光了？"
"我规定的。"祝瑶咬了他耳垂一口，又软又痒，"反正临江谁敢抢你，我让谁破产。苏晚晴那种货色，不配。"
林川把她从身上拎下来，往床上一丢："穿衣服。吃完出去一趟。"
祝瑶仰倒在床垫上弹了两下，两条腿翘起来交叠着晃："去哪？"
"陆昊天那边有点事要处理。招标会取消，临江几家企业今天肯定坐不住，我得露个面。"
祝瑶翻身趴过来，下巴搁在枕头上看他："那我呢？"
"你待家里。"
"我不。"祝瑶撅嘴，"你刚离婚第一天就把我扔家里独守空房？万一老二跑来找你怎么办？我不放心。"
林川挑眉："你怕她？"
"我怕她个鬼。"祝瑶哼了一声，"我就是不想让别人占你便宜。你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我的。"
她说着从床上蹦起来，光着身子跑进衣帽间，边跑边喊："等我十分钟！我穿最漂亮那条裙子，看谁抢得过我！"
林川靠在床头看她跑走的背影，日光打在她腰窝上，两个浅浅的凹陷随着步伐一扭一扭。他收回目光掏出手机，屏幕上一排未读消息。
第一个是苏晚晴发的，凌晨三点、四点、五点，连着七条，最后一条是：求你了林川，接电话，沈家在逼我。
林川划掉。
第二个是陆昊天：林爷，沈君临昨晚找了我三次，我没见。今早他父亲沈国荣亲自打电话来，问招标会的事，我没松口。您指示。
林川回了两个字：晾着。
第三个头像冷冰冰的，备注"未婚妻二号"，消息内容就一句话：祝瑶昨晚在你床上？我算算时间，你俩最多三次，体力不行啊。
林川打字：管好你自己。
对面秒回：我下周来临江。
林川皱眉，正要回复，祝瑶从衣帽间探出半个身子，身上套了条红色吊带短裙，两根细带系在脖颈后，前面布少得可怜，两团肉挤了大半在外面，沟壑深得能竖着放进去一支手机。裙摆刚盖过屁股，弯腰时能直接看到底裤边。
"好看吗？"她转了个圈，裙角飞起来。
林川把手机扣下，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外面风大，换条长的。"
"不要。你管我穿什么。"祝瑶蹦过来往他怀里一坐，两臂环着他脖子，红唇往他嘴上贴了一下又退开，"我就要让全临江的人都知道，林川的老婆比别人都好看。"
"还不是老婆。"
"早晚的事。"祝瑶在他大腿上扭了扭，软肉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蹭着他，"走啦走啦，等什么。"
林川拿她没办法，套了件T恤扯了条休闲裤，被她拽着出了门。
地下车库里红色法拉利旁边停着辆黑色迈巴赫，林川看了一眼车牌，脚步顿住。
祝瑶也看见了，嘴角的笑收了收。
迈巴赫车门推开，下来一个中年男人，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他走过来冲祝瑶微微欠身："大小姐。"
祝瑶皱了皱眉："周叔？你怎么来了。"
"董事长让我接您回去一趟。"周叔看向林川，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听说您昨天……离婚了？董事长说有些话想跟林先生当面聊。"
祝瑶立刻挡在林川身前："我爸想聊什么？离婚第三天就派人堵门，有这么着急？"
周叔笑得很体面："大小姐别误会，董事长只是关心您的终身大事。"
林川把祝瑶往旁边拨了拨，自己走到前面。他比周叔高了半个头，目光垂下来看人时带着点天然的压迫感："祝伯父想聊我，让他自己来。派个司机挡我车，不太合适。"
周叔脸上的笑僵了一瞬："林先生，董事长毕竟是长辈……"
"长辈不长辈的另说。"林川抬手看了看腕表，他腕上那块表普通人不识货，但周叔眼皮跳了一下，"今天我陪祝瑶办事，没空。改天你让祝伯父打个电话约，我再定时间。"
他说完牵着祝瑶的手往法拉利走。祝瑶回头冲周叔吐了下舌头，拉开副驾坐进去。
周叔站在原地看着红色法拉利发动、倒车、拐出地库，掏出手机拨了个号："董事长，他没来。他说让您亲自打电话约。"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低沉的男声说了四个字："有点意思。"
法拉利开上临江大道。祝瑶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握住林川搁在腿上的手，十指扣紧。她侧脸看他，嘴角翘着但眼底认真的："我爸那人势力得很，你别往心里去。"
"你怕我往心里去？"
"我怕你被他恶心跑了。"祝瑶拉紧他手，"三年我都等过来了，谁也别想再把你从我身边弄走。我爸也不行。"
林川反握住她，捏了捏她手指："你爸看不上我，是因为他只知道我是苏晚晴的前夫，不知道我是谁。"
"那你到底是谁？"祝瑶歪头看他，桃花眼里闪着光，"你又不肯告诉我，我就只知道你厉害，但不知道你多厉害。"
林川笑了一下："慢慢看。"
法拉利在一栋写字楼前停下。
星耀集团临江分部，三十层高的玻璃幕墙在日光下反着光。
楼下门口站着陆昊天，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形魁梧，身后跟了四五个西装手下，排场不小。
往来路人见了他纷纷绕道，谁不认识这位江北省的地下皇帝。
但林川车刚停稳，陆昊天立刻快步上前，亲自替他拉开车门，弯着腰恭恭敬敬叫了声："林爷。"
祝瑶下了车，穿着那条短得离谱的红裙子走过来，大长腿白得晃眼，胸脯半露，路过的男保安差点撞玻璃门上。
她歪头打量陆昊天："哟，陆爷亲自接？"
陆昊天冲她点头笑笑："祝小姐。林爷刚离婚，第一趟来我这儿，我该接。"
"懂事。"祝瑶满意地挽住林川胳膊，两团肉贴上去蹭了蹭，仰头看他，"走吧林爷，看看你那些子民怎么给你磕头。"
林川被她逗得嘴角抽了一下，迈步往楼里走。
进了电梯，陆昊天低声汇报："林爷，沈国荣那边我压不住太久。他今天上午找了江北商会的人出面说情，意思是要我把招标会恢复，他沈家愿意让出两个点利润给星耀，只要项目不黄。"
"谁说项目黄了？"林川淡淡道。
陆昊天一愣。
"我只是说招标会取消，"林川看着电梯门上映出自己的脸，"项目还在，只是不给他们了。"
陆昊天眼皮跳了跳："那给谁？"
电梯门打开，三十层整层都是陆昊天的办公室。
林川走出去，经过一面落地窗时停了停，俯瞰整个临江市区，江水分开城市南北，对岸新区那片在建工地一眼望不到头。
他回过头，冲陆昊天说了句让旁边祝瑶也愣住的话：
"给祝瑶。"
祝瑶眨了眨眼："给我？"
林川看着她："你爸不是看不上我？我送你一百亿的项目，看你爸还说什么。"
祝瑶愣了两秒，忽然笑出声来，整个人扑上去挂在他身上，红唇贴着他耳朵说了句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话，说完咬了他耳垂一下。
陆昊天识趣地转过身去假装看窗外风景，但能听见背后祝瑶咯咯的笑声和被亲得啧响的动静。
他掏出手机，趁空给苏晚晴回了一条消息……
"苏总，不用再找了。项目跟苏家再无关系。"
楼下，苏晚晴坐在车里看着手机屏幕上这条消息，心碎一地。
她抬头望向三十层那扇落地窗，隐约看见窗前站着两个人影，一男一女贴在一起。
男人的轮廓她太熟悉了。
可她再也够不到了。
法拉利后视镜里映出写字楼渐渐变小。祝瑶开着车，忽然说："川哥，你给临江所有女人看了张底牌。"
"什么底牌？"
"你值一百个亿。"祝瑶扭头冲他笑，笑得又媚又坏，"苏晚晴现在肯定后悔死了。不过她后悔也没用，我明天就回去把项目合同签了，钱到手我立马给你买十个八个包。"
"包不要。"
"那你要什么？"
林川转头看她，目光从上往下把她的红裙子扫了一遍，慢悠悠道："今晚补考，你带点名堂回来就行。"
祝瑶一脚油门踩下去，法拉利轰地冲出去。
"成交。"
手机在林川裤兜里震了一下。他没拿出来，但屏幕上跳出一条预览：
未婚妻二号："我改主意了。下周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