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周五晚上七点，临江商会宴会厅。
祝瑶今天穿了条黑色深V裙，领口直接开到肚脐上边，两团白肉被布料托着挤成两座小山，
中间那道沟能夹死苍蝇，走路时候那两团肉在领口里晃来晃去，晃得旁边几个男的酒都忘了喝。
后背全光着，一整片白皮从脖子露到腰窝底下，腰窝那俩坑随着她扭屁股一深一浅地动。
她挽着林川往门口走的时候，迎宾那小子盘子差点翻了。
"你看他，"祝瑶趴林川耳朵边上笑，热气喷他耳垂上，"眼珠子都快掉我沟里了。"
"你少穿这种出门。"
"你管我。"她胳膊把他夹得更紧，胸口那两团肉贴着他胳膊蹭了两下，"今天我就要全临江的人看看，你林川的女人长什么样。"
大厅里百十号人，临江有头有脸的基本到齐了。
林川和祝瑶一进门，厅里静了两秒。
祝家大小姐谁不认识，但她挽着个生面孔，不少人开始交头接耳。
陆昊天最早迎上来，冲林川躬了躬身："林爷，祝小姐。位子留好了。"
林爷。旁边那几个竖耳朵的一听，表情全变了。江北地下皇帝管个年轻人叫爷，这消息五分钟传满全场。
沈君临站在大厅中间正跟人吹他收购苏家的事，香槟杯晃来晃去。
看见林川进来，他脸上的笑僵了一秒，马上又堆起来，端着杯子就过来了。
"哟，这不是苏家的前女婿吗？"沈君临嗓门拉高了，让旁边两桌都听得见，"那五千万拿到了没？哦我记错了，你好像一分钱没要？啧啧，有骨气，就是穷了点。"
旁边几个沈家跟班跟着起哄，嘿嘿笑。
祝瑶松开林川的胳膊往前迈了半步，黑色深V领口被她这个动作扯开更多，那两团白肉差点弹出来，沟底下黑色的蕾丝边若隐若现。
她歪着头冲沈君临笑，桃花眼弯成月牙："沈少爷，你嘴这么臭是吃回扣吃上火了吧？花高价买苏家那个空壳子，溢价百分之三十，你还当捡了宝。你爸要是知道你这么败家，估计连夜抽你嘴巴子。"
沈君临脸上的笑没了："祝瑶你嘴巴放干净点！"
"我嘴巴干净得很，"祝瑶转身往林川怀里一靠，仰头冲他眨了眨眼，"你要不要闻闻？我老公刚亲过的。"
林川抬手揽住她腰，手掌贴着她光溜溜的后背，拇指在她腰窝里按了一把。
他看了一眼沈君临，说了句："沈少爷，你今天是来宣布收购苏家的事吧？赶紧去台上说，说完了好散场。"
沈君临被他这不咸不淡的态度堵得脸都绿了，哼了一声转身走了。祝瑶在他背后笑出声，胸口那两团肉颤抖起来。
"川哥你看他脸，绿得跟菠菜似的。"
"你少气他两句。"
"我乐意，他嘴欠。"
这时候大厅前面台上亮了灯。商会会长季长庚拿着话筒站上去拍了拍，台下安静下来。
季长庚清了清嗓子："各位，今晚冷餐会开始之前先宣布两件事。第一件，沈家对苏氏企业的收购已经完成，沈君临先生将作为沈家代表加入商会理事会。"
台下一阵客客气气的掌声。沈君临站起来冲四周抱拳，笑到嘴咧到耳朵后面。
季长庚等他坐下，说了第二件："理事会换届推选，新增两个理事名额，需要两位现任理事联名推荐。今晚现场如果有人凑齐推荐，当场填表。"
这话一落地，厅里嗡嗡声起来了。
沈君临立马站起来："季会长，我推选苏晚晴。"
厅里炸了。苏晚晴？那个刚把公司卖掉的？角落里苏晚晴猛地抬头，脸色又白又红。
季长庚压了压手："沈君临作为苏氏控股方股东代表，推荐资格有效，但还需要第二位理事联名。"
沈君临朝自己那边的人使眼色。一个中年男人正要站起来开口……
"我来。"
大厅入口方向传来一把声音，清，冷。
所有人回头。
段清璃站在门口，穿了条月白色长裙，裹得比祝瑶严实一百倍，领子立到下巴底下，
但那裙子贴在她身上跟没穿一样，从胸口到腰到屁股的线条被面料勒得清清楚楚，走动时候屁股那块布料一收一缩，把两瓣肉包得圆滚滚的。
她身后跟了俩北方面孔的精悍男人。
大厅彻底安静了。
段清璃踩着高跟鞋走到季长庚面前，从包里递了张名片："季会长，段氏集团北方总部执行董事段清璃。我以现任理事身份推荐苏晚晴。"
季长庚接过来看了一眼，瞳孔缩了："段家？"
"嗯，我在临江也有产业，临北工业园区最大股东。够资格吗？"
季长庚点头："够。"
苏晚晴站在角落里，整个人呆住了。
她看着段清璃的背影，又转头去看林川。
林川坐在那儿吃花生米，连头都没抬。
苏晚晴眼睛红了。
她知道段清璃是谁的人。段清璃是替林川来的。
沈君临手里的香槟杯重重掼在桌上，酒溅了一桌子。他扭头恶狠狠盯住林川："是你……"
林川抬头嚼着花生米，慢悠悠说了句："沈少爷，喝酒别砸杯子，溅我身上你赔不起。"
沈君临气得胸口起伏，指着他半天没说出话。
季长庚把推荐表递给苏晚晴让她去填。台下掌声又响了一回，比刚才真心多了。
几个原本站沈家那边的商人开始悄悄往段清璃那边蹭。
段清璃办完事没走，在最前排靠林川那桌对面坐下来，端了杯水。
她隔着人堆看林川，看了两秒，移开了。
祝瑶偏头凑到林川耳朵边上，热气喷他耳根："她挺够意思的。"
林川没接话。
祝瑶忽然站起来，端着酒杯就朝段清璃那桌过去了。
那黑裙子的后腰整个露着，走路时候屁股一扭一扭，灯光打在她背上白得晃眼。她走到段清璃桌前没坐，站着冲她抬了抬酒杯。
"段小姐，今天这事儿谢了。"
段清璃抬头，目光在她胸口沟上停了一秒："不用谢我。我替他办的事。"
"替他办就是替我办，"祝瑶笑得甜得齁嗓子，"反正他现在是我的人。他人情我认。"
段清璃端起水杯碰了一下她的酒杯："坐。"
祝瑶当真坐下来，两个女人隔着一张桌面对面。
祝瑶翘起二郎腿，领口的布被撑得更开，那两团白肉挤得快炸了。段清璃面无表情喝水。
旁边桌子的人竖着耳朵想听她俩说啥，结果谁也没再开口，俩就那么坐着，一个喝一个喝，偶尔对一眼。
林川坐在原位上吃花生米，陆昊天凑过来低声说："林爷，三号那边有消息了。北边有人传过来，您母亲在火前给段家留了一封信，段鸿业老爷子手里。那封信可能就是您外公把地转给段家的原因。"
林川手里的花生米捏碎了。
"信还在段鸿业手里。段清璃说要带您去见她爷爷，不是为婚约，是为了那封信。"
林川转头看段清璃那桌。她正巧也转头看过来。
这时候大厅墙上老钟敲了九下。叮……叮……叮……三声拖得长长的。
钟声刚落，宴会厅侧门推开条缝，一个红裙子的女人探了半张脸进来。
她戴着羽毛面具遮了上半脸，只露个尖下巴和涂了亮红色唇釉的嘴。
她朝林川这边看了一眼，嘴角翘了翘，冲他扬了扬手机，然后缩回去把门关上了。
林川低头看手机，屏幕上一行字：
"恭喜你查到第一层。剩下八层我陪你一层一层翻。下次见面给你带礼物。——三号。"
他锁了屏抬头时侧门已经合上了。
祝瑶从段清璃那桌回来，一屁股坐他旁边胳膊挽上来，那两团肉又压他胳膊上："侧门谁啊？红裙子。"
"不知道。"
"骗人，你刚才表情变了。"祝瑶伸手要抢他手机，他已经塞兜里了。她撇嘴，"行了你瞒着我我也不逼你。反正今天你手牵的是我就够了。"
段清璃站起来，隔着几张桌子说了句："林川，我爷爷的事你想好了随时说。我下周三回北边，带话就现在。"
林川站起来走过去，松开祝瑶的手。他站在段清璃面前，比她高半头，低头看她琥珀眼睛："下周三我跟你去。"
段清璃脸上那层冰微微裂了："决定了？"
"我外公和我妈的信都在段家，我不去查不清楚。跟婚约没关系。"
"我知道跟婚约没关系。"段清璃退了一步，"下周三我来接你。"
她转身走了，月白裙子的背影穿过人群，屁股在裙摆下头一扭一扭的。
整个大厅的人目送她出了侧门。
祝瑶从背后环住林川的腰，脸贴他后背上，胸口的肉压着他后背挤变了形："你下周跟她去北边？我呢？"
"你盯项目。"
"我不放心你跟她在外面过夜。"
"过什么夜，白天谈事晚上回酒店。"
"酒店也不行。"祝瑶咬他后背一口，"两天，最多两天。超过两天我直接飞北边抓你。"
林川转过身捧住她脸低头亲了一口："行。两天。"
俩人牵着手往外走。身后大厅里交杯换盏声还在继续，沈君临坐在角落里黑着脸，旁边几个跟班已经溜了。
苏晚晴填完表从侧厅出来，远远看着林川牵祝瑶的手走出去，她站在廊柱后面没追。
大门外，祝瑶踩着高跟鞋蹦了一下转了个圈，黑裙摆旋开像朵花。她倒着走冲林川张开手臂："川哥，你办到了！给苏晚晴铺了路，把段清璃拉上台面，把你外公的线跟段家接上了。今天全临江的人都知道你林川是能让段家站台的人。"
她站住了，夜风把头发吹得遮了半张脸，抬手拨开，桃花眼亮得闪："我眼光真好。"
林川上前一步揽住她腰往怀里带，低头亲下去。亲得深，亲得久……
亲完祝瑶喘着气趴他胸口，闷闷说了句："回吧，明天早起盯项目。"
"嗯。"
"对了川哥。"
"嗯？"
"你那个三号要是穿红裙子来抢你，我就穿红裙子把她比下去，我奶比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