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嗯……啊……"
她终于忍不住了，压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唇间溢出来，不再刻意压制。
那些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她平时清冷端庄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觉得太舒服了，舒服得让她想要叹息，想要呻吟，想要就这样一直下去。
三年了。
整整三年，她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林辰的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九转龙形手配合玄阳真气极其耗费精力，尤其是苏婉清体内的寒气郁结得太深，他必须用更多的真气才能冲开那些瘀滞的经络。
但他的手始终很稳，节奏丝毫不乱。
他的目光落在苏婉清的背上，眼神清澈而专注，没有任何杂念。
在他眼里，现在只有病人和穴位，没有男人和女人。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随着他的推拿，盖在苏婉清身上的毛巾已经微微滑下来了一些，露出了她纤细的腰肢和一小片白皙光洁的后背。
她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因为真气的作用，微微泛着一层粉色，格外诱人。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两个小时的推拿仿佛只有一瞬间。
当林辰最后一次按压在她的命门穴上，缓缓收回手的时候，苏婉清还趴在那里，闭着眼睛，呼吸绵长，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慵倦，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
她背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那些郁结多年的寒气被真气逼了出来，把毛巾都打湿了一片。
"好了。"
林辰拿过一条干净的毛巾，轻轻盖在她背上，
"今天先到这里，你先躺一会儿，不要马上起来。"
苏婉清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耳根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刚才……都做了些什么？
那些声音……那些她自己听了都脸红心跳的声音……
她居然在一个比她小七八岁的男人面前，发出了那样不知羞耻的声音。
一想到这里，她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林辰开始收拾东西，把精油和针具一一放回皮包里。
"我……我好了。"苏婉清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撑起身子，拉过滑到腰下的毛巾裹住自己，背对着林辰，以最快的速度穿上睡袍，系好带子。
整个过程她的脸都红得发烫，不敢回头看林辰一眼。
"感觉怎么样？"林辰问。
苏婉清动了动腰。
那种常年如影随形的酸痛感竟然消失了大半！
她试着转了转腰，又抬了抬腿，感觉轻松得不像话，身体轻飘飘的，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而且她能明显感觉到，气血通畅了很多，手脚都暖烘烘的，不像以前那样总是冰凉。
"好多了……"她的声音还有些哑，"谢谢你，林医生。"
"不用叫我医生，叫我林辰就好。"
林辰说，
"你的病不是一次就能治好的，需要长期调理。明天我再来一次，之后一周三次，连续一个月，应该就能痊愈了。"
"好。"苏婉清点点头，终于转过身来。
她的脸颊还泛着红晕，眉眼间带着一种被雨水滋润过的慵懒和妩媚，和白天那个清冷疏离的苏太太判若两人。
她不敢看林辰的眼睛，目光游移着，落在他手里的皮包上：
"那个……费用的问题，刘经理跟我说了，五千一次，一个月下来是六万，我待会儿让张阿姨拿给你。"
"不用那么多。"
林辰摇头，"一次两千就够了。"
苏婉清一愣，抬起头来看他："两千？"
"嗯。"
林辰点头，
"我的推拿在外面就是这个价，王局长和陈夫人都是这个价钱。你给五千太多了。"
苏婉清看着他，美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见过太多男人了。
那些接近她的男人，要么是为了她的钱，要么是为了她的色，像他这样放着更多的钱不赚的，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你这个人……"
她看着林辰，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倒是挺有意思的。"
"我只是凭本事赚钱。"
林辰拎起皮包，
"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明天晚上我再过来。"
"我让司机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坐公交回去就行。"
"那怎么行。"
苏婉清皱眉，
"碧湖御园晚上没有公交，你总不能走出去吧？就这么定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不容置疑，却又不是那种令人反感的命令，而是自然而然的关心。
林辰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那就谢谢苏太太了。"
"叫我婉清吧。"
苏婉清说，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耳根又红了，补充道，
"苏太太苏太太的，听着生分。"
"……好。"林辰点头。
张阿姨把林辰送出门的时候，苏婉清还站在二楼的窗前，看着林辰坐上司机开的奔驰车，看着车子缓缓驶离别墅，消失在夜色中。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那里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暖洋洋的。
她又想起刚才那两个小时里发生的事情，想起那些不受控制从自己嘴里溢出来的声音，想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皮肤上的感觉，脸颊又开始发烫。
她走到床边，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很好闻的味道，像是阳光和某种植物混合的气息。
苏婉清抱着枕头，心跳得很快。
这一夜，她失眠了。
不是因为腰疼，也不是因为心烦，而是因为那双温热的手，和那个年轻男人深邃平静的眼睛，一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