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直到回到家中关上门，李余才重重松了口气。
“季伯常够阴的，竟然喊人，幸好他不太聪明。”
摊在沙发，点开手机的第二空间，这里面都是他跟赵晴的学习资料。
今天这场危机，全靠手里的黑料兜底。
为了避免下次再陷入被动，李余打开系统商城。
“得来点增强身体素质的，系统你有没有推荐。”
话音刚落，系统弹出一件商品。
“宿主可购买初级身体素质增强，售价三万，能以一当五。”
李余双眼放光。
“买！”
下一秒，一股剧痛从小腹炸开，然后传遍全身。
“我草！跟特么生拔智齿一样！”
李余的身体猛地蜷缩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壳的虾，汗水瞬间从每一个毛孔涌出来，浸透了沙发垫。
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
大约过了三十秒，那股要人命的痛感就退潮了，留下一种酥酥麻麻的余韵。
他大口喘息着起身，脱掉湿透的上衣，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他大变模样，从偏瘦变成薄肌，属于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撩开衣服还有六块腹肌。
李余随手拿起马克杯，五指微微发力。
咔嚓！
坚硬的杯子直接被捏碎。
感受着体内暴涨的力量，李余眼底闪过亮色。
三万块，血赚！
“这才像话。”
叮叮叮！
刚冲完澡，正欣赏着稍逊读者老爷一筹的身材和脸蛋时，手机信息跳个没完。
季伯常发来客户信息。
“干得不错，速度挺快的。”
李余发去消息。
“为哥您做事小弟当然尽心尽力，您看我这……”
“放心，我不会为难你，毕竟传出来对我也没有实质性的好处。”
拉扯几句后，李余目光放在季伯常发来的文件上。
李余打开文件，一行一行往下看。
虽然余静没有在CRM系统里录入客户信息，但外勤报销是要经过领导审批的。
用王副总的权限去查，不仅能拿到她的行动轨迹，客户信息也能看见，还有客户的私人号码。
余静手里就一个客户，做五金配件的。
订单五百万，利润五十万，提成五万。
李余一边看一边念出声来，这能让他的思路更清晰。
“飞黄下面倒是有几家工厂……但现在的产能都排满了，赶别的产品，没办法一下子承接这么大的量，也难怪她藏着掖着。”
这个客户不好做。
飞黄自己的工厂吃不下，余静如果想签这个单，必须去外面找合作厂。
“还是个女客户。”
李余继续往下翻。
报销记录显示，余静明天早上还要去一趟客户那边，备注“送样确认”。
如果样品没问题，这单就快了。
“她明天早上出外勤……该不会就要签了吧？”
李余皱起眉头。
不能等。
就算不是明天签，也不能再等了。
“今晚就得动手。”
他看了一眼时间。
临近八点。
想了想，李余拨打起赵晴电话。
人事，认识的人想必不少，说不定有合适的工厂。
此时赵晴家里。
她正躺在沙发上敷面膜，听到电话铃声。
见是李余打来，眉头一挑，眼底闪过一丝慌张。
转头看了眼正在厨房打电话的老公。
“现在工厂不好做，都没有订单，你去裁员降薪。”
“你放心，他们上有老下有小，现在这段时间他们也换不了工作，耗着让他们自己走。”
“你懂什么？裁员广进，裁员才能广进。”
赵晴接通电话，压低声音：“喂，给我打电话干嘛？”
“你认不认识五金配件加工厂的老板？我有单子要合作。”
赵晴瞬间来了精神：“多大的单？”
“五百万。”
“什么？！”
赵晴猛地坐起，面膜滑落在腿中间。
入职第一天的实习生，手握五百万大单？这简直离谱！
“有！我老公就是开金属工厂的，五金业务全能做！”
暴利在前，赵晴瞬间动心，这笔单子落地，她也能狠狠刮一笔。
“那敢情好，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如果可以，今晚我就要谈！”
“你等会！”
赵晴乐得合不拢嘴，世界上除了钱是真的，其他都是狗屁。
“老公！别打电话了，我给你找了个生意！”
男人愣了一下，挂断电话，大步走过来。
“什么生意？”
赵晴把手机递给他，特意强调：“这是我亲戚，给人家优惠点，别丢我的人。”
“好好好！”
他接过便与李余聊起来。
“单子是五百万的五金配件，具体规格我发你，飞黄自己的工厂产能排满了，我需要一个外部合作厂来接这个单。”
“利润方面，咱们可以谈。”
孙哥一听，眼睛放绿光。
今年行情不好，如果再不来单子，下个月就得裁人。
“没问题没问题！老弟你放心，既然是晴晴的亲戚，价格一定给到你最优，只要单子能签下来，哥这边随时能排产。”
两人简单交流了几句，李余把客户的需求规格发过去。
孙哥看了一下，确认自己厂里能做，价格也和李余预估的差不多。
“好好好，老弟，哥等你消息，这事要是成了，哥请你吃饭！”
挂了电话，孙哥兴奋地一把抱住赵晴，脸上的肥肉都挤在了一起：“老婆你太厉害了！简直是福星！”
“你身上很油，别碰我。”
“嘿嘿，太高兴了嘛。”
孙哥挠了挠头，忽然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
“老婆，我今天……感觉很不错，咱们好久没……”
“不行。”
赵晴往后退了一步，语气冷淡：“今天不太方便。”
“啊？好吧。”
孙哥讪讪地收回手，没有多想。
赵晴坐在一旁，看着眼前三十多的男人，大肚腩秃顶是一个不落。
她脑海里不自觉闪过李余的脸，年轻，精壮，眼睛里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强势。
赵晴的脸慢慢泛起红晕，连忙拿起遥控器假装换台，掩饰自己不正常的心跳。
……
李余挂了电话，走到衣柜前收拾自己。
镜子里的自己，衬衫笔挺，肩宽腰窄，配上一副无框眼镜。
“我靠！简直跟读者老爷一样帅！”
李余站在镜子前自恋，彰显男性荷尔蒙的同时，颇有一副斯文败类的味道。
他拍了张自拍发给赵晴，然后拨了客户的电话。
今晚无论什么手段都得拿下，大不了用系统，以防夜长梦多。
“哪位？”
一个女人的声音。
偏冷，背景音嘈杂，有碰杯声和说笑声。
“罗总您好，抱歉这么晚打扰您，我是飞黄公司的销售，我叫李余。”
“李余？之前不是个叫余静的吗？”
“罗总，我知道您正在做样品确认，我也知道您目前拿到的单价是30，如果我告诉您，我可以给您28，您愿意给我十五分钟聊聊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碰杯声和说笑声仍在继续。
“我发个地址你直接来吧。”
片刻后，对面发来干得爽大酒店的房间号。
李余下楼买上解酒药和套就去了。
别误会，买解酒药送的。